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帥老弟,你說這事我怎么給我老婆說呀!我那老婆看著外面溫順,撒起潑來我們家族的人卻無人敢惹!”
“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唄,反正事情已經(jīng)出來了,她還能咋滴!就是把你生吞活剝錢也回不來了。你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你自己千萬別沒上戰(zhàn)場,先滅了自己的志氣!你要爺們,爺們,你知道嗎?”沒有雅楠在家,吳帥帥也開始口無遮攔隨心所欲地發(fā)揮。
“男人既要有男人的氣概,也要有哄女人開心的本領(lǐng),我看你兩項本領(lǐng)都有點欠缺,來,先喝杯酒,再琢磨琢磨我說的是不是這回事。”吳帥帥說完端起面前的碗和馬威威碰了一下。
“帥老弟,認(rèn)識你是我們的緣分,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將來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一句話!我必鼎力相助!來!干!”酒就是男人精神上的催化劑,一杯酒下肚,兩個人就成哥們了……
兩個人邊喝邊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一瓶白酒他們已下肚,啤酒也喝了好幾罐,吳帥帥本來就沒有酒量,早就仰面歪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馬威威比吳帥帥稍微好一些,雖然沒睡著,腦袋也是迷迷糊糊。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馬威威的手機驟然響起,馬威威激靈一下后翻個身繼續(xù)呼呼大睡,可是手機像與他過不去,一刻不停地響著,他煩惱地摸索出手機果斷關(guān)掉,房間里又恢復(fù)了安靜。
馬威威的手機被關(guān)掉,沒了聲音,吳帥帥的手機接著又響起來。吳帥帥開始也是懶得理它,照樣呼呼大睡,可是手機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馬威威迷迷糊糊中咋呼兩聲“關(guān)掉!關(guān)掉!”
吳帥帥沒有搭理馬威威,也沒有搭理手機,繼續(xù)皺著眉頭閉著眼睛躺在沙發(fā)上,他的頭又疼又沉!
吳帥帥的手機可不管這些,仍然一刻不停地響著,吳帥帥不敢關(guān)機,他心里明白這個點打他手機十有八九是雅楠。
他停了好一會兒才努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拿起手機,瞇著眼睛按了接聽鍵,然后把手機放到耳邊,“帥帥,我爸可能不行了,你趕快來上海吧,嗚嗚嗚嗚……”手機忽然傳來雅楠的哭聲。
吳帥帥一個激靈揉揉眼睛,吃驚地問道:“什么?!爸不行了!怎么回事?手術(shù)不是做的很成功嗎!怎么會這樣!”
“爸喝安眠藥了,嗚嗚嗚嗚嗚……”
“什么?喝安眠藥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化療的,怎么可能喝安眠藥!”吳帥帥感覺這事太詫異了。
“是,他就是在化療期間喝的安眠藥……”“你快說說,到底咋回事呀!”吳帥帥困意全無。
“化療的第一天爸就受、受不了了”雅楠哭著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給吳帥帥說爸的情況,“化療第一天爸就吐的昏天地黑,爸說他難受的快要死了。第二天、第二天也就是昨天,爸死活不愿再化療,他一直在病房里鬧騰,后來還是給他掛了化療的藥水,過后爸吐的比第一天還厲害,渾身都抽搐了?!?/p>
“今天早上,爸一改前兩天的鬧騰,說要喝媽做的疙瘩湯,李想就給媽打電話,讓媽做好疙瘩湯去醫(yī)院時帶過去。
媽由于在醫(yī)院連著照顧爸兩天,累得血壓有點升高,就想在家休息一天,她讓我做好疙瘩湯給李想打電話,讓李想回家來拿。
就在李想從家拿了疙瘩湯回到醫(yī)院時,爸爸不見了!李想找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找到,后來是爸自己慢慢走回來的。
上午爸化療時雖然也吐的厲害,但是他卻克制自己忍著,李想也就對他放松了注意力。
下午一點多化療的藥水吊完了,爸讓李想躺在床邊休息一下,說自己也想睡會兒。
李想在醫(yī)院夜里是睡不好的,所以爸讓他睡,他就在爸的床邊湊合著躺下了。李想太困,躺下一會兒就睡著了。爸看李想睡著了,就輕輕地下床自己倒了一杯水,拿出他不知道積攢多久的一把安眠藥喝了下去。
爸爸喝過藥就睡了,由于下午不需要用什么藥,所以護士也沒有去問他。李想由于夜里沒睡好,所以躺在爸爸床邊一覺睡了三個多小時,等他醒來時看到爸睡的很安穩(wěn),認(rèn)為爸是因為化療吐得有點乏睡著了,所以也沒有喊爸。
到了晚上六點多鐘爸還沒醒,李想感覺爸有點不對勁了,就喊爸,可是爸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慌了,急忙喊醫(yī)生,醫(yī)生就把爸推進了急救室。
爸被送進急救室,李想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和媽趕緊去醫(yī)院,說爸被送進了急救室,讓我們趕快去醫(yī)院。
我和媽媽趕到醫(yī)院時爸還在急救室里,我抱著寶寶和媽還有李想都在急救室門口站著焦急地等,九點多鐘,爸終于被護士從急救室里推出來,出來的醫(yī)生說他們已經(jīng)盡力,就看爸明天早晨能不能醒過來,如果明天早晨爸醒不過來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嗚嗚嗚嗚……”雅楠說完又哭起來。
“爸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一直在昏睡,你趕快過來吧!嗚嗚嗚嗚……”雅楠說著又哭著了。
“老婆,別哭,我有點不明白,現(xiàn)在外面小藥店都不讓賣安眠藥,爸怎么可能買到安眠藥?是不是醫(yī)院給爸用了什么不該用的藥才導(dǎo)致這種情況的?”
醫(yī)生說爸胃里的東西已經(jīng)化驗過了,就是安眠藥,醫(yī)院卻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藥物,所以醫(yī)生斷定安眠藥是爸自己吃下去的。
不過媽悄悄給我說,爸以前有神經(jīng)衰弱的毛病,他經(jīng)常后半夜睡不著。
為了能睡好覺,后來他經(jīng)常去他們租房子附近的一家小藥店,每次只買四粒安眠藥,吃兩粒就可以睡著,不知道安眠藥是不是那時候他積攢下來的?!?/p>
“哦,這倒有可能。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媽讓我?guī)е鴮殞毣丶襾砹?,剛回到家。老公,我有點害怕,你回來吧……”
“好,老婆,不怕,我現(xiàn)在就買最近去上海的火車票!”吳帥帥掛斷雅楠的電話,推推躺在沙發(fā)上睡得像死豬一樣馬威威。
“馬老板!快醒醒!馬哥!快醒醒!”
“嗯,干什么?!睡覺!”馬威威閉著眼低吼兩聲。
“馬哥,快醒醒!我岳父出事,恐怕不行了,我現(xiàn)在要趕去上海!”吳帥帥一邊推晃著馬威威一邊對馬威威大聲說道。
“不行了?誰不行了?”馬威威迷迷糊糊地問道。
“我岳父!快點起來!你今天別開車回去了,到門口打輛車回去,我要去火車站!”吳帥帥著急地對馬威威喊到……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