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的永恒,兩道縱橫沖撞過無數(shù)次的身影,分別退回原處。奧丁座下的斯萊普尼斯喘著沉悶的粗氣,似有力怠。奧丁的身影,有一些搖晃。手中的死亡長矛,也有些抓不穩(wěn),向下滑落一點。
是你,原來一直都是你。諾諾不知道自己是在高興,還是在悲傷。只是有什么熱熱的東西,在灼傷臉龐。
奧丁沉默的坐在斯萊布尼斯身上,任由它來來回回地踱步。只是凝視。一聲長嘆,像是遠古的回想,又像是戰(zhàn)斗的號角,“艾俄洛斯,天空與風(fēng)之王,你到底是回來了。”,凸凹的打破了沉默。
路明非的黃金瞳在炙熱的燃燒著空間,平靜地說出,“我,回來了?!眳s是悲嘆,又是主宰的宣言?!澳岬禄舾?,歸來之日,就是你的死亡之期。阿戈爾,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只要得到‘繭’,我將是新的尼德霍德。艾俄洛斯,只要你不再對抗于我,我愿與你共享王位。你的地位,如同之前的白君。我一直在幫你?!?/p>
? “龍族不存在幫助,更不存在感謝。我們都只是在尋回龍族曾經(jīng)的光輝。你,諾頓,海拉趁著父龍重傷陷入沉睡之時,圍攻于我,讓卑劣的人類以其卑微的血統(tǒng)無法驚醒父龍,用‘七宗罪’殺死了父龍。”
? ? ? 路鳴澤輕輕朝著奧丁笑了笑,“可是,你沒想到,它們這些羔羊竟然敢沐浴父龍的血,很多羔羊竟還獲得不亞于你我多少的能力。你們付出了代價,但必將付出死亡的代價。諾頓,海拉,都已死于我的手里。而你,也快了。”
? ? ? “那我,只好殺死你了。艾俄洛斯,我必將成為更偉大的龍,至尊,至偉,至力。而你,我會粉滅你的肉體,讓你陷入永遠的孤獨中!”
? ? ? ? 隨著奧丁的退走,鐵青色的天空,雖然仍下著濃重的雨幕,卻不再如同之前那樣怒卷狂暴,空氣紊流的混亂也突然停歇。一切歸于平靜,一切除了一場暴雨又仿佛從未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