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飯局,一個約十多歲眉清目秀的女孩子,喊了李夫人一聲“媽媽”。
李秀才倒是很坦然,顯然他早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女孩。只是我們一干二hu既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知道,又不能坦然得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是誰?身形清瘦,長相與李夫人神似,但一定不是李秀才的娃。之前也未曾聽說李夫人有什么婚史。一場飯局在微妙無比的氣氛中進行著。
李秀才飯局之后揭開了謎底,孩子是李夫人初戀留下來的,生父溺亡。李夫人隱名埋姓生了下來,孩子的外祖父接受了這個生命,將其撫養(yǎng)。兩人相戀情深時李夫人將女孩身世合盤端出。依我那點智商,無從猜測李秀才當時的心情,更別談李秀才有多么大的胸懷能接受。秀才啊秀才,你能躲在南方結(jié)婚,可你怎么去見老父母,他們能接受嗎?
……不知道會猜測,知道了卻難過。李秀才把我們這干可能在他父母眼前活動的朋友召集在一起,目的只有一個:封嘴。原來他也知道,北方的老人哪有這般開明?接受,需要時間,需要感情,需要的太多太多愛。女孩沒有錯,秀才沒有錯,李夫人也沒有錯,秀才父母更沒錯,可這事情在一起就擰巴了。
通氣會開過后,我的小心臟就開始盼望李夫人早點給秀才生個娃吧!也許秀才父母看著孫輩的份兒上一并都接受了。
一場馬拉松的躲貓貓活動開始。秀才父母來了,女孩就到外祖父那里,其間還要防著倆親家見面,因為外祖父那是不能接受秀才父母不接受女孩的事實。有幾年因緣際會,我們同住在一個城市里。每當秀才父母留下吃手搟面時,那就趕緊一口吃完,急忙找各種理由開溜。
夫妻還是挺恩愛,可李夫人的肚皮始終沒有動靜,秀才帶著她燒香拜廟,念經(jīng)放生,真是用了不少心思。
李夫人打電話來說有事情,問:怎么了?說:能救救孩子嗎?……
(故事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如有巧合,請勿對號入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