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6.6??????????????????????晴老撾瑯勃拉邦
在泰國關口與兩個中國姑娘一起來到老撾一側的會曬。我們一同坐上了去往瑯勃拉邦的慢船,船上幾乎全部為各國游客,我坐在船的尾端,渡船隨水流一并前進。
在船上可以將湄公河兩岸景色一覽無余,兩岸全部是熱帶叢林景觀。天氣時而放晴,時而細雨。山地上有時還會出現幾所用茅草搭建的民宅,光著屁股的小孩在岸邊玩耍,漁民則乘舟撒網,一切都很原始,自然。傍晚船靠岸停下,晚上我們在山上的村中過夜。次日一早再繼續(xù)趕路。
一到瑯勃拉邦我就被當地人帶到了一家家庭旅館,沒想到在這間旅館中我和在泰國巴士上的法國小伙子又相遇了,沒想到他也住在這里。我們熱情相擁,寒暄了幾句,感嘆緣份頗佳。此前我們是臨坐,現在我們又成為了鄰居。
瑯勃拉邦并不大,人也不多,很適合度假放松,這里設施齊全,景色優(yōu)美,每天都可以到浦西山看日出,湄公河邊看日落,早上可以跟當地人擠早市,晚上還可以到夜市挑選令人眼花繚亂的手工藝品。
第二天我騎上摩托車向以南十幾公里的光西瀑布進發(fā),我摸索著前進,前方天空出現厚厚的烏云,可以聽到聲聲悶雷,我怕雨天山路危險,便調頭回城,與此前在泰國的順利不同,這次我放松了警惕,由于老撾路況比不上泰國,加上我車速過快,在一個拐彎處,路面突然出現一個大坑,我躲閃不及,車子瞬間失去重心,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身體左側著地,胳膊,腿,腰部,分別摔傷流血。左肩關節(jié)也有疼痛,不敢高抬胳膊。穿衣脫衣都很艱難。
當時我并沒有佩戴頭盔,幸虧頭部無礙。村民幫我將車子扶起,我謝過后匆忙趕往當地醫(yī)院進行包扎。
這間醫(yī)院是中國援建,醫(yī)生都是中國派來。只有幾間平房,兩輛救護車,條件簡陋。一個年輕的醫(yī)生幫我清理傷口,包扎好后打上一針破傷風,以免在熱帶地區(qū)傷口感染。
就這樣我的老撾之行被這次意外打亂了。我不得不在旅館安心養(yǎng)傷。三天后我從旅館搬出來,來到了湄公河邊的一家中國青年旅舍。這里的客人大多為中國人,在養(yǎng)傷期間我可以與他們聊天打發(fā)時間。心情也好了許多。
瑯勃拉邦最知名的景觀當屬每日清晨從不停歇的布施,而這項古老的儀式也是瑯勃拉邦美好一天的開始。
清晨五點,我從旅館悄悄來到街上,路邊早已聚集了眾多信眾,他們跪坐在人行道上,儀態(tài)端莊優(yōu)雅,我站在馬路一側靜靜觀望。很快,沉寂的大街被一抹亮麗的橘黃色打破,那是僧人袈裟的顏色,他們打著赤腳默默地經過每一位施舍者面前,信眾將事先準備好的食物輕輕放進僧人的缽內,整個過程安靜且有秩序。這樣的場景在瑯勃拉邦上演了一千多年,從未間斷。這是信仰的堅守和虔誠的施舍,無關得失。值得一提的是瑯勃拉邦的每戶人家真的可以做到夜不閉戶,這里的一切都很和諧。
在瑯勃拉邦已經四天了,城南的光西瀑布一直沒有機會前往,趁傷口漸漸愈合我終于得以順利出行。我通過旅館聯系了一輛面包車隨其他游客一同前往。
光西瀑布比我想象的更加美麗真實,看似不起眼的幾潭水池,里面卻包容了眾多國籍的游人,由于我身上有傷,所以不能戲水,只能在岸邊眼巴巴地看著這一汪清水。
我順著陡峭的泥土階梯艱難地爬上了瀑布頂端,放眼望去,仿佛與世隔絕,來到了失落的世界。
在瑯勃拉邦的最后一天中,我過的并不好受,因為距離這次騎行東南亞之旅還有最后290公里路就可以回國了。由于此前受了外傷,傷口并未完全愈合,膝蓋化膿,肩膀疼痛感未消,處于安全考慮我只能放棄騎車,但我個人還是非常不舍。
做了多次的思想斗爭后,?最終我來到汽車站,買了返回云南昆明的國際班車票。經過崎嶇陡峭的老撾北部山路后下午抵達我國最南端口岸,磨憨口岸。在次日清晨順利抵達云南首府昆明。
至此,我的騎行東南亞之旅也正式宣告結束,這次東南亞之旅讓我對大湄公河次區(qū)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也徹底顛覆了我對這一區(qū)域的認識。這里雖有潮濕悶熱的氣候,但也有淳樸善良的人民。這里雖有毒蛇爬蟲,但也有廉價可口的水果。于是我堅定的認為,世界上沒有哪一處會讓你絕對討厭,用實際行動和真誠探索之心去觸摸,才是真正有價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