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真的好難》
? ? ? ? ? ? 長篇連載之34
? ? ? ? ? ? ? ? ? ? ? ? ? ?作者:金小貝

天哪!這桔子也太多了吧!到處都是桔樹,紅紅的川桔掛滿了枝頭。龔小南急不可耐地摘下一個,忙塞進嘴里,人間美味!這邊摘邊吃的感覺真好!
耿震拉著她向更高處走去,山上到處都是清泉。山里人在旁邊安了一個水塔,順著細細的水管送進各家各戶,真是天然的礦泉水。龔小南伸出手去捧了水,喝了好幾口。
他們倆在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坐下來。春蘭的房子看上去那么矮,對岸的山一覽無余。
“好美啊,真想在這里住下去?!饼徯∧相馈?/p>
“好,我陪你!”耿震伸出手,攬住她的肩。
龔小南靠在他身上,沒有說話。
山上的風(fēng)有些冷,龔小南往他的懷里縮了縮。
耿震扭了頭,去親她:“小南,你的臉好涼。”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把嘴唇印在她的額頭上,暖暖的,軟軟的。他解了大衣,把她摟在懷里。
龔小南忽然沖動地說:“耿震,我為你生個孩子吧!”
“真的?”耿震搬起她的臉,他的眼睛里閃著令龔小南心跳的光,“小南,我開心死了!”
他猛烈地吻著她,雙手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揉碎。龔小南感到了身體的疼,和痛徹心扉的快樂!
“小南,我想你,我要你……”耿震滾燙的臉貼著她的脖頸,發(fā)出夢魘般的聲音,“好想你,好想你……”
龔小南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抱著他,閉上眼腈……
耿震拿衣服裹住了她。
遠山,紅桔,寒冬,好純,好靜。
龔小南好想問他,我是你心中的第幾?可她知道自己,不會問,不會苛求。
可是耿震在她身邊,她好安穩(wěn),她只想沉沉的睡去。
“你該回去看看她,還有,你兒子,她說他病了。”龔小南不想說出“你老婆”三個字,仿佛用“她”這個字才能壓抑自已內(nèi)心的羞恥感,才能覺得田玉芬與耿震之間沒有關(guān)系,盡管這是自欺欺人。
“別說這個,她總是這樣,總用兒子來騙我?!?/p>
川地的太陽落的格外早,一不小心就溜到大山背后了。
耿震和龔小南走進院子。春蘭正呆呆地坐在那兒,神色與之前判若兩人。
“出什么事了?”龔小南示意耿震回避,她走到春蘭身邊,俯身問她。
春蘭抬起頭,眼睛紅腫,明顯哭過。
“告訴我,到底怎么了?”龔小南坐在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兩肩。
“鐵柱他,他在外面有人了!”
望著春蘭痛苦的樣子,龔小南不知如何去安慰:“你怎么知道?”
“剛才后山的俊東媳婦兒跑來對我說的。她和俊東都在外面打工,和鐵柱一個廠子,前幾天她先回來了……那個女的是安徽的,她和鐵柱都好一年多了。廠里人都以為她是鐵柱老婆!”春蘭說著,眼淚嘩嘩地流。
龔小南也沒再勸她,就讓她哭個夠。
過了一陣兒,春蘭猛地擤了一個鼻子,像下定了決心:“我要去深圳!”
“你現(xiàn)在去?”龔小南吃驚地問,“馬上就過年了,鐵柱不是就要回來了嗎?”
“上午我給他打電話,他說,他今年不回來了,說過年工人工資高……”春蘭抬起淚汪汪的眼,“他在說瞎話!”
看著這個滿臉淚水的女人,龔小南覺得好難過。她的喉嚨緊的難受,仿佛也需要大哭一場才舒服一些。
“其實,我也不怪他……”春蘭止住了哭泣,“他一年才回來一次,想那個也是正常的,我不怪他……”
龔小南沒好氣地說:“你就不想嗎?”
龔小南差點沖口而出“女人就不是人嗎?”可是看到春蘭傷心的樣子,還是算了,她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我明天就去買票,我要是在他身邊,他就不會了?!贝禾m低聲說。
“嗯,肯定是的,你倆感情那么好!”龔小南給他打氣。
春蘭的眼中顯出了一絲光,她的雙頰因為哭泣有些潮紅:“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想在家里……”她望了龔小南一眼。
龔小南明白這一眼的含義,初到的第一晚她就明白了,這個寂寞山村所掩蓋著的不安和丑陋,以至于以后的晚上她都無法沉沉睡去。
這個山村表面上多么詳和,安靜,淳樸,迷人,可夜幕來臨時,又有多少傷心,思念,欲望,占有。人性正因為有了夜的遮蓋才會淋漓盡致地表達。
而城市,不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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