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于從北京回到了家中,離開家兩個月又一天,選擇回家的原因大概有以下幾點:1)和父母的關(guān)系緩和;2)和室友相處不好;3)漸漸找到了自己這段時間要去做的事情;4)情緒慢慢變好,有動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感覺如今的狀態(tài)是今年來最好的狀態(tài)了,甚至可以說是去年疫情至今最好的狀態(tài),沒有不喜歡的學(xué)業(yè),沒有父母和弟弟的大喊大叫。
7月份,畢業(yè)回到家中,得知爺爺在自己畢業(yè)答辯的那一天去世了,加上之前可能被學(xué)業(yè)摧殘還沒緩過來,以及疫情以來一直壓抑的情緒,那個月,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躺到小腿肌肉萎縮,以致在之后剛開始走路的時候小腿疼,媽媽可能也意識到我的狀態(tài)不對,要給我做一些什么“法事”。
8月份的時候,我去了濟南,在家里好多話都不想聽到,比如找工作,比如找對象,如果一個地方我待著不開心,我就會選擇離開這個地方,沒有太多的猶豫。在濟南那一個月,和三個考研的同學(xué)住在一起,她們?yōu)榱耸】照{(diào)費,經(jīng)常不開空調(diào),剛開始不知道,后來知道了,我也不好要求打開。8月份在濟南,炎熱、腹痛貫穿了大半的記憶,大半夜在夢里哭醒過幾次,還發(fā)過一次燒。
9月份回到家,家里繼續(xù)充斥著找工作、找對象的論調(diào),煩,選擇去北京,順便找一下工作,原先我準備找量化相關(guān)的工作,7、8月份是我之前計劃用來學(xué)習(xí)量化的時間,結(jié)果,基本什么也沒干,只是簡單跑了兩個策略,賠了一些錢,不如囤幣來得劃算,一直沒有興致繼續(xù)研究。
10月份,我都快忘了,大概最優(yōu)秀的成果就是學(xué)會了做飯,現(xiàn)在對做飯沒有了之前那種小白時候的畏難的情緒,同時,這個月重新加入了讀書群,之前在群里讀書大概一兩年,因為自己狀態(tài)的問題,停了一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始讀書還是因為和父母溝通漸漸初顯成效,情緒慢慢開始有了變好的萌芽。在讀的《反脆弱》這本書里,學(xué)到了一個詞,叫做“創(chuàng)傷后成長”,之前只知道“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于是自然而然在自己腦袋里形成一種感覺,你受到創(chuàng)傷之后整個人就會越來越差,其實不是這樣,我們可以成長得比以前更好。
11月份,和父母說了要回家打算,開始參加幣圈的各種活動,有賺有賠,決定繼續(xù)做下去,這個圈子里機會太多,損失有限,而收益無限。同時意識到,自己需要發(fā)揮自己的主動性,尋找更多的機會。
人呢,總是說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忍不住在乎,尤其是離自己近的身邊人的看法,總是想讓自己像鈔票一樣,人人歡迎,只有愛,只有贊揚,或者退一步,這些都沒有,只求不要有偏見,不要有要求,即使這,也很難達成。我們對對方有期望的時候,就難免不了失望,如今的我可以忽視那些只在我生命中出現(xiàn)很短一段時間的人的看法,選擇再也不見,但對于親人,我始終無法做出這樣的選擇。
24號下午4:07的高鐵到達淄博,事前提前聯(lián)系了一個師傅,坐他的車回家,路上,他一共拉了我們4個人,我是倒數(shù)第二個上車的乘客,最后一個上車的是個大爺,頭發(fā)有些花白,身上都是泥土的印記,他坐在我和另一位女士之間,避無可避,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我的衣服,但還好,有塵土,頂多之后拍一拍也就好了。車子啟程之后,聽司機師傅先問了一下我身旁坐著的這位大爺在這打工的工資,大爺說兩百多,司機師傅說還不錯,大爺說一點兒都不多,咱們小縣城也是這個價,接著司機又問是店老板不給那么多工資還是領(lǐng)著打工的頭不給,大爺說打工的頭不給。期間又聽他們說,附近一個打工(壘磚)的地方,一天三百六,如何如何云云。轉(zhuǎn)而又聊到了孩子的話題,現(xiàn)在每天晚上,小孩都要寫作業(yè)到很晚。中間我也醒了睡,睡了醒,走到一個地方,聽司機師傅說,旁邊出車禍了,我沒看見,聽師傅描繪了一下,好像是一個小車撞上了摩托車,被撞的人頭上很多血,一個人攬著另一個人,接著我們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警車和救護車,希望他無事平安吧。又聽師傅談起在路上開車,讓一讓又怎么樣,兩個車碰一下,事情都耽誤了,等保險公司慢慢悠悠來,又到了不早,再碰到一些什么情況,把車拖走,更耽誤事兒。大概走了一半多的路程,大爺開始因為暈車而嘔吐,好在有塑料袋,我坐在大爺旁邊還是挺擔(dān)心,我的褲子會濺到一些東西,又覺得大爺也蠻不容易的,年紀可能有六十多了,他是不是也像天底下大多數(shù)的父母一樣在為了兒子的房子努力?
到家,吃飯,玩了會兒游戲,寫下這篇文章,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