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并不是人人都生活無憂,有一種人為了活下去要很辛苦很辛苦
遇見溫高一分科后,我們被分到同一個宿舍。注意她大概是因為她不愛說話,每天回宿舍就睡覺。
出于好奇,我主動的接近她,每天回到宿舍就去動動她,幫她掖掖被子,戳戳她的腰,她剛開始很高冷,挪挪身體,理都不理我。后來可能實在被我煩的沒辦法,開始回應我,不過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有著天生你不理我我就自來熟因子的我,開始每天每天和她說話,沒話找話,煩到她不得已從上鋪換到了下鋪,這就更方便我了,天天爬到她床上。
后來慢慢熟了,我們聊的話題也就多了,我才發(fā)現(xiàn)她不是外表那樣高冷,她也有小孩子的一面,才知道她的一些故事。
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家里打漁為生,所以她家住在船上,可是爸爸媽媽比較疼愛哥哥,對她處于先滿足哥哥的基礎上再滿足她,本來她哥哥也疼她,所以她過的還算快樂。

可這個快樂截止到嫂嫂的到來,嫂嫂帶來了她的噩夢,爸爸媽媽為了留下嫂嫂,給哥哥在鎮(zhèn)上買了房子,可是嫂嫂不喜歡她,她也從原來被哥哥護著的妹妹變成了不被想起的存在,她自己住到了船上,雖然哥哥家里有Wi-Fi,有很好條件,可她不愿意像父母一樣看嫂嫂的臉色。
她很努力很努力,學習也好,她想要學烹飪,可是父母不愿意,連大學都不太愿意讓她上。她變的很叛逆,在家人面前,她是個不聽話脾氣不好的女兒,在學校她是個安靜默默努力的學霸,她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她的不滿。
記得她唯一的一次崩潰是高考后,她突然不見了,她的父母找到我希望我能聯(lián)系她,我聯(lián)系到她,她告訴我她很好,她去找朋友了,不想呆在家,和家里吵架了,我聽到她那里很空,本能告訴我她遇到事了,可她不愿意多說,我一問她就掛斷電話,再也打不通。我只能告訴她的父母,我能聯(lián)系到她,可她不愿意告訴我她在哪里。
可那一晚后,我也找不到她了,電話打不通,發(fā)消息不回,她好像人間蒸發(fā)了。再次聯(lián)系我,她告訴我,她被那個朋友騙了,誤入了傳銷,現(xiàn)在偷偷的跑了出來,她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告訴我那時候的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每次聊到都說
這世間并不是人人都生活無憂,有一種人為了活下去要很辛苦很辛苦
這種人就是她,要很辛苦才能活下去。
我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可是她應該是過的很幸苦,最近聯(lián)系她,她告訴我她去了心愛的大學學烹飪,過的很好,正在慢慢的脫離家庭??筛改刚f溫以后出來了,要幫幫哥哥,給父母的就是給哥哥的,不要忘了。
聽她說到這些,我想到《歡樂頌》里的樊勝美,發(fā)覺原來戲劇真的可能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里,可是溫沒有22樓的小姐妹,雖然她的家庭也不一定就像樊勝美的家庭一樣蛀蟲,可這樣負重前行的溫,什么時候才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