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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彼屯R粯?,對每一位進入快餐店的客人說出禮貌性的招待語。
?“嗯,蝦堡賣光了對吧?黑椒雞翅還有僅存的兩份,我都要,還有一份雙人套餐,一杯香芋奶茶,注意奶茶粉的盒子,別打翻了,你的店長三分鐘后會來查崗,別玩手機給看見,對了,我的東西打包。”他對她快速的說道。
?她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生,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得,不過確實,店里的蝦堡是賣光了,黑椒雞翅也只剩下兩份了。
?“好的,先生,請稍等?!彼蚝闷?,將小票壓在鋼條下。
?他打量著四周,又伸出綁著紅線的左手擦了擦頭上的汗。
?她轉(zhuǎn)過身去,取下裝奶茶粉的盒子,果然,臺子上有一攤從冰淇淋機里溢出來的積水,盒子滑過積水,正向地面墜去。她嚇了一跳,因為之前那個客人的提醒,所以自己下意識的接住了盒子。
?“謝謝!”她轉(zhuǎn)過頭去,感激地對他說道。
?“沒關系。”他回答。
?她麻利的將奶茶沖好,然后趴在臺子上等待后廚的制作。
?“你好像能預知未來呀!”她打趣地對他說道。
?他看了看手表,秒針緩慢的行走著。
?“有嗎?我只是下意識的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于是我就對你說了,我不想看見你窘迫的樣子?!彼⑿χ鴮λf。
?“謝謝啊,好好先生?!彼郎蕚淠贸鍪謾C打發(fā)無聊的等待,忽而想起他說過,店長會來查崗,于是便放棄拿出手機的念頭。
?“你在這當暑假工嗎?”他問道。
?“對啊,賺點零花錢。”
?“你真挺務實的?!?/p>
?“夸獎。”
?“最近蚊子挺多的。”
?“是呀,都叮死了?!?/p>
?“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再次響起。
?“店長好!”她立起身對進來的一個頭戴工作帽的女人說道。
?“操!就不能來慢點嗎!”他抱怨的說道。
?“什么?”她小聲的問。
?“沒什么,我要勾下紅線了。”他無奈地用左手食指勾了一下手里的紅線。
2
?“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她和往常一樣,對每一位進入快餐店的客人說出禮貌性的招待語。
?“黑椒雞翅還有僅存的兩份,我都要,還有一份雙人套餐,一杯香芋奶茶,注意奶茶粉的盒子,別打翻了,你的店長三分鐘后會來查崗,別玩手機給看見,對了,我的東西打包?!彼麩o奈地快速說道。
?“好的,先生,請稍等!”她打好票,將小票壓在鋼條下。
?“做暑假工挺辛苦的吧?”他問道。
?“不辛苦,呀!”她下意識接住了掉落的裝奶茶粉盒子。
?他看了看表,決定去趟廁所。
?他快速的沖向廁所,擰了擰水龍頭,是好的,他東張西望,準備破壞水龍頭。
?他對著水龍頭踹了幾腳,又用手用勁的掰著,他急得滿頭大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再次響起。
?“媽的,見鬼!”他吼道,左手食指再次勾了下紅線。
3
“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彼屯R粯?,對每一位進入快餐店的客人說出禮貌性的招待語。
?“黑椒雞翅還有僅存的兩份,我都要,還有一份雙人套餐,一杯香芋奶茶,注意奶茶粉的盒子,別打翻了,你的店長三分鐘后會來查崗,別玩手機給看見,對了,我的東西打包。”他如同背貫口一般說道。
?說完,他跑向洗手間,取出隨身帶的扳手,鉗住龍頭,一使勁,開關被擰掉了下來,管道里輸出的水,從龍頭破壞處迸發(fā)出來。
?“喂!服務員,快來看一下廁所怎么一回事?”他對前臺喊道。
?她接住奶茶粉盒子沖泡好后,向廁所望去,水龍頭處正在不停出水。
?“快來!”他喊道。
?“來了,來了!”她跑向廁所。
?“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再次響起。
?店長走了進來。
?“前臺的人呢?”店長問道。
?“在幫客戶看水龍頭呢!”后廚回道。
?“這是你擰下來的!”她看見他手里的東西,憤怒地說道。
?“我在救你的命!”說完,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二人退進洗手間,他用腳將門關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她緊張的大叫。
?“躲到墻角來。”說著他把她拉進懷里,二人又蜷縮在廁所的角落里。
?突然,這個空間里很安靜,他聽見自己手表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
?在他心里默念的第十下后,門外傳來了巨響,與巨響同時到來的,還有火焰和熱浪。
?“你不要死!”他抱著她的頭,將鼻子埋進她的頭發(fā)當中。
?大火灼燒著廁所門,濃煙順著縫隙鉆了進來。他從懷中取出打濕了的手帕,蓋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又取出一只擋住自己的。
?她緊縮在他的懷中,不敢動彈。
?時間又在流逝,但在此刻這個狹小空間里,顯得尤為緩慢。
?“你全都知道!”她對他說道。
?“我不能說?!彼鸬馈?/p>
?“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對吧?”她的眼神異常篤定。
?“別問了,我?guī)愠鋈?。”他抱著她撞門而出,躲過被燒塌的天花板。這時后廚傳來了又一聲巨響,在一團火焰中,又掀起一波熱浪和沖擊力。他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向店外。
4
?“滴答,滴答?!彼谝庾R朦朧中,聽見鐘擺的聲音。他艱難抬起纏著紗布的手,并睜開了眼。
?“你醒了?!彼畔率种姓髦奶O果,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感受到周圍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有自己的父母,和朋友。
?醫(yī)生來后,照了照的瞳孔,表示健康狀況穩(wěn)定。
?人散后,她坐在他的床邊。
?“從來沒有人肯為我這樣努力過。”她說道,“你穿越了多少次?”
?“你能猜到?”他問。
?“如果你不一次一次的穿越,我早就死了對吧?”
?“我只是不想你死?!彼f,“在你看來,我們認識不到幾分鐘,但我這樣重復了20多天?!?/p>
?“每天都能看見你真好,只不過你每次都會死去,我們甚至來不及認識,了解對方,還有,我真的不想看見你窘迫的樣子?!彼f,“你沒死,真好!”
?她握住他完好的手掌,那條紅線正系在她右手上。
?“現(xiàn)在,我不想看見你受傷?!彼f,然后右手食指勾了一下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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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門口感應客人進門的鈴聲響起。
“扳手你就收著吧,我和你走!”她對行色匆匆的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