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一位歷經(jīng)兩個月時間,最終握手言和,選擇放過彼此,各自如釋重負。第二天,我牽起現(xiàn)任的手,沒有在乎旁人的非議。
這個年紀,誰的心里沒有一束白月光?月光凄冷縹緲,做不到報團取暖,何必勉強。
每一次開始我都很努力的懷抱著最好的期許,也謹慎于雙方的距離。錯過了年少輕狂,才學會了以嚴謹?shù)膽B(tài)度對待相處對方的每個親密行為。
在荒原里野蠻生長出的理智和清醒,讓自己可以在最炙熱的時刻按下停止,勒緊褲腰帶。也由此,與前任告別之際,她說我像個苦行僧,而現(xiàn)任,工作時間是互相提攜的堅定盟友,工作外日常相處是情侶,晚上是堅不可摧的革命友誼。
其實開始的很意外,眾人的調(diào)侃在數(shù)據(jù)人眼里不過是無營養(yǎng)的鬧劇。做理性分析,我想大概是,對于日常算的太多,對于生活,都選擇了順其自然吧。
師傅找我談心,問我是不是認真。我想,隨遇而安,也算是認真吧...我說是的。
同事們非議著我們倆不搭,她哭著說自己不好看...可是,好看有什么用呢?
人們總有一無所有卻奮不顧身的年歲,也總有為了愛人而委曲求全的別樣幸福,再經(jīng)歷些世故,又會有明知真相卻不忍揭示的惻隱。
文章叫《愛的救贖》,初次看這篇文章時,我大二,距今七年...那時有人說好深奧,我說:十年后回頭,你就懂了...沒有用十年,不止那個提問的人懂了,我也懂了不少。
今天她問我:“委曲求全怎么會幸福?不忍揭示的真相又是什么?”
那一瞬間有些恍惚,轉瞬即逝,我揉著她的腦袋說:“你不會懂的?!?/p>
我想,而今我該有些勇氣和底氣,讓她不需要懂...我想,她是不需要懂的,從我嘗試去做一些過往不曾做過的事情開始。例如,相見時順手買一束花,順便買一杯奶茶、帶一包濕紙巾...

她第一次來看我前,去街上買瓶卸妝水、卸妝棉,準備好毛巾、牙刷、拖鞋、睡衣,換上干凈的床單、被套...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當年參加面試,有那么多領導總會問我一句:“你談過幾次戀愛?”
......
她說:“愛情與物質無關,為了物質的那是生活?!?/p>
我說:“你說得都對?!?/p>
二十二歲那會,我也這樣覺得。所以沒有考慮過兩個人一餐飯要小二百,一場電影小一百,奶茶甜品出行費小一百。這只是一次二人約會。二十二歲那會,這是我三天的工資。
她說的對,因為而今,一次約會是我大半天的收入,雖然依舊很高昂,卻可以接受。不限于物質,愛情當然與物質無關。
她說:“我沒考慮過以后如何,現(xiàn)在開心就好?!?/p>
我說:“你說得對。”
人生如棋,行棋無悔,落子的那一刻,我就明白現(xiàn)在的開心和以后的順當,其實都取決于我個人的相對優(yōu)勢。
我坐在椅子上,看她穿著我的睡衣來回忙活。當我洗完澡回到房間,不過半個小時,我的房間擺設已經(jīng)面目全非。
她躺在床上看著我笑,這是在邀功,我洗完澡躺在靠椅上看著她,有些無奈,萬分的不習慣。
當她的閨蜜說:“她的人生中,不曾有過一束白月光照亮?!?/p>
我忽而一驚,繼而慶幸...
年少時,有脫了衣服就負責到底的勇氣和執(zhí)著,無所畏懼。年歲漸長,脫衣服是當下的條件擔當,是未來的責任義務...
愿革命友誼久而彌堅,直到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