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居,位于京都市二環(huán)清風路,是整個京都環(huán)境以及風景最好的別墅區(qū),它有著超過建筑面積十倍的綠化面積,每棟別墅都被綠蔭環(huán)繞著,除此之外,整個別墅區(qū)都環(huán)繞著一條清澈見底的人工湖。也因此,清雅居的房價一度被炒到了天價,但還是有價無市。扶心閣便是清雅居其中的一棟別墅,四周竹林環(huán)繞,不時還夾雜著一兩顆別的樹木,如果仔細留意便可發(fā)現(xiàn)每27根竹子便會有一棵柳樹,而這樣的組合有9個,除了空出的一條正對大門的由大理石鋪成的路外,正好將整個扶心閣環(huán)繞其中。而整個扶心閣的格局也非常具有古樸的氣息,院子中有一個小池塘,一座拱形木橋橫跨其上,池塘里種滿了荷花,此刻正依稀點綴著幾朵含苞綻放的花骨朵。院子的另一角擺放著一張石桌,旁邊林立著四張石凳,此刻正有一名少年坐在其中一張凳子上拿針線在縫補著衣物。
就在少年心無旁騖的做著手中的活時,身后走來一名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腳步很輕,似乎是怕驚擾著少年。“風兒?!敝心耆溯p聲呼喚著,然而少年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做著手中的事。一聲輕嘆,中年人似乎習慣了少年的反應,并沒有惱怒,“為父知道,可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頹廢下去。”盡管中年人說的很感慨,少年卻依舊不為所動,似乎是被少年的態(tài)度惹怒了,中年人一下沖到桌子面前,拿起桌上的衣物,狠狠地捏了一把,扔到了地上,“一年了,你每天都在弄這些破玩意,有用嗎?”中年人的聲音已經(jīng)近乎咆哮,“你覺得這樣對得起那些為了救你的兄弟們嗎?他們?nèi)羰侵谰然氐哪闶沁@個樣子,他們死也不會瞑目的?!?/p>
“爸,在你認為,道門傳承至今為何會沒落至此?!边@次換成中年人愣住了,不是因為答不上來,而是他想不到少年會在這時問他這個問題。少年沒有去理會中年人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說道,“想我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道門的傳承何其博大,逝去的歷史長河中,天才奇人何其之多,為何如今的道術(shù)卻沒落到百不存一的境地?”因為身體的原因,少年深深的喘了口氣,“門派之間的敝帚自珍固然是重要的原因,但是不能做到與時俱進,與科技相結(jié)合也是我道門最失敗的地方?!?/p>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中年人的語氣明顯激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少年的話中聽到了希望。
“道術(shù)歸根究底還是人在使用,但是即便只是一些粗淺的術(shù)法也不是普通人可以使用的,更不要說讓道術(shù)普及了。而我所謂的與時俱進,便是充分利用一切來降低道術(shù)的使用門檻。其實以前我就有想過這些,可是總是不得而入,如果不是這次傷及了我的本源,我或許永遠也接觸不到這些。”說到這里,少年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悲傷,也僅僅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消失不見。
“爸,我是第一次覺得,原來,做一個普通人真好。”
“風兒,我......”中年人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泛紅,然后一把將少年擁入懷中。
擁抱持續(xù)了很久,而先前的矛盾倆人也是默契的沒有提起。
話匣似乎因為矛盾的解除而打開了,少年不斷述說著自己的想法構(gòu)思,中年人也不打斷,只是偶爾插入那么一兩句話,使得少年一陣停頓,然后提出讓中年人更加肯定的看法。就這樣,你一言他一句的,這對父子之間的感情正在慢慢回溫中。
...
兩天后,海陵市,海陵大學門口......
莫風正拉著一個行李箱,皺著眉頭看著海陵大學的校門口,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臉色蒼白,并且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在聽到教官的話后,莫風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只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讓他的動作慢了一步,隨后他就聽到一聲衰弱的聲音:“兄弟,幫把手!”聲音很低,但卻仿佛就在耳旁喊出的一般。
“有古怪...”莫風第一時間警惕起來,并打量了下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或...沒敢多想,因為他也不敢想,能在大白天,甚至還在這么多人面前發(fā)出聲音還不被發(fā)現(xiàn),這只...道行起碼上千年了。
“兄弟,往這兒看...咳?!甭曇粼俅蝹鱽恚皇沁@次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只手抓住了莫風的腳脖子?!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弊焐险f著,心里卻下意識的松了口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心里想著的同時也在不住的打量著地上這位“兄弟”,眉目清秀,從表面看不出一絲傷痕,明顯不是受傷,卻又趴在地上。再看他雖然衣著樸素,但還算干凈整潔,怎么也不像乞丐。而且,此人眼神中隱隱透出的英氣,以及身上那一股莫名的氣息——對了,就是了,是浩然正氣,盡管莫風目前道力不顯,但眼界還是有的,這個人身上涌現(xiàn)出的浩然正氣可是絲毫做不得假的。
做出判斷的莫風,剛想上手將其扶起來,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傳來,隨后一輛車出現(xiàn)在眼前,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這時車上應該下來一個西裝筆挺,偉岸挺拔的高、富、帥’
然而,事實是,車上的確下來了一個西裝男,只不過,是個保鏢模樣的人,當然這只是莫風的猜測,但當另一邊也走一個同樣衣著打扮的人之后,莫風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這年頭保鏢都這么有范嗎?”莫風嘴里小聲嘀咕著,眼睛卻瞟向了車內(nèi),車內(nèi)一位身材健碩的少年正睡得跟死豬一樣,還不時吧唧著嘴,偶爾發(fā)出的“嗬嗬”聲,讓人聽著跟豬毫無區(qū)別。
“是的,老板,已經(jīng)送到了,就在門口...”
“好的,請您放心。”
明明接電話的只是其中一個保鏢,但在掛了電話后兩個人的動作就像商量過一樣,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再次上車,然后抬著那位少年從左側(cè)出來,然后,就那么將少年扔在了地上。扔完之后就像沒事人一樣,上車,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