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毒警察——陽光下的靈魂(26)殘忍報復(fù)

26殘忍報復(fù)

麗景新園小夏租住的公寓。

小夏紅著眼睛,用幽怨的哭腔問:“你就不能為了我妥協(xié)一次嗎?我是為了你才來這個城市的,我知道當(dāng)警察是你從小的夢想,我愿意支持你……這么多年,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瞞著父母,不敢跟他們說實話?!?/p>

“可是現(xiàn)在,我害怕了,我害怕有一天你像高隊一樣……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活下去?”

宋鵬飛低頭坐在床邊的小板凳上,手里燃著一只煙,平時他是不抽煙的,他眉頭緊皺,語氣里有一絲壓抑的痛苦:“夏,你別逼我了,好嗎?我跟你說了,要辭職也得等這個案子結(jié)束!高隊死之前,我答應(yīng)過他,我不能讓我的兄弟死不瞑目?!?/p>

“局里讓我暫任隊長一職,我走了,案子誰來管?現(xiàn)在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這是我的職責(zé),也是我的使命?!?/p>

宋鵬飛的聲音不大,卻很堅毅。

小夏伏在床上盈盈地哭泣。她了解宋鵬飛,他很少用這樣嚴(yán)肅的口氣和她說話,她明白自己無法改變他的心意。

一種無力和辛酸的感覺席卷了她,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想讓淚水痛快地流出來,好讓淚水帶走多年壓抑的委屈。

愛一個人,為什么這樣難受?

拼盡全力和他在一起,為他擔(dān)驚受怕,他卻不懂?

小夏的哭聲讓宋鵬飛心痛又無奈。他面臨的是一個無法選擇的難題,但是一種本能已經(jīng)讓他做出了抉擇。

他悶聲說:“夏,你別哭了,我出去走走……”

門輕輕地帶上了。

小夏還伏在床上抽泣著,那“啪嗒”帶上門的聲音,像一柄刀子又在她心上戳了一刀。

她再也忍不住了,無聲地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那撕裂的哭泣聲里,是一顆已經(jīng)破碎的心。

幽暗僻靜的街道上,宋鵬飛仰頭狂奔,他像一個瘋子,又像一頭絕望而暴怒的獅子。

他心里的恨、心里的痛,又有誰能懂?

來警局的第一天,接待他的就是高隊。還記得高隊當(dāng)時拍著他的肩膀含笑說:“小伙子,體格不錯嘛!當(dāng)警察就對了!”

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他,還是個愣頭青,空有些理論,案子上手還什么都不懂,是高隊親自帶他,手把手地教他,他才有今天。

前幾天夜戰(zhàn)的那一幕,更是如過電一般,不斷地在他眼前浮現(xiàn):他和高隊一起奔向那輛發(fā)動起來的快艇,他拿槍對準(zhǔn)開船人,太子哥的槍對著他舉起,還來不及反應(yīng),高隊一把推開他,自己卻倒在血泊中……

是的,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他,高天宇不會死。

他狂奔著,汗水和著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啊……!”他忍不住站在街頭拼盡全力嘶喊著。

他頹然地往回走,像一個丟失了魂魄的人。

路口處,他和小夏經(jīng)常光顧的那家“香香鴨脖店”還沒有打烊。門頭上懸掛的那盞暖黃色的燈似乎在提醒他,此刻小夏還躲在被子里傷心流淚。

他跟老板稱了半斤鴨脖,加快了往回趕的腳步。

小夏哭累了,她躺在床上,美麗的大眼睛里裝滿了空濛。此刻已經(jīng)是午夜了,屋里靜得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鑒。

突然,門“吱呀”一聲響了。

是鵬飛回來了?她赤著腳走下床,想問問他到底怎么想的。卻看到迎門進來三個手持鐵棍的男人,一個人高馬大,一個一臉麻子,還有一個禿頭。

她驚恐地問:“你們找誰?”

高個男人說:“你是宋鵬飛的女朋友?”

“你們是什么人?”

麻臉接話道:“大哥,別跟她廢話,動手吧!就是她沒錯!”

三人晃著手里的鐵棍一步步逼近,小夏本能地返身沖進臥室,搶先一步關(guān)上了

門!她的背緊緊貼靠著門,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想打電話給宋鵬飛,就奔到床邊去摸手機。

“砰”地一聲,高個男人一腳就把門踹開了。他撲過去抓住小夏的頭發(fā)一把將她掀翻在地。小夏剛拿起的手機也摔在了地上。

“媽的!”男人罵著一偏腿騎在了她身上。

“大哥,你干嗎?”一臉麻子的男人問。

“干嗎?!辦了她,給老子散散冰!”高個男人眼里露著兇光,狂躁的樣子似是剛剛吸食了毒品。

“大哥,弄死她就走吧,我怕……”

“閉嘴!”高個男人焦躁地大吼一聲,一把扯開了小夏的睡衣。

“??!……啊,不要!”小夏拼力呼救,扭動身體掙扎著??伤粋€瘦弱女子,哪里敵得過男人兇狠的蠻力?

男人一巴掌狠狠抽在小夏的臉上,血痕從她嘴角溢出。他用一只手捂住小夏的嘴,另一只手開始摸索著解皮帶的卡扣……

淚從小夏眼淚奔涌而出,她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痛苦地?fù)u頭,用驚恐萬分的眼神哀求著,希望男人能放過她……

她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鵬飛啊,你怎么還不回來?

宋鵬飛走到家門口,正準(zhǔn)備開門,卻見門鎖上插著一根細(xì)鐵絲,一股寒意瞬間襲上后背。

他下意識摸槍,卻發(fā)現(xiàn)槍留在辦公室了。

側(cè)耳一聽,屋里似有異樣的響動。

一想到小夏獨自一人在房里,一股熱血就直沖腦門。來不及多想,他轉(zhuǎn)動鑰匙,推門而入

臥室里,麻臉男人警覺地聽到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他沖著高個子低吼:“大哥,來人了!”

宋鵬飛直奔臥室,他推開門,早已躲在門后的禿頭男人掄起棍子向他頭上揮去,他將頭一偏,鐵棍結(jié)實地打在他右肩上。

他彎腰抱住禿頭,將他的頭狠狠撞在了床邊的實木桌角上,禿頭被撞得暈倒在地。

麻臉掄起棍子向他打來。宋鵬飛背上挨了一棍,他順勢抓起床邊的小凳子,擋住麻臉的第二棍,飛起一腳踹在麻臉的肚子上,麻臉也應(yīng)聲倒地。

高個男人掏出一把刀子對著宋鵬飛的后腰刺過去,小夏驚呼一聲:“小心”,接著舉起地上的花盆沖男人手臂擲過去。

花盆如石頭般結(jié)實地打在男人胳膊上,匕首“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男人氣急,回身對著小夏掄起棍子,宋鵬飛一個地滾撿起匕首同時將身體向小夏的方向擋過去,男人的棍子正好掄在他頭上,鮮血霎時汩汩涌出。

于此同時,他手中的匕首也正中男子的心窩。高個捂著噴血的胸口歪倒在地,鮮血在地板上開出了一朵朵詭異的花。

麻臉嚇得渾身哆嗦,他爬著越過床頭,奪路而逃。

血模糊了宋鵬飛的眼睛,視線變得模糊,漸漸地眼前變得一片漆黑。小夏的哭喊聲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鵬飛,鵬飛,你別嚇我啊……”

宋鵬飛用最后殘存的一絲意志對小夏說:“夏,快報警。給衛(wèi)東打電話……”

小夏跪在地上,顫抖著撥通了羅衛(wèi)東的電話……

下一章:緝毒警察——陽光下的靈魂(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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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奇奇,一個懷揣夢想負(fù)重前行的職場媽媽。夢想文字記錄柴米油鹽里的風(fēng)花雪月。這里記錄奇奇的人生感悟,話題百無禁忌,文體信手拈來。讓你哭讓你笑,給你感動,也讓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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