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對自己的關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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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甚至無法給你一個完整的表情
很多時候,表達已經完全成為虛設,對別人是如此,對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越來越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越來越不會堅持和保持獨立。自己被淹沒于大眾之中(而你于大眾的構成好似無關緊要),隨著大家做一樣的事情,追求同樣的追求,使用同樣的話語、同樣的動作,木訥而機械。
我常常在想是什么讓我們變得雷同和狡邪,淪落為他者的幻象。
說不完整,是因為那些屬于自身的人格特質已經失去。

另一方面,周遭的細菌和病毒太多,我無法裸露自身與你交談。任何時候我都可能被這些菌毒侵蝕,出于保護掩飾已成為必須的技巧。然而我痛恨這樣的技巧以及這樣的說辭。因為我不相信。對于我來說,真誠比任何品質都值得我去追求。因而掩飾也就意味著某種舍棄,或者說,某種背叛。
我常常責備我自己,我竟然無法給你一個完整的表情,更無法給自己一個完整的表情。

或許,另一種可能是,我陷入了一種二難境地:給你一個完整的表情的代價太大——意味著你要承受更多。而我于心不忍,卻又愧疚不堪,恰如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表情可我不能;我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表情可我很想(【史鐵生】“時間不早了可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一刻也不想離開你可時間畢竟是不早了”)。

============似曾相識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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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過去真的過去了嗎
時間也許并不總是流淌著的,有些事有些人縱在此刻消失也會在下一秒出現,不期而遇。
過去始終像一個夢魘,穿梭在你日日夜夜的夢里,讓你無法忘懷,并且和你的自由意志扯上說不清的關系,以致于讓你相信未來也是被決定了的。過去也是在過去的過去就被決定了的。

或許過去也不總是被圖上這樣黯淡的灰色。那些歡笑、那些無知、那些魯莽、那些純真還是為生活增加不少的樂趣的。比如你很難忘懷那個騎在爺爺肩膀上數著遠處的燈光慢慢睡著的年代,比如你很難忘懷那個聽著大人們講鬼故事的電閃雷鳴的夏日的黃昏,比如那個和朋友一起郊游的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早春;或者是那個你拼命與他大干一場的路人甲,那位你心懷忌憚但對你抱有希望為你忙碌的師長,以及那個你愛慕已久但終究離你而去的溫柔女孩。
這些離你而去的人或事,在今天也許依然會給你帶來一點暢想和感動。

在或喜或悲的過去,也會帶來同樣的現在和將來。
所以,“過去”到底是在什么層次上成為過去的呢?為什么今天依然有過去的影子?
當然,這也許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很多情況是我們不愿意讓“過去”過去。
每個人都有他或遺憾或驕傲或痛苦或幸福的“想當年”以供祭奠、以示存在。

============沒有主體性的分割線============
11/01
3、總想有個人可以分享
你說分享什么?
分享我的喜怒哀樂,分享我的每一個怨念、每一個愿景,分享我的愛情,分享我的死亡。在夏日的雨夜雷鳴電閃中和你分享我的小故事,在春秋變幻更迭的景色中和你分享我的每一次觸動和感懷。分享在我試圖厘清生活的內涵的過程中的迷茫和苦惱,分享我在別人身上感受到的悲傷和無助。
分享,分享,分享,笑!懂?
原來我只是想分享一個不可能的分享:
分享這不可描述、不可抑制、不可阻止、不可通約、不可丟棄的
TMD
——主體性!

============作為旁觀者的分割線============
11/07
4、既生瑜,何生亮
瑜和亮,生活中你是怎樣的角色?還是隨著參照不同,兩者都是?
瑜是痛恨亮的存在的,因為亮往往把自己可以擁有的光輝和目光都占有了。瑜覺得所有的不快和落寞究其禍首就是亮,并且始終幻想一個沒有亮的世界中自己如何如何地光耀照人。但也只有生活中的弱者才會有這樣的感嘆,透露著自己的無能。他希望亮的消失,卻對自己的墮落絕口不提,永遠不覺得自己應該需要成長和努力。
相反的是,從沒有一個“亮”說“既生亮,何生瑜”。亮從來都不會希望瑜消失,一直都覺得瑜的存在對于提升自己的關注度是必要的。對瑜造成的傷害也覺得與自己無關,仿佛一切理應如此。這樣的人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活得太自我,從而也失去了某種親和力。
瑜和亮,你是怎樣的人?或者說,怎樣的瑜、怎樣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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