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翹班了。
隨便編了個理由背著電腦就出來了,這樣的天氣真的不適合待在辦公室。
從上學到上班,一大部分時間被固定,一直以來都很好奇,在我上課,上班,被困在寫字樓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
我想知道早上睜開眼第一件事不是想著要去上班的日子是怎樣。
記得大學的時候跟室友談到以后工作的時候,我信誓旦旦的說,我要選擇翻譯行業(yè),一個月上幾天班,一天也就工作幾個小時,然后大把大把的 時間都是自由的。我依然記得我那室友在聽完的講這些后臉上欲言又止尷尬的表情。
多年后,我發(fā)現她是對的,但也不是全部對的。
我選擇了這個行業(yè),而且按照自己的規(guī)劃,我也只給自己留了這條路。剛入行的欣喜激動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馬上就轉入瓶頸,我后悔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
所以那段時間,我時不時找各種借口外出辦事,然后讓司機把我放在一個陌生的十字路口,漫無目的的看著行色匆匆的人們,時間就好像停止了一樣,我是誰,我要去哪里。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好像那一刻我也需要知道。
如果人生也有全勤獎的話,我一定拿不到。
我的缺勤是慣病。
記得應該是從幼稚園的時候開始爸爸都很配合我的無故缺勤,總有那么幾天不想去上學,爸爸會替我跟老師請假,也不會過多我問我想要干什么。高中的時候更甚,對學校有些排斥,爸爸為我請假的理由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身體不適,以至于老師都很擔心我的健康狀況能不能扛過去。
上班后好在有部分時間像這樣是可控的,實在不想去上班的早上,一個短信可以搞定;不想待在辦公室的時候,一句話可以搞定;大部分時候還是自由,不自由的應該是那顆漂泊不定的心。

總會有想逃離現在一切的時候,對現實的無力感和對自己的不知所措,我總是在這樣的時候選擇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假期,出去走走,像這樣,在一個不知名的車站下車,把自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開啟一段新的旅程。不過很多時候新在我發(fā)現新大陸之前我都得回去了,所謂的自由并不是放縱,最近看了一句話說,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的時候就可以不做。
一個人生活后圈子變的很小,特別是獨處的時候很容易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給分了神,意識到的時候時間又沒了,在無數個起不來的早上都告訴自己晚上一定要9點之前睡覺,可從來都沒有實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