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床上的美麗女子閉著眼睛沉睡或又是昏迷。旁邊亦守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臉上一臉焦慮,女子背后,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除去那兩個女子,滿屋子看上去都是那么清新閑適。

“哎喲”床上的女子發(fā)出聲音的同時皺了皺眉,旁邊的丫鬟竟喜極而泣。
“來人吶”
另一個丫鬟跑了進來。
“小霞,快去通知夫人,小姐快醒了”
“好的,萍兒姐"
此時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粉黃色的帳幔,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不適的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床榻冰冷堅硬。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榻邊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質(zhì)。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蓮。不時有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這是哪?”夏荷反應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便問出聲來。
“小姐,這是你閨房啊”。
“你是誰?”
“小姐,你別嚇奴婢啊,奴婢是你的貼身丫鬟萍兒啊!”
穿越了!夏荷反應過來。怎么辦?眼珠靈活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徹底清醒了過來!并起床走到了門口,打量起自己剛接觸的這個地方。
只見正門五間, 上面桶瓦泥鰍脊。那門欄窗,皆是細雕花樣,并無朱粉涂飾,一色水磨群墻,下面白石臺磯,鑿成西番草花樣.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墻,下面虎皮石,隨勢砌去.往前一望,見白石,或如鬼怪,或如猛獸, 縱橫拱立,上面苔蘚成斑,藤蘿掩映,只見佳木蘢蔥,奇花閃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于石隙之下。再進數(shù)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
院外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剔透玲瓏,后院滿架薔薇,一帶水池。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溪上可通對岸。
“萍兒,我失憶了,現(xiàn)在是哪個朝代?”
“小姐,這是東離十二年啊,你怎么會失憶呢?這可怎么辦?”
“別急,說不定明天就好了,我家都有哪些人?”
“小姐的父親是丞相,母親是皇上的表妹昭陽公主,這是先皇賜封的,老爺一共有三房夫人,小姐有一個嫡親的哥哥,兩個弟弟和三個妹妹”……
這時夏荷看到剛出去的婢女小霞帶著一群人正往這邊走來,并示意萍兒幫自己隱瞞失憶的事情,待會見機行事。
見人進來,萍兒首先朝為首的中年男子行禮
"萍兒見過老爺",并依次朝夫人,二少爺,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行了禮。
“荷兒,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用讓李大夫給你看看!”老爺關切問道,同時投過來的還有夫人焦急的眼神,和重兄妹看上去關切的眼神!
“回父親的話,女兒除了有些頭暈外,其他沒有什么感覺,不用麻煩李大夫了?!毕暮赏@個丞相父親,心里感動了一番,因為在現(xiàn)代她只是個孤兒,雖然哥哥對她很好,但也無法代替父親的角色。這位丞相父親看上去大約有一米八的樣子,濃眉大眼,身上卻又透著儒雅的氣質(zhì),還有那關切的神情,使夏荷感覺很親切。
“頭暈?是不是感染風寒了,你說你好端端在溪邊喂魚,怎么會落水呢,趕緊讓大夫看看”。夏夫人也就是昭陽公主拉著夏荷的手說道。
“母親,”只叫了一聲,夏荷眼淚卻掉了出來!
“傻孩子,哭什么!李大夫,麻煩你了”夏夫人說道。
李漁(夏府的大夫,已過了不惑之年,十幾年前全家遭人陷害,只剩下他自己和一個四歲的兒子,是夏丞相救了他,從此就留在了夏家,并忠心耿)
“小姐身體并無大礙,好好修養(yǎng)幾日即可?!崩畲蠓虬淹昝}后說道
“太好了,大姐沒事就好,這樣大家與太子的婚事就能按時舉行了!”一旁的四妹歡快的說道。
“如兒,休得無禮,一個姑娘家這樣子大呼小叫的”旁邊的二哥小聲說完并瞪了四小姐一眼。
如兒卻沒搭話只朝他做了個鬼臉。
眾人見夏荷沒事也都松了口氣。
“既然大小姐身體安康,小人就先告退了”李大夫朝夏老爺抱了抱拳。
“有勞李大夫了”,夏老爺說道。
待李大夫走后,夏夫人朝夏老爺說道“老爺,李大夫剛說荷兒需靜養(yǎng),我們過幾日再來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