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是勤在收拾桌子的時候感嘆的一句話。明明是一個樂觀、開朗、有氣質、有愛心的女孩,怎么突然變成了一個愛嘮叨、抱怨的大媽呢?
中午的時候我們在館里做飯,按理說做飯、刷鍋、收拾桌子,這個不算個什么事,正常去做就行了,這也不是多難做的事。很多時候,我們主動去幫別人做這些事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把這當回事,就是順其自然再做。
然而,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很奇妙的現(xiàn)象“兩個和尚沒水喝”,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卻很可能變成矛盾的導火索。
雖然自己沒有結婚,但是看父母那一輩和那些結過婚的人,在他們還沒有結婚之前,誰能想象到竟會為了一點柴米油鹽,爆發(fā)一些家庭戰(zhàn)爭。
在過去,我一直很納悶,為什么我的父母天天吵架?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特別是在做飯的時候,一會說鹽放少了,一會兒油還沒熱,一會說火太大了,這時候做飯的人急了,說我這不行那不行,你做!結果,說的人更急了“做的不好,還不讓人說啊!”,一生氣走了?
最后,變成一個人燒火,一個人做飯。事情還沒有結束,在做好飯吃飯的時候,戰(zhàn)爭又開始了“讓你這樣做,你不這樣做,這還能吃嗎?”,不好吃別不吃,忙活了半天,沒有一個人幫我,還凈挑毛病,下次你自己做……還真是應了那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這樣的事天天上演。過去,我單純的理解為是一方想要控制另一方,覺得“你應該按我像的來”,有時候我會幫爸爸說話,有時候我想幫媽媽說話。因為當時想的是,你要是覺得別人做的不好,你可以自己來,否則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到后來,我慢慢知道,他們之間可能缺少的更多是尊重和相互理解,在他們骨子里,結婚只是他們的生命中的一個流程,是到了一定時間段該做的事。在他們的思想,彼此之間并不值得傾注各自的生命,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自戀。亦或是,為了應付世俗的眼光。
日復一日的上演“家庭戰(zhàn)爭”,又哪來的時間、精力學習和成長呢?僅僅這本“難念的經(jīng)”就夠他們受的了,它就像一個詛咒,或者說像一個枷鎖,把結過婚的兩個人,死死地困在當下。
他們不知不覺淡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像當年那句雞湯“吃飯是為了活著,但活著不是為了吃飯”,我的意思是說,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人生的車輪就打滑了,還怎么奔向幸福和新生活?
現(xiàn)在,從一個成年人的角度在看這件事情,就像武志紅說的那樣,他們做的完全是五、六歲小孩干的事。就是那種“我好,你不好”或者是“你好,我不好”的境界。其實,說得更嚴重一點,他們就像幼兒園的小孩一樣“我不咋滴,你也咋滴”的境界。
這話說的有點嚴重,按照武志紅的邏輯,我們每個人都是“巨嬰”,可仔細想想難道不是嗎?恰恰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不停的上下求索。甚至,還要找一個伴和我們一起去加速成長。于是,結果很明顯,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讓生活變得更美好,而不是被死死地困在當下這些不重要的事上。
所以,當勤說出“我原來不是這樣的人啊”時候,再結合最近學的東西,恍惚看到了一些答案。
每個人都很清楚,這樣做不好,這不是真實的我,這不是我想要的??墒?,就是不由自主的做了出來。
說了這么多,到解決這個問題層次的時候,還是想不出好的策略。
看看大師的方法:
武志紅的策略是:“看見就是愛”。也就是說,當你看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
西方心理學對“我”的定義也類似:“我是我是觀察者”。
用當前通俗的講叫“反思”,對標到反思上,再看一看那些爭吵的父母或者伴侶,他們有事后的反思嗎?是否有事后反思,決定了他們最終的結果。反思的深入程度,決定了他們結果的好壞程度,如果在這個反思之上,再做一些記錄的話,我想這個結果可以維持的更長遠。(記憶是不靠譜,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再講的白一點,這事在結婚之前就該做了,就是對方是不是一個可講道理的人,這一點很重要。當然,人會改變和成長,結了婚,也有很多人變得更好的。話說回來,你愿意冒這個風險嗎?
就像交朋友一樣,你愿意交那些“關心未成年人”嗎?也就是不懂得獨立的人。生命是有限的,你哪來的那么多時間去教育別人?又不是他的親人?教他干啥,出力不討好!
最終,我想說的是,那一刻勤很厲害,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竟然在做事的過程中,意識到自己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能夠做到長期,這才是真正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