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多點,窗外的裝修師傅開始敲墻了。上次7點不到就開始敲墻真的忍無可忍報了110。這次8點以后,無話可說。
其實我對住的房間和床要求真的不高,高中開始以后都是睡的宿舍的1米寬的硬板床,早就學會了在翻身的時候保持重心就在一條線上?;丶业臅r候,我媽說我在床上的活動范圍就是比人形稍的一個長方形,而且家里的軟床睡不習慣,起床總是腰疼。
但要是能睡在小兩千萬的別墅的臥室里,鄰居的裝修聲音我肯定是聽不到了,迷迷糊糊的感嘆一下“有錢真好”
最近《寄生蟲》火的不行,我找出《燃燒》來看。
房間
我走進她的出租屋,感嘆到,“哇,條件挺好的,很大,不像以前,洗碗池旁就是便池。”

我和她在他的豪宅里面,房子太大,房間太多了,想找個衛(wèi)生間,我還要問一問,不然就要迷路了。

她的出租屋里,之所以便宜,就是因為它只有一面窗戶,還是朝北的。每天,太陽只有一次照進來,還是通過對面的展望塔的玻璃反射進來的,也沒幾分鐘,真的是要運氣好才能看到呢。

在他的房子里,他在收拾剛剛自己做的意面,我跟她在他家陽臺抽著煙。陽臺寬敞還有幾盞燈,有一條長凳,我們沒有坐,倚靠著護欄,抬頭四處張望。

車
運氣不錯,被抓的老爸,還留了一輛皮卡。一天早上在一堆雜物的茶幾上發(fā)現(xiàn)了車鑰匙,狠狠發(fā)動個三四次,還真的動起來了。有車了以后方便了很多。我有空會開去找她,時常沒事也開著這輛皮卡在城里到處亂逛,有次在他小區(qū)附近的路上停著車抽煙,還差點被警察懷疑要來盤查。

跟我說完話,他帶著他新女朋友開車走了。保時捷的牌子我認識的,但是這個具體型號我就不知道,沒想著去了解。不過尾巴上寫著911,我猜是這個型號吧。這車跟我的皮卡有點像,發(fā)動起來,也有轟隆隆的聲音,真有意思。

相遇
我和她小時候在一個村子。她說以前有次我在枯井里救過她,印象很深,后來我還跑過馬路跟她說她好丑。但我都不記得這些了。再次遇到,她在做路演模特,推銷人抽獎的。她整容了,漂亮的我都認不出來了。給了我張獎券,還真中獎了,是塊粉紅色的塑料手表,我沒有女朋友就送給了她。但是遇到他以后,我再也沒有看到她戴那塊表了。

他和她是因為從非洲回來的飛機延誤了,唯一的兩個韓國人認識了。她在之前攢了好久的錢,可能還有透支信用卡,才終于能去這一趟非洲。他自己說現(xiàn)在就是游手好閑,可能在非洲,可能在法國,反正就是玩。這次碰巧遇到了。我們坐著我的皮卡從機場直接去了飯店,吃飽喝足以后準備回去。他朋友給他把車也開過來了。他問要送她回去,她看向我,似乎要詢問我的意思。他家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開的是皮卡,他開的是保時捷,一定是我家住的遠吧。我把他們的行李箱都放了下來。

聚會
后來,我碰巧參加過兩次他跟他朋友的聚會。一次是和她一起,那時候她已經(jīng)是他的女朋友了,一次是她消失之后,他新找的女朋友一起。
和她的那次,他的朋友們慫恿她跳起非洲人的舞,說是有趣。那是一種,吃慣了山珍海味,想知道路邊攤臭豆腐是什么味道的好奇,那是一種看小丑表演的趣味,那是一種大觀園里人看劉姥姥的關(guān)心。他們的表情騙不了我,我好想趕快逃走。

后面一次,新女朋友好像是個免稅店的導(dǎo)購員,分享著店里遇到的中國客人,說著說著也要表演起來,然后附和的他的朋友們一起取笑。

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我總是不自在。他總是放松的翹著二郎腿,舒適的觀察著別人,而我總是緊張,弓著背,大腿夾著兩只手,不然就不知道應(yīng)該放在哪里。我總有點愣愣的,也笑得不自然,因為我的反應(yīng)不是我的本能,而是我深思熟慮以后的表演。

消失
她消失了。他和她來我家找過我一回以后,她就消失了。她走之前,我罵了她,傷害到尊嚴的那種。后來我才知道,那一刻,她可能失去了最后一個朋友,她感覺沒有人再在乎她了。在她睡著的期間,他跟我說起,他會燒塑料棚,就燒那些沒有人在乎的大棚,這一次就是來踩點的。
她以前說過,自己想要像晚霞一樣消失。

我去問過他,她去哪里了,他說她像煙一樣消失了,就在上次他踩點燒大棚之后。她也像燃燒的大棚一樣,像煙一樣消失了?

最后
是他殺了她。我在他家里發(fā)現(xiàn)了,我送她的塑料手表。還有很多其他的女孩子的首飾配件。

我把他叫出來,用父親的刀,殺了他。然后脫光了我沾上他血的衣服,和他,和他的車,一起燒掉了。我開著自己的皮卡逃走。

這部電影,是改編自村上春樹的短篇小說《燒倉房》,看完我情緒激動,又找來收錄小說的小說集《螢》

說是改編,電影的主題已經(jīng)完全不同,而且豐富了很多內(nèi)容,僅僅只是若干劇情。
小說里面,也只有我,她,他,所以我上面也就不再加名字了。村上的小說的主人公,還是有錢的,有閑階級,可以不上班的寫小說,有自動換唱片的唱片機,停著圓舞曲。你不讓村上的主人公太苦了,那太不村上了。
小說很短,只有40頁的kindle,可以一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