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無塵女
冬至那天下午
任豪放學回來,在我們家玩了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有可能是他家里沒人做飯,不一會兒,他又來了,一進屋就說:花娘(嬸子)我在你家蹭飯。
老公剛好正在做飯,這孩子在我們家蹭飯也不是一次兩次的,我也習慣了多加一雙筷子,熟悉他們家的情況的人都說:可憐的孩子。
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得知了他頭上長虱子,一個五年級的孩子,怕他被同學嘲笑,緊接著我就說:吃了飯趕緊和你小大(小叔)去把頭發(fā)剪短了!
晚飯后老公開車拉著倆孩子去剪頭發(fā),臨走的時候我還叮囑他們剪短一些。
這孩子一冬天洗澡,剪發(fā)基本上都是在我和老公的咆哮中去完成。
我在這里就得說說:我的大伯哥(老公的親哥哥)她和我老公可不一樣!
一個干凈利索,一個邋里邋遢,一個是風風火火的,一個是慢慢悠悠的!
有時我會說我大伯哥,你沒事的時候給我嫂子洗洗頭,別光想著去釣魚。
就在前兩年,嫂子她得了腦溢血,其實她本來就有高血壓,在她好的時候我也好多嘴多舌,說她:不要吃大魚大肉,可她也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反而當成耳旁風。
本來就胖的她,就成今天這樣子了。
第二天收攤回家,心里頭想著任豪頭上長的虱子,我得去給他多洗洗頭,因為指著他爸和他奶奶,那真是紙上談兵,我這閑心操得可真多,甚至連老公都說我是閑吃蘿卜淡操心。
我一進他們家院子里,就看見嫂子拄著拐杖蹣跚費力地邁步,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以前肯定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我叫婆婆趕緊燒水,先給任豪洗,洗第一遍的時候,還看見盆里有好幾個虱子,第二遍有,后來多洗幾遍也就沒有看到,給他洗頭的時候看見他的頭上,有撓破頭皮的地方,哎!可憐的孩子!
給孩子洗好頭,我本來想回家吃午飯,心里竟然想孩子頭上那么多虱子,嫂子頭上肯定也有,我和婆婆扶著她坐下,這一看不得了,嚇我一大跳,天哪……
竟然比任豪頭上虱子,蟣子多的不計其數(shù),其實,嫂子頭發(fā)長,又不能自理,沒有細心照顧那是情理之中。
我和婆婆一起給嫂子洗洗頭,洗第一遍的時候,頭發(fā)因為濕了水,虱子在頭發(fā)上也沒那么活躍了,用毛巾一擦虱子還粘上了。
我和婆婆反復的給她洗了好幾遍,孩子看在眼里,說了一句:謝謝花娘!
這一句謝謝我知道他是發(fā)自內心的。
關于這件事我想了半天,是否寫出來,是不是有點侵犯個人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