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08日
實訓(xùn)。
昨天中午沒有吃飯,做題的時候就餓得不行,南京天氣冷,教室沒有暖氣,腳趾凍直了。這樣想,就覺得冬天一點都不浪漫,不好玩,凍成狗狗了;可是還是喜歡冬天啊,上次走在路上就想這個問題,還發(fā)了“說說”,“南方的冬天沒有下雪,喜歡冬天的人,是想靜靜了”。
思考如果有慢有快有硬有軟,我不喜歡上面的話,太軟了。
晚上興許還是在宿舍煮餃子,下課去超市買,吃完就待在宿舍不出去了,宿舍的窗簾拉上,看不到月亮?!逗翢o必要的熱情》寫:
許宜瑛七歲寫的詩:一種月團圓,照愁復(fù)照歡。歡愁兩不著,清影上欄桿。
這本書,斷斷續(xù)續(xù)的翻,還是沒有看完。當(dāng)然,就書與讀者的關(guān)系而言,“看完”這個動作并沒有多少內(nèi)涵在里面。就像一封紅包,里面并沒有多少。
我的小說幾乎全部都是夜間、入睡時候?qū)懙?,我總在入睡的時候,換好睡衣(我就鋪一層涼席,沒穿睡衣就太冷了),躺在床上,想著會有一個地方,一些我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在做著我不知道的事情。
舉例來說,在“南方城市”有一位叫作陳君的新入住居民,她失去了記憶,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歷史,而且她也不以為憾。
同樣在南方城市,一個小女孩從13歲起一直夢見一個人的活動,那個人為了尋找童年目睹的殺死狼人的狗熊人,毅然決然踏上了無盡分岔的小路。
在《燃情歲月》這部西部電影中,狗熊是內(nèi)心野性的隱喻,因而狗熊人是那個人內(nèi)心的隱喻,那個人則是女孩的隱喻,他們構(gòu)成了一種類似套盒的嵌套結(jié)構(gòu),注定他們一生都不會遇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