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東西都是脆弱的吧?
昨晚不知道吃東西的哪一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凌晨肚子疼的厲害。清晰記得那種感覺,冷汗一陣一陣,臉上又有些發(fā)燙。拿起手機看時間,四點二十五。難以忍受,去廁所吧。
學校的老舊宿舍,沒有獨衛(wèi),廁所在長長的走廊那一頭,我所在的宿舍與廁所相隔最遠。不顧眼前已經(jīng)打了馬賽克的景象,向著廁所跑去。
住了三年的D樓五層,我知道第一第三個位置上邊一定滴水,第二個昨晚知道它堵了。那我去第四個吧。蹲到手腳冰涼,雙腿麻木,起身沖廁,準備回去。
馬賽克越來越嚴重,我蹲在500對面的地上,窗玻璃被風打著,仿佛有人在不停捶窗,我害怕。冷汗又一陣一陣,我想要返回廁所。
走到洗衣機那里又再次蹲下,開始沒有意識。低血糖?犯困?肚子疼?意識回籠。咦?我怎么躺在地上,這樣臟的地上。匆匆爬起。有什么清脆的聲音響起,我踢到了什么?不會是我的,我只帶了衛(wèi)生紙來了。廁所門開著,繼續(xù)蹲。
雙腿麻木,這一次一定要走回去,嗯!忍著暈,把衣服一扔鉆進被窩。頭怎么有點疼呀?真的是那種腦子疼,誰在敲我?摸一摸腦袋后邊,好大一個包。
不知道幾點,我進入夢鄉(xiāng)。醒來是舍友在穿衣,快八點了。我坐起來跟她們講,邊笑邊講。伸胳膊,我的鐲子呢?笑容漸失,我開始慌了。隱約間,想起凌晨踢到的清脆。
登上拖鞋跑到走廊那頭的廁所,不同位置,四瓣鐲子。本來本著報喜不報憂的原則,這下不得不說了。
眼淚止不住,我喜歡的鐲子,突然沒法戴了。媽媽給的鐲子,竟然沒法戴了。愧疚難過全都在我心頭縈繞。
為什么我要蹲下呢?
肚子再疼也不想失去。
再見了,我的鴨蛋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