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米覺得自己家祖墳的位置跟段謹家的祖墳肯定犯沖,要不然為什么哪哪不順的時候他剛好就能非常巧合地出現(xiàn)順便趁機對她落井下石一番 她不得不好好懷疑一下這個“非常巧合”的真實性
“喂,我哪里惹到你了,你是對我有意見么?”黎米瞪著段謹壓著胸口的怒火問。
“沒有啊,少爺我一時善心大發(fā)不忍看失足少年泥足深陷!”段謹瞇著眼看著表白的男生,并不看黎米。
話音剛落,“??!嘶~~~”黎米狠狠地踢了段謹一腳,什么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留下齜牙咧嘴的段謹和已經(jīng)石化在當場的隔壁班表白男。
“你說說,你說說,這種一言不合就踢人的暴力女有什么好喜歡的,你是不是得感謝我救你!不用謝!嘶~~~我覺得爺?shù)男⊥纫獢嗔?!我靠!暴力女!”段謹沒等表白男說話便罵罵咧咧一瘸一拐地走了。
黎米外表看起來文靜溫順,很好相處,當然平時她確實也是跟同學相處友好,常常幫助別人,不怎么會拒絕人。但是她其實就像一只外表溫順的貓,別人待她友善她會投桃報李,但是若有人主動來招惹她,她一定會伸出尖利的貓爪狠狠地撓他一下,就像剛剛對段謹。黎米坐在教室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事,覺得似乎歪打正著,剛剛被段謹這么一摻和正好省了不知道該如何拒絕被表白的躊躇糾結。這么說來那她豈不是還要感謝他?黎米有點想不明白了。不過,當黎米看到段謹進教室時,剛剛糊涂中內心才對他升起的一絲絲感激之情頃刻間便煙消云散不知所蹤了。因為段謹正以一種非常夸張的仿佛下肢截癱的方式側臥在地上,像革命烈士在戰(zhàn)場上偽裝時無比艱難地慢慢挪身前行。
有同學不明所以趕緊將他扶到座位上詢問他除了什么情況,他側過頭看了黎米一眼,哭喪著臉對詢問的同學說“沒事,走路上被暴力的母豬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