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刷視頻有人問:給親人燒的紙錢真的能收到嗎?
還沒看下面的評論,心里就說不出的滋味,仿佛有一股又噎又窩心的力量沖到胸口,噴薄不出。
前兩天同事談起雀巢橙汁,我隨口一說還是老版的橘子粉和藕粉好喝,話落嘴邊愕然意識到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仿佛前世前生。
那時候我還很小,奶奶還在,我情緒不高漲的時候,奶奶總是說沒事等著啊,這就給你變出好東西來。然后一碗熱氣騰騰的藕粉就出現(xiàn)在面前,還特意加了紅糖。小朋友一下子就忘了煩惱,滿心歡喜。
還有蔥花炒饅頭,奶奶也總是加一顆蛋炒進去,這是那群哥哥們沒有的待遇。
印象里我沒有串過什么親戚,到現(xiàn)在過年團圓也只有父母親。父親清高,我媽孤僻,我也常常獨來獨往。父親除了清高,還很嚴肅,嚴肅到看著那張臉你不由自主會坐端正,看看衣扣有沒有系好。嚴肅到我現(xiàn)在提到他都稱呼父親而不是爸爸。
在一本書上看過說多么懂事的女兒都會有和父親不說話的時期。曾經(jīng),我也和他冷戰(zhàn)了兩年,不,三年,高二三以及大一。媽媽一直以為是我倆因為矛盾致氣,只有我知道是因為愧疚。在當(dāng)時我搞的局面面前,在驕傲的父親面前,我無法開口,我沒有底氣開口。
我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件事。媽媽炒的黃豆芽,我被豆芽皮嗆到了,看到憋紅的臉她又慌了,不知所從。這讓我想到念大學(xué)的時期有一次我被油麥菜噎到,媽媽端來一碗開水的事。到關(guān)鍵時刻她總是六神無主,我又急又氣,臉更紅了。父親一邊冷冷的說這不是事,慢慢呼吸,一邊大手有力的拍打我的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開始冷靜,試著輕輕呼吸,吐不出來干脆吃了饅頭蘋果獼猴桃一堆東西把豆芽皮壓了下去。
下午上班他說他有事去院里,要搭我車,到了之后他又不進去,說打個電話,不用管他。后來媽媽說他去院里干什么,不放心你罷了。
最懂他的人還得是媽媽。媽媽說想買個發(fā)帶,保暖又好看。我只想說傻媽,你一直是最時尚的媽媽,頭發(fā)白也是氣質(zhì)白。
閨蜜說你看關(guān)鍵時刻還是靠爸媽。
這句話像風(fēng)箏的線,一下子把風(fēng)箏從天邊拽回來。
看過那么多感動的人和事,最能讓你心安和溫暖的,還是父母。這世間,最打動人心的情是親情。
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天,我想不管如何,你都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