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1.30日讀完
難得一部這么厚的專業(yè)性的書看的如此有趣味,秦暉先生在根據(jù)豐富資料和考據(jù)的基礎上提出
2017.1.30
在讀完第一遍打卡時候并沒有大談特談,原因有兩點,第一是秦暉先生得觀點很多每一觀點又能談很大一部分,然而從總體來說又沒有形成體系。第二就在于因為沒有行程體系而又有話可談,因為決定完結(jié)之后認真做一份讀書筆記。讀書筆記原打算手寫就好,后來為了方便選擇了電腦,不過這樣也好,方便與別人交流。
今天做到了第六章,未免走些許煩躁,整理觀點歸納框架比單純讀書要麻煩地多,卻也不愿意就此放棄。再堅持一下吧,是因為確實喜歡才做的不是么?
2017.2.9
公眾號中訂閱的、包括有時候看天涯等上關于一些問題的回復,關于書中類似問題的回復大致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極力怒罵鼓吹民主自由的學者,意思大概有兩點,“那這個西方的走狗,既然你這么喜歡西方那你去移民好了,賣國、鼓動內(nèi)亂巴拉巴拉等”,“民主自由有毛亂用,我要他們有何用巴拉巴拉······”,當然,另一類人就是大罵上述人為五毛的人。
第一個原因大概可以歸結(jié)為民族主義,自從民族主義傳入中國,伴隨著悠久的歷史帶來的自豪感以及近代的屈辱史帶來的自卑感,雜糅在一起就成了一種狹隘的民族主義觀念。期末時候總結(jié)(借用別人論文的成果)民族主義,英國是帶著政治色彩的民族主義,法國是激進的民主主義的民族主義,德國從文化民族主義到政治民族主義,發(fā)展中帶著軍國主義的色彩。那么中國呢?難道是帶著濃厚的專制帝制禮教等級色彩的民族主義?
就思想極端的網(wǎng)民結(jié)果來說,強烈自卑的結(jié)果就是強烈自尊,時刻害怕別人的顛覆,時刻需要一個好看的經(jīng)濟增長速度、一個大衛(wèi)星、一個諾獎來證明自己有多么強大,殊不知是因為強大這些才存在,而不是因為這些才說明強大。不是說中國如今不強大(也不是說強大),而是說,若國民內(nèi)心去考慮這個國家強大不強大、自己幸福不幸福的時候,不需要糾結(jié)于經(jīng)濟增長的速度,以及是否有學者在批判你所生存的社會(蘇格拉底說牛虻,人文學者若不批判而一味歌功頌德才是失去了他們存在的意義,再這樣情況下才是社會養(yǎng)著文人無用)。當然,也不是徹底否定外在的證明指標,但若是一個人真正物質(zhì)與內(nèi)心都富有,會害怕別人罵他窮?會可以證明自己的車子房子有多么貴?會害怕隔壁家的老王又向瞅準機會給我家后院里吐一口唾沫?
第二個原因就是奴隸的思維了。最壞的情況并不是說當今社會當局真的就將你的思維壓縮到只允許你當奴隸(也并不是說沒有,例子而已),而是無論外在情況如何都已經(jīng)愿意作奴隸。就如同小時大家都聽過那個故事,小時候用繩子拴著一個小象,小象掙脫不開,長大之后小象有力氣去掙脫開這個繩子,可它也再也不愿意去掙脫開了。有人抱著這種心態(tài)反而在嘲笑那些試圖去掙開繩子的人,笑話他們滿身傷痕、笑話他們笨,可誰知他們不是同時在笑話你們呢?
被束縛的人往往習慣束縛難以自我覺醒。清朝時候那群被專制主義束縛了幾千年的群象被西方列強的大炮給轟開了繩子,一時群魔亂舞。那么他們是不是該說為什么要把我的繩子解開,被炮轟開多么痛苦,還是當初安安分分被拴著多好?當今社會對于大多數(shù)恩來說大概可以稱為社會穩(wěn)定了,那些說民主無用的人中一部分生活安定,也就是即使被拴著也是那個舒舒服服拴著甚至還希望可以奴役別人的人,好似趙太爺,飽暖生淫欲;或者是被壓制的痞子,一旦得勢就是阿Q成了趙太爺,總之都是舊社會的“遺老遺少”。
那么,民主自由有何用?之前流行一句話,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詩和遠方是什么?難道是納粹的集中營?自由是只有行動的自由?思想的自由呢?暫且不說別的,一個學者的一本書是思想的結(jié)晶,你有批評的自由,卻無禁止的權(quán)力。(馬克思的《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
那么政府呢?政府不是國家,它是從人們之中所構(gòu)筑,人們?yōu)樗峁┝硕惤?、甚至他的暴力機器軍隊都會由人們所提供的,但它有可能會從孱弱的嬰兒長成一個巨大的怪胎,但既然是從“我”所出,為什么我不可以提出意見?
走出帝制,任重而道遠。
2017.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