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8日,我和威哥、濤哥、偉哥四個人背著行囊來了北京,大學(xué)生涯的四劍客春風得意,想著在帝都闖出一片天,可現(xiàn)實又怎么會和想象的一樣。
我們住在五環(huán)與六環(huán)之間,一起報了一個財務(wù)實操班,每天一起相跟著唱著《五環(huán)之歌》,像個無憂無慮的小螞蟻,那時候我們想著哥幾個上完這個課,就要邁入職場,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了,可現(xiàn)實又怎么會和想象的一樣。
10月份開始找工作的時候是那間小屋子最壓抑的時候,我們誰也不提工作,依舊瘋瘋癲癲的抽煙、喝酒、打牌,但空氣中傻子都能感覺到不一樣了。威哥每天背著一個灰色的帆布包,穿著一身劣質(zhì)的正裝游走于帝都的各個角落,直到現(xiàn)在依然保持著一周面試了26家公司的神奇的記錄;濤哥那幾天吃壞了肚子,連著馬桶上坐了幾天,終于一跺腳,背了一個電腦出了門,速度奇快,當天下午辦理入職,做了一名銷售;我和偉哥就終日在屋子里抽煙,他打游戲,我看電視。哎,對啊,現(xiàn)實又怎么會和想象的一樣。
磕磕絆絆之后,至少算是都有工作了,我們也都從那間小屋子搬了出來,我來到了三環(huán),威哥到了六環(huán),剩下的兩人也前進到了四環(huán),我說咱現(xiàn)在就像飛行棋,看誰先飛到一環(huán)。四人都是樂觀的人,相互約好每個月都要聚齊喝喝小酒,陶冶一下情操,然而,從那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六環(huán)的威哥,除了微信視頻的時候匆忙忙的見見,我們都知道他忙,他選了一個外勤的工作,全國各地到處跑。濤哥入了銷售,不幸被騙,借錢還了一萬多,匆忙忙逃離北京遠赴海南;偉哥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被派到山東分公司。哎,對啊,現(xiàn)實又怎么會和想象的一樣。
此刻我站在二環(huán)的過街天橋上,無比想念我的這幾個兄弟。
生活本來就是一本糊涂賬,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和想象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