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歲,畢業(yè)。初來北京,乍然獨存,外面的世界真美好,感覺所有一切都是新鮮的,如一枚新生嬰兒般迫不及待的張望著這個全新的世界。如果有人養(yǎng)二哈,請記住二哈飽含窺探全世界欲望的眼神,神似當(dāng)時的我。
23歲,工作一年。無聊,發(fā)呆,難道工作就是這樣?肯定不是。始終對外面的世界抱以好奇,世界那么大想出去看看的野心野火吹不盡。終于,草率的結(jié)束了第一份工作,開始頻繁的看世界,然后屢屢受挫敗北,顛沛流離的度過半年。原來,前領(lǐng)導(dǎo)說的很對,原來,哪里都一樣。生活中,新鮮勁兒似乎過去了,沒有了初到時的激情,生活已被那些個半死不活的工作折騰到近乎絕望,但是依舊對未來包含期待。
24歲,工作兩年。在看世界之后終于總結(jié)出了自己的心得體會:哪里都一樣。收心做事。但還得看機會。
25歲,工作三年?;腥婚g畢業(yè)已有三年之久,回頭看看自己,孑然一身,穿著不再嶄新的鎧甲,一無所有的掙扎。生活,難道真的只是這樣嗎?不應(yīng)該吧。
26歲,工作四年。一切的一切不溫不火,而我已然失去了剛畢業(yè)時的躊躇滿志,可是我覺得不該是這樣。想要逃脫,逃脫這個想要吞噬我的系統(tǒng)。

25歲時,別人問我多大,說出25這個字眼,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
26歲時,別人問我多大,我只能說我是93年,26這個數(shù)字我已說不出口,這個數(shù)字的潛臺詞是:你應(yīng)該是個成熟睿智有所作為的大人。
由于工作的關(guān)系,5月份有機會去中國西南地區(qū)轉(zhuǎn)一圈。鄭州出發(fā),途徑西安、漢中、康定、成都、西昌、麗江、大理、昆明、長沙、郴州、神農(nóng)架、遵義、贛州、合肥,最后又回到鄭州。5月16日一早出發(fā),6月15日回歸,整整一個月有余,完成了自工作以來最久的一次差事。事情不是很多,也有結(jié)余去到處看看。生性好奇好動的我又怎會放棄這個機會。
往往到了一處,我遍會獨自出去流浪游蕩,我要看看祖國各地的人民到底在怎樣生活?他們吃什么?喝什么?玩兒什么?他們和我的生活到底有何差異?我這一遭生活過的是否真的如我感覺到的一樣單調(diào)?大家到底在如何過活。
四處看,四處瞧,我希望可以找出一些大相徑庭的區(qū)別,這樣才符合五湖四海在我心目中各有千秋的形象。然而,結(jié)果并未符合我的期待。除了由于南北方地理位置帶來的差異所導(dǎo)致的飲食以及天氣狀況上的微差外,別的,真的沒什么太大的差異。除了各個城市所特有的歷史遺留痕跡或者特別有名的建筑,隨便將我置于一地,我真的不能夠分辨這是哪里,這像是鄭州,也像是昆明,好像合肥也是這樣,贛州呢?無法分辨。
至于百姓如何生活,我也去看了。我看到了哪里都一樣的水果、食物,哪里都差不多的超市,差不多的餐廳,差不多的公園,差不多的人們,一日三餐粗茶淡飯,夫妻相伴兒孫繞膝,差不多,真的差不多。
原來,哪里都一樣啊。(當(dāng)然,由于時間關(guān)系,對于各地的了解只是淺嘗輒止,甚至都夠不上是淺嘗輒止,更談不上深入了解,各地的風(fēng)土人情一定有各自的特色,不在討論范圍內(nèi))
看過世界后,如今已回到正常生活軌道。突然覺得內(nèi)心安靜了很多,不在如往昔般躁動不安,浮躁的心緒也有所安定。
哪里都一樣,哪里都是一場生活。在26歲這個不大不小的年紀(jì),安安分分的生活。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工作,眼里永遠(yuǎn)要有光,心中永遠(yuǎn)有對期許,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