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其它能耐他沒有,但在他身邊的人,總能尋到一絲樂趣。而且我總能在行客如潮中找到他,他就坐著那兒,愣愣地,別人喊他不理睬,讓他移地兒也不聞不管,像木頭一樣。
他外表舉止分外詼諧,有一次,他領導邀我和母親去飯店,去吃一頓頗盛的餐,可他除見到領導,禮貌地搭上幾句話之外,就把嘴巴鎖了起來,只管往嘴里面送飯與菜,不知不覺間,就把肚子像充氣球一樣充得鼓鼓的,與來之前著實兩個不同的模樣,一個是癟了的氣球的空肚子,扯了一套不知買了多少年的西裝,領子好像沒睡醒的我耷拉著,還虧母親幫父親一番整理,才挽回我那快要破碎掉落到地上的面兒,那時候我不知道為何如此在意,打小我就極其注重面子,盡量的不讓它碎掉。此時想來分外無聊了?,F在,我們所有人似乎都被時光這家伙改變了,尤其是我被改得徹底。懷念過去!無限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