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戀從夢中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眶濕了。
整間屋子,空空的顯得自己很渺小,那首兩岸還在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
看來是循環(huán)播放呢,小戀想著,起身去關(guān)掉了音樂。
窗外天氣正好,一輪紅日正一步一步爬升,一絲暖意涌進她的瞳孔里,卻依舊照不進她的心底。
羽,我想你了。
木棉新生了,像一股新的力量。而那場美麗的木棉雪,已經(jīng)留在了曾經(jīng)。
若雪覺得很累很疲倦,生活的動力都消失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努力的去等待呢。天空還是那么的藍,只是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刺扎得千瘡百孔,如同少年們在青春里的時光,被陰謀充斥了。
最初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都變成了假的了?
如果時間允許,有的人還是依舊義無反顧,有的人寧愿從不相識。
黃昏的余暉灑進房間里,金黃色裝點了若雪的臥室,突然覺得這般空蕩的屋子也有溫暖愜意的時候。
“我去買東西,你要給我乖乖的哦!”桌子甜甜的笑了笑,示意自己相信她,不會做什么傻事出來。自從那天后,桌子確實害怕若雪會因此想不開,對她幾乎是形影不離的,而傲似乎不敢面對她,沒有出現(xiàn)在若雪的面前。
若雪倒像是沒事人一樣,從不提和他相關(guān)的一切,以及那個晚上的一切,甚至連炫也不再提了,桌子看她慢慢恢復(fù)的樣子,有一點小欣慰。
若雪看著桌子,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又看著她認真穿鞋系鞋帶,思量著桌子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簡單的讓若雪不敢相信卻總是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陪著她。
“我今晚去跟西瓜約會,就不過來了,傲晚上會回來?!?/p>
西瓜,那次在醫(yī)院見到的那個可愛的男生呀,若雪突然很羨慕桌子,這般幸福。
他要回來了嗎?
若雪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還是有點害怕,從那天后他再沒有見過他,即使在家里,那幾天她也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怎么都不出去,吃的都是桌子送進來的,后來聽說他去美國了,要去一個星期。
若雪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她是他的法定妻子,那些事情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只是當那撕裂的疼痛充斥她的大腦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再回不去曾經(jīng)的若雪了,她再做不了炫的新娘了。
想到炫,心就像被抽了一般,很痛很痛,她是不是該去那里看看他?
傲回來了,門外車停下來的聲音,若雪耳尖的不知道怎么辦,忽視嗎?
這許是最好的辦法。
他進來了,即使穿著皮鞋,走起路來卻沒有聲音,和莫特一樣。似乎帶了一身的夕陽,若雪斜眼看了一下,看見他關(guān)上門。
一進門,他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女孩,似乎發(fā)呆到?jīng)]有發(fā)現(xiàn)他回來。這幾天因為美國那邊的勢力出了一些問題,他不得過去那邊處理一下,他恨不得把她帶在身邊一起去,他發(fā)現(xiàn)看不見她他特別想她,那個像貓一樣蜷縮著的小女孩。
以至于那邊的事情一處理好,他便回來了。
他知道,那晚,他傷害了她。
抱著她的身體在顫抖,恐懼讓她渾身變得冰涼冰涼的,很舒服。他自己都不明白理智會瞬間瓦解,或許他害怕,她會突然離開他,他愛上她了。
回味她白皙的肌膚,毫無遮掩的身體躺在他的面前,因為酒精的緣故臉頰微紅,,散亂的長發(fā)紛紛揚揚,美得誘人。
他走到她的身后,夕陽灑在她的身上,若雪正抱著一個枕頭,雙腿盤在膝蓋下,半蹲著在沙發(fā)上。她似乎很習慣這個姿勢,坐很久也不覺得麻,枕頭就放在大腿上,頭磕著。
這種柔軟的感覺讓她沉醉,就像她給他的柔軟也同樣讓他迷戀。
“我回來了,沒想我吧?”傲漫不經(jīng)心的在她的旁邊坐下,他本來想說,他很想她的。
“嗯,沒有?!比粞┑垢纱啵B頭也懶得偏向他,像跟小男朋友賭氣那般。
“哦?”她的回答確實讓他大大的失落,卻依舊裝著什么都不在意。
“我說希望你不回來,你能做到嗎?”
傲看著她,她卻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不免失落,“這是我們的家……”還特意在我們兩個字加重了讀音。
“家?可笑!”若雪這回別過頭了,剛好看見他的明眸,一瞬間的失神。
那是他和炫最像的地方。
“夠了,你還想讓我以我的方式告訴你我們的關(guān)系嗎?”傲看見她滿不在乎的眼神,怒了。
若雪別回頭,不答話,槍口上她還是閉嘴為妙,只是她便是那顆走火的子彈呀。
“我想出去逛逛,”若雪巧妙的轉(zhuǎn)換了話題,關(guān)于他們的話題。
傲自然看出她的詭計,撈起她扔回房間里讓她換衣服,他要帶她出去。
他不讓她出去,只是怕她遇到危險,小戀還在想著若雪的命,他怎能放松戒備,只是若雪這只笨小貓不知道罷了,還以為是傲在軟禁她。
若雪待了一星期的房間,難得可以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出來。
“走吧,”傲見她出來,起身要和她一起走。
他才剛剛回來,似乎都沒有休息過,若雪想也不敢想是他陪她去。
“我要逛步行街?!币幌伦泳吞袅艘粋€人最雜亂的地方。
“走咯,”傲哪里知道她是想嚇他不敢去,而那種地方更需要他親自去保護她。
兩個人坐車來到了那條若雪最熟悉的步行街,以前她常常和小戀來這邊,一邊買個東西吃著一邊有意無意的逛著衣服,走完一條街就已經(jīng)把肚子吃得圓圓的了。
走進步行街,那么多人傲顯然很不習慣,他從來沒有在這么多人的街道走過,他走過的基本都是黑暗的,更多時候是開著車的。
若雪被他牽得緊緊的,像是怕丟了一樣,于是若雪便故意往吃的地方跑去,點兩份一份給他,剛開始傲只是拿著,卻不想若雪吃完這個又買一個新的,吃完新的又買下一個,故意讓他難拿,還偏偏跟老板說現(xiàn)吃,又不給袋子,傲無奈得也學著她在路上吃了起來。
“哈哈……”若雪看他吃得亂七八糟,開心的笑了出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沒有,那樣開懷的笑了出來。
“笑什么?”傲疑問了,難道自己的吃相很好笑?
可是看見她笑,他再難看也值了。他就這樣一直盯著在笑的若雪。
“你看你的衣服……”若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止住了笑意。
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白色的襯衫滴了幾滴油脂,黃了一片。他徹底無奈了,一直以來的紳士形象算是沒了。
“誰叫你剛才不吃,”若雪不笑,轉(zhuǎn)過身子準備走,卻被傲一把拉進他的懷里,她的手還一直牽在他的手里呢!
“那就一起臟吧!”若雪整個人在受力的情況下牢牢的進了他的懷抱,衣服也跟著黏上了那油脂,她氣憤的瞪著他,像一只發(fā)威的小老虎,滑稽得把傲逗笑了。
“好啦,回去了?!?/p>
逛了一晚上,若雪累壞了,很久沒有這樣什么事都不想,眼睛就看見吃的,看見了就吃,不知不覺。
傲洗完澡后看見床上空蕩蕩的,明明是夫妻,什么時候她才能把心交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