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為每個人都準備了豐盛的供應(yīng),有些人取用了這份供應(yīng),而有些人卻沒有。
上天很厚愛父親,少年得志,龍駒鳳雛。我小的時候,去過一次他工作的地方,前擁后簇,熱鬧非凡,只是最后那些俯首帖耳,亦步亦趨的人都去了更好的遠方,而他卻傾家蕩產(chǎn),千夫所指。
記憶里,不管什么時候,如何處境,他身邊的每一片植物都繁花貌美,每一條小生命都忠誠乖巧,只是我看到的扼殺多于善待和珍惜。
不過上天還是又給了他一片和另一片茶園,享受著大自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饋贈,春共山中采,香宜竹里煎。
我想,若在從前,他應(yīng)該是如李白一樣卻比李白幸運百倍的浪漫主義詩人。
母親的善良忍耐,父親的豁達樂觀,多少年的紛紛擾擾,我突然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不是融合而是分裂,分裂開來,顯現(xiàn)出一個完整真實的自己,獨一無二的自己,不被原生家庭烙印的自己。
靜下來,慢下來,不斷學(xué)習(xí)和成長,接納和療愈原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看見和預(yù)知也變得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