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云雷接代言,要張羅拍廣告和海報。而欒云平也接了個人的雜志拍攝。兩人有時候會在影棚碰見。說起來,這兩位云字科的“老藝術家”交情早了,畢竟都是進門這么多年的老人了。兩人分列隊長。一個當總隊長的,事務繁忙就不提了,自己也不怠慢業(yè)務,還在小園子常駐。另一個領著新秀隊伍駐扎京城,那也是熱熱鬧鬧風生水起。兩人平日里忙,又不在一處,見面的機會倒是不多。這回有些個額外的機會能碰上的,也愿意多說會兒話,敘敘舊。
這兩人聊起來忘記時間倒是沒什么,可是苦了兩人的搭檔。寡婦失業(yè),還要被抓去當壯丁給別人搭活兒去。
張云雷那個在楊九郎不在身邊時,會化身“貼身”助理的小天使九涵這會兒被電話催的快墮落成魔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手機這東西一直工作,真的會變熱,燙手的那種程度。
“…哥…哥…”大隊長跟自家這位祖宗聊的正歡呢,要擱平常,九涵說成什么都不會插嘴的。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他垂眼看看已經(jīng)靜音的手機屏幕上剛剛晉升為三位數(shù)的未接電話提醒,內心有點崩潰。
“哎呀,嘛呢?”小祖宗意猶未盡,不太開心。
“九郎哥….”九涵堅決不自己背鍋,順利甩給遠在電話另一頭的楊九郎。
“沒事,不用接。他問就說是我掛的?!毙∽孀谶@么說了句,就興高采烈的去跟欒云平聊,完全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九涵開車送走了欒云平,又把小祖宗送到房門口,才在最末提了一句:“您還沒回九郎哥電話呢。”說完也不等人反應,嗖得一下跑沒了影。留張云雷一個人站在屋門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過小祖宗總歸是小祖宗,向來都是人把他捧手心里,哪里輪到他去憂愁煩惱了?他想了想,把門關上洗漱換衣服,徑自回房睡覺去了。
等楊九郎結束了晚場,一路憂心的趕回家時,張云雷已經(jīng)迷迷瞪瞪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楊九郎進門就感受到張云雷獨有的氣息,知道人在家,他多少放下些心來。不過這人是越來越貪玩任性了,竟然掛了自己那么多電話,最后也沒說回一個。這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以后指不定怎么蹬鼻子上臉!
楊九郎這樣想了,真就在臉上掛起一個看起來嚴肅還帶著些氣性的表情,抬手推開了臥室的門。不過,和他想象中的場景有點不太一樣。
臥室里的大燈沒開,床頭的兩盞落地暖光燈只開了一盞。透著橘黃色的暖人燈光只照亮了床頭那一小塊。張云雷就睡在那有些昏暗的燈光里,不過,不是楊九郎熟悉的俊雅靈動的側臉,而是一只渾身長著雪白華麗毛發(fā)的波斯貓。
饒是見過很多回,怕貓郎還是被嚇得險些跳起來!
“辮….辮兒兒….”楊九郎不太敢過去,只好叫人…貓。
“喵…嗚~”迷迷糊糊的張小喵,發(fā)出一聲嬌膩甜美的叫聲。
“哎…辮兒?”楊九郎叫。
“翔子?”張小喵蘇醒,起身抖摟抖摟身上的長毛,優(yōu)雅的坐在床邊,招呼他:“來,翔子~”
翔子表示:我想聽不見,但我做不到!
楊九郎坐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了。一方面,他骨子里對貓這個物種的恐懼,讓他不想靠近床上這位小祖宗。另一方面,想到這只長得嬌俏可愛,優(yōu)雅動人的小生物就是他藏在心尖尖上的小祖宗,又恨不得揣懷里不給人看見。矛盾如楊九郎,一只手抬起又放下,跟癲癇犯病了似的。
“…翔子,今晚上我吃了烤鴨。”張小喵自動湊過去,鉆人懷里撒嬌:“吃了半只呢!還喝了兩碗湯??蓳嗡牢伊藒”他說著翻過身,把自己長毛稀少的肚皮露出來,粉粉嫩嫩的皮膚藏在雪白的毛下,看著莫名的引人。楊九郎就沒頂住這份吸引,抬手撫上細膩溫熱的小肚子,輕輕的,一下一下的順,口里念叨著:“讓你多吃點,也沒讓你吃撐了啊~揉一揉,一會兒還難受,咱們吃個消食片去啊…”
手底下的小貓發(fā)出舒服的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教訓”?算了吧,小祖宗這正難受呢,改天再說!
九郎:愛人是波斯貓(二爺篇):
波斯貓有一張討人喜愛的面龐,長而華麗的背毛,優(yōu)雅的舉止,故有"貓中王子"、"王妃"之稱,是世界上愛貓者最喜歡的純種貓之一,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波斯貓溫文爾雅,反應靈敏,善解人意,少動好靜,氣質高貴華麗。叫聲纖細動聽,適應環(huán)境能力強。但夏天討厭人抱,喜歡獨自睡在地板上、高傲的一只貓,時常讓主人覺得不是自己養(yǎng)的它,而是親愛的波斯貓養(yǎng)了一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