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大圓床上一躺,撲鼻的玫瑰精油的香氣。有點心思蕩漾,又有點小興奮,有點小緊張。
狗日的,他心里暗罵,長這么大老子玩過多少女人了,怎么今天這么沒定力?
心里念叨著自己沒有出息,卻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不論如何絕對不能坐立不安,讓人笑話。
一轉眼的功夫,一根煙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楊琛等的有點無聊,開始環(huán)顧四周。
房間并不大,木質的座椅上擺著一根深色的、細長的皮鞭,座椅旁邊放著一個碩大的充了氣的橡皮球,怎么看都有一種與房間古典裝潢格格不入的淫糜感。 房間的盡頭是一間浴室,浴室中擺著一口木桶,看來是玩鴛鴦浴用的。楊琛心里冷哼,無非如此,我倒要看看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心中想著,突然聽見門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特有的索索的聲響,楊琛趕忙躺回原位,微微撐起一只眼皮,偷偷觀察著圍繞在圓床四周,紅色的紗幔外的房門。
房門打開,緩步走進一個曼妙的身姿,看不到臉孔,但身材真是讓人拍案叫絕,翹挺的乳房微微蕩漾在短小的肚兜里,纖幼的蜂腰裸露在花漾味道的空氣中,緊實的嬌翹的屁股緊包在短裙里,還有,那雪白大腿下面的纖細的小腿…這妹兒簡直特么絕了。
楊琛反而有些不敢看她的正臉,生怕妹兒是個“背影殺手”,身材再好,長相也很重要。
姑娘緩緩脫去最外面的短小的外套,“真空”的穿著肚兜,踩著搖曳的貓步緩緩的走向楊琛。
他感覺某個地方奇怪的血脈賁張…
她輕輕按摩他的大腿,輕柔,但很專業(yè)。微涼的小手隨著肩膀戰(zhàn)栗的抖動著。 突然一種不合邏輯的憐惜感覺油然而生,楊琛豁然坐了起來,緊握住姑娘的蔥管般羸弱的玉手,手好涼,他說,怎么了?
緊張。姑娘回答。
楊琛看清楚了姑娘的臉龐,精致的鼻尖輕嗅著空中的氣息,略施粉黛的雙頰恰到好處的紅潤,貼了假睫毛的眼睛撲朔迷離,還有粉紅的、晶瑩剔透的唇…楊琛吞了一口口水,媽的,還是我的兄弟伙了解我的喜好。
做了多久了?他不禁沒話找話起來。
三天,姑娘答道。
騙子!
好感到此為止。
如此嫻熟的手法按摩,怎么可能是三天就能掌握的?
楊琛嘿嘿一笑,聽說只要給錢,做撒子都要得?
姑娘微頷螓首,故作楚楚可憐。
楊琛毫不買賬,老子有的是錢。
接著,他突然萌生了一種惡作劇的念頭,把腳一抬,說,舔我的腳趾,老子就喜歡勒種。
讓你騙我,我看你如何是好?楊琛得意洋洋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