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讓我傳你去書房。"
"王爺可說找我何事?"這錦王怎么突然傳我去書房,難道我的身份暴露了?柳兮兮在去的路上趕緊向前來傳話的婢女打探情況。
"回王妃,奴婢不知。"
"那王爺方才在忙何事?"
"回王妃,奴婢不知。"
這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算了,見招拆招吧,拆不了就招了吧?;蛟S能求他留個全尸。
正想著,柳兮兮已經(jīng)被帶到了書房外。
"王爺,王妃到了!"
"讓她進(jìn)來。"
"王妃,王爺讓您進(jìn)去。"
"……"我不是聾子!
柳兮兮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錦王正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
"夫君找我何事?"
"把門關(guān)上,過來。"
"哦。"柳兮兮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后走到了錦王面前。
"何事這么神秘?"
"聽聞夫人半年前患疾尋了多方名醫(yī)也未曾痊愈。為夫特意去請了隱世的一位名醫(yī)為夫人醫(yī)治。夫人莫怕,為夫于這位名醫(yī)有恩,他會好好為你診治的。"
"這……"我哪兒知道以前的柳兮兮有沒有病啊,想拒絕但是又沒有理由,唉…"夫君有心了。"
"出來吧。"
屏風(fēng)后面走出一個白胡子老頭,身體看起來卻很硬朗。
"去為王妃診治吧。"
"是,王爺。"
老頭撫著白胡子為柳兮兮號了號脈,眉頭卻皺得越來越厲害。
"王妃的病情如何?"
"回王爺,老夫未曾診出有何疾病,但這脈象極亂,不似一個常人的脈象,倒像是……"
"無妨,說下去。"
"像是兩個人同在一個身體中。"
聞言,柳兮兮心里一咯噔:完了,要暴露了!
"老夫早年也遇到過這樣的事,也是一個女子,無故暈倒后醒來便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后來呢?"
"那女子總說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想要回家,后來那戶人家不知搬去了何處。"
"行了,你先退下吧,今日為王妃診治的事你就當(dāng)不曾發(fā)生過。本王的規(guī)矩你懂的吧?"
"老夫明白,老夫告退!"
待老頭走后,錦王轉(zhuǎn)頭看向了正低頭努力想對策的柳兮兮。
"夫人。"
"啊?"柳兮兮猛得抬起頭,卻對上了錦王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打算向為夫解釋此事?"
"這個…我…"
"欺君罔上,可是死罪!"
"我說我說…"
"如是說來。"
"其實我來自很遙遠(yuǎn)的未來,那天的太陽很大,但我為了工作不得不在太陽底下奔波,結(jié)果便中暑暈倒了,醒來就到這兒來了。句句屬實,王爺千萬別殺我!"
"這么說來,你不是我大夏的子民,更不知你接近本王意欲何為。先交由大理寺處理吧。來人…"
"王爺不要??!"柳兮兮聽聞要去大理寺,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小說里說大理寺都是用各種酷刑折磨人的地方,送我去那兒還不如直接把我給殺了。"
柳兮兮已毫無顧忌形象地抱住了錦王的雙腿,眼淚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他玄衣上抹。
錦王看得皺起了眉頭。"要不,本王將你就地正法?"
"不不不,王爺,我說著玩的,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柳兮兮哭得更厲害了。
"你再往本王衣服上蹭鼻涕,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柳兮兮嚇得一個激靈后退了好幾步,睜大眼睛無辜的看著錦王。
"行了,本王逗逗你而已,瞧你那樣,想來也不敢對本王如何。但既然你不是丞相千金了,也就不是本王的王妃了,你也不必再留在王府了,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吧。"
"王爺!"柳兮兮又準(zhǔn)備抱大腿,卻被他的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動了。"丞相府我定是不敢回了,在這諾大的京城,我也只認(rèn)識您一人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您忍心讓我餓死街頭嗎?一日夫妻白日恩啊!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馬…"
"好!"柳兮兮話還沒說完錦王已爽快的答應(yīng)了,怎么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錦王的圈套?
"那你今后就要像奴隸一樣聽本王差遣,你可愿意?"錦王對著柳兮兮挑了挑眉,柳兮兮總有種入坑了的感覺。
但柳兮兮也顧不得多想了,忙點了頭答應(yīng)。
"行了,擦擦你的小花臉回房去吧。"某人臉上怎么有種奸計得逞的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