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做了一個夢,
夢到爸爸媽媽,
夢到媽媽蒸的白饅頭,
夢到爸爸炒的金黃土豆絲,
夢到媽媽熬的桂圓紅棗粥,
聽到媽媽的爽朗笑聲,
看到爸爸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暖心的為我盛飯。
大姐,大姐的同學(xué),還有胖弟,
我們邊吃飯,邊追著抗日劇,
記得那時胖弟每次做完作業(yè),不是追著超智能足球,應(yīng)該就是抗日戰(zhàn)爭片。
他義憤填膺的表情,在夢里一切那么真實。
與其說勾起了我的鄉(xiāng)愁,
不如說,我懷念的是兒時的無知無憂無懼,
懷念的是爸爸媽媽未老的容顏,
懷念的是鄰居家門口那顆已經(jīng)被移除的棗樹,
仿佛看到了昔日夕陽西下時偷偷拿著竹竿一起敲打著青棗落下,爭搶著甜在心里的鄉(xiāng)愁!
還有爺爺奶媽家門口的那片一眼望不到邊至今不知盡頭在哪里的那時記憶中曾以為那是“?!钡囊唤铀驏|流,對岸的漁民不知是否還在?那時常常盼望他每天打撈的滿載而歸,更期待他把船停泊在爺爺奶奶家門口
那樣,我就可以吃到媽媽做的糖醋魚。
也曾把它幻想成《威尼斯的小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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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能帶你回去的地方,
夢里一樣可以抵達(dá)。
一生好夢,一生有夢,執(zhí)著追夢,不悔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