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說我難過的眼睛像柏林的一場霧,穿過這場霧,就能看到柏林的冬。
我們的后來成了一張張國際航班的機票,異國他鄉(xiāng)的薩克斯格外悠揚,我嚼著漢堡里的豬肉酸菜,愣是把對他的想念自我消化。
我瞞著你偷偷想你,只要忙起來就不會想你,我一遍遍催眠自己,一遍遍麻木地對自己說。
原來,距離第一次見你,已經過去十年了。
初中的時候不敢把喜歡說的氣焰囂張,只是在晨會升旗儀式時悄悄注視你的排頭背影,運動會受傷后在醫(yī)務室冰敷碰到你時一直盯著你看,還有很多也許只有我單方面懂的隱喻。
我們沒有看過彼此存在的柏林的冬,但我一直記得那年你14歲,我和你的哥哥補習班放學,一起回你們的家給你過生日。
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你的生日是圣誕節(jié)后一天,12月26日,我清楚地記得我正著急忙慌從包里掏禮物時,你遞給我了整包的糖果。
也許對于那個時候15歲的我來說,那包五彩繽紛的糖果,就是初戀的眷顧。
它的意義遠比冬天更為非凡,遠比暗戀,更為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