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我每況愈下的文字水平感到憂愁。
我不太敢寫,怕別人偷窺,但又怕沒人懂。這種矛盾的心理從小學(xué)記日記的時候就開始了,故意用一些生澀隱晦的方式描寫,希望老師能懂,但又給我留一分空間。
寫作是需要訓(xùn)練的,很顯然我缺乏這種訓(xùn)練,我總是期望別人能意會我的意思。no one to blame,往往只是我自己沒有表達清楚。希望今年有所精進吧,不止是書面語,還有口語。
我能夠懂那種感情,但我更希望我能表達出來,我看到的眼神里的,那一種含義。
以前是因為經(jīng)歷太少無事可寫,但如今卻是所有的事情攪成了一個毛球,我像只頑劣的貓,茫然地用爪子扒拉,找不到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