
做蛋糕剩的大半個蘋果,做菜剩的小半個檸檬,捏一撮肉桂粉,放一粒小青柑,火上煮煮,便成了落口酸甜,回甘微苦的水果茶,配上兩片可可蛋糕,妥妥一頓下午茶。只是杯子不夠漂亮。這初秋的午后,溫暖的陽光灑在陽臺上,我瞇瞇眼睛,心里癢癢的 :是不是該專門置辦一套喝水果茶的美器?
一時興起,不如曬曬我的那些美食們:

彩餃,肉松,皮凍沒什么好說的,一直是我的傳統(tǒng)拿手菜,值得一說的是那道啤酒伴侶——炸雞,烤箱版無油炸雞,真的是沒放一滴油,用烤箱做出來的。味道一點不比那些韓國炸雞什么的差,而且超級健康有沒有?

第一個是楊枝甘露,對我來說,這是一道有故事的甜品。在我還完全不知道它是吃的喝的還是個什么樣的東東時,就完全被這個名字迷住了,多年來魂牽夢縈,念念不忘,直到在潮福城第一次吃到。它的味道嘛,跟名字比起來真的差遠了,可小朋友愛吃,便買來原材料自己操練。西柚,芒果,椰漿,西米,小美不要牛奶,就這幾樣整出來,論味道,論顏值,都分分鐘完敗潮福城。看看,取一個好名字是多么地重要??!像鳳梨酥迷迭香什么的都是讓我從小心心念念的食物。
每二道是糖漬楊梅,冰鎮(zhèn)了更銷魂,只可惜楊梅季太短,每每小美都遺憾地說,又要等明年了。
第三第四都是炒紅果,說白了就是糖水煮山楂,看似簡單,也并不好操作,要嚴格控制時間。去年做了一次就煮過了頭,干脆繼續(xù)煮成果醬,小美嘗過后嫌太酸,只好碾成泥攤平放烤箱烤成果丹皮,被我倆一個晚上消滅殆盡。這次做的算是成功,小朋友似乎更鐘情于紅果撈起后剩下的粉紅色果膠,邊吃邊不吝嗇地贊嘆:比任何果凍都好吃呀!

這些我可以統(tǒng)稱為面食嗎?
披薩是小朋友最愛的夏威夷,我對夏威夷最重要的概念就是一定要有菠蘿,對嗎?
右上角的蛋糕看上去就是簡簡單單的戚風,不一樣的是用酸奶替代了原方中的牛奶,并且用量加倍,那看上去像蔥花一樣的東西,其實是薄荷,所以這個味道新奇的蛋糕被叫做酸奶薄荷蛋糕,依造小美的口味打造,卻沒得到伊的青睞。
中間的櫻花凍芝士并沒有一丁點兒面粉,是集浪漫,清新,唯美于一身的蛋糕,調整了原方中鏡面的用水量,一樣的晶瑩剔透,口感卻更結實有彈性。
最下面的兩張沒認出是什么對不對?沒錯,榴!蓮!酥!天氣熱,君之的酥皮配方實在難操作,用了另一款黃油里加面粉的,口感確實沒有君之的酥脆,卻也沒有那么油膩,我可以連吃好幾個,不像之前的杏仁酥,吃兩條就得歇會兒。榴蓮是我以前聞著就惡心的東西,卻因為潮福城愛上了榴蓮酥,又因為榴蓮酥愛上了榴蓮,吃不了的放冰箱冷凍,拿出來直接就是榴蓮冰激凌,夏天吃那叫一個爽!

這張好象個個有故事,挨個來說。
小螃蟹湯據說是廈門本幫菜,做過一次,還連帶回憶起一段趣事。上次用的是冬瓜小海蟹,這次是白蘿卜大閘蟹,上次只放了一丟丟鹽就老咸了,這次的用鹽量則完全符合我平時的習慣,想必是海蟹自帶鹽分;上次冬瓜煮的太過軟爛,這次蘿卜煮的恰到好處。對于不太care海鮮的我來說,正當季的大閘蟹也是好過帶來濃郁大海味道的小海蟹。
接下來的這道菜也是廈門土著,大名鼎鼎的姜母鴨。對這道菜我本來沒有丁點兒興趣,來閩南多年,從來沒有嘗試它的欲望,一是我本就不愛吃鴨肉(北京烤鴨除外),二是實在不喜歡這名字,開始以為必須要用母鴨,公鴨不行,后來才知道這個“母”是修飾姜的,姜母的意思就是老姜,翻譯成普通話就是老姜燉鴨。閩南語自成體系,定語往往放后面,這道菜如果真的只能用母鴨,菜名應該叫姜鴨母。據說這道菜大補,所以一到貼秋膘時,樓下那家專賣姜母鴨的小店就火的不得了,有次可能是來不及做飯買了半只,又正趕上小美餓了,平時連嘗試都不肯嘗試的她竟破天荒地說很好吃。得,每天為這挑嘴丫頭的一日三餐操碎了心,這下又可以添道新菜了。說到做菜,我便不免有些狂妄,那必是信手拈來的,然而第一次的作品小美并不買賬,只嘗了一口便說不好吃,再不肯動筷子。被現實打臉的我只得謙虛起來,每天路過小店都刻意留意人家的做法。終于,第二次上桌的時候被吃了個精光,幾次做下來,得到了丫頭的一百個贊 “媽媽,這個比樓下的好吃一百倍!” 耶!
右中的這道蝦球煎蘆筍,完全抄襲了三文魚的做法?;静怀院ur的丫頭原本是吃蝦的,可慢慢就不吃了,無論是白焯,爆炒還是電烤都無法打動她那顆堅定的心。逼的我一個個剝成蝦仁煎透,再灑上檸檬碎,黑胡椒碎,忐忑不安中意外贏得丫頭的驚喜。姑娘愛吃這道菜有一半是因為黑胡椒,每次我灑完她都要再擰一圈。
最后一道是東北名菜小雞燉蘑菇。這里的蘑菇應該用榛蘑,我沒地兒找去,用的是干香菇和杏鮑菇。不吃雞肉(KFC除外)的小美這次果然一一呃一一呃,也沒有吃雞肉 ,只把粉條消滅個干凈,其余的都被我消滅了。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人,我可以很負責地說真的很好吃。
邊編輯著圖片,邊看著這些貫穿南北,融匯中西的菜肴,我不由地開始認真思考起一個問題來:我沒做廚師,會不會是餐飲界的一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