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木琴第二章 風(fēng)月聞音

  還記得我初來此處,每日大多光陰都是在那些酒客的閑時談資中度過的。

  那日同往些時日無太多差異,天空依舊甚是晴朗,只不過那時是炎炎夏日,陽光毒得把浮生鋪門前那棵柳樹葉曬得打起卷來。

  那時候,想是我釀酒的技藝比旁的釀酒鋪高了些,整日來浮生鋪喝酒之人從不間斷。

  酒桌張張滿座,我依在柜臺上瞧著鋪前柳樹。

  我向來喜歡柳樹,不為其美態(tài),只為柳諧音頗得我心。

  看著柳樹下那寸裂黃土還有那有些蔫蔫的柳枝,我舀起一瓢清水灑在柳樹下。

  回鋪子時路過一酒客身邊,他說的話盡數(shù)被我收入耳中。

  “你們知曉嗎?都城中心那有名風(fēng)月樓花魁憶昔姑娘,近些時日又被老鴇給打了,那凄慘模樣,可真叫人憐愛。聽聞那憶昔姑娘也是個性子烈的姑娘,死活不肯接客?!?/p>

  我為那名酒客再添置一盞酒,正準(zhǔn)備離去時,那人身側(cè)酒友開始說道起來。

  “也是,只為一個死魂,竟然有拋棄性命之心,可真是難為憶昔姑娘了!”

  我將酒壇輕放在桌上,問這是怎樣一回事?

  那名酒客捻起盤中一?;ㄉ?,將整件事給我說道了一遍。

  “這憶昔姑娘在都城可算是個明人,還是清倌的時便被風(fēng)家前任掌門人千兩黃金買了初夜,后來又附上大筆錢財告知老鴇這憶昔只能侍奉他一人?!?/p>

  有錢人可不都這樣,想著以下不會有什么能令我駐足的消息,我起身正準(zhǔn)備離去。

  “可前些時日風(fēng)家前任掌門人殯天,這憶昔姑娘如今沒有人護(hù)著,老鴇立即為她拉了兩三位客人,那都是肥客啊,接上一位能讓憶昔不愁吃穿兩三年。

  可是憶昔姑娘是死活不接,這不被老鴇打得那是一個傷痕累累?!?/p>

  一名酒客聽到后,呲笑道:“瞧你說的跟你見過似的,你一個窮光蛋哪有什么錢財進(jìn)風(fēng)月樓那銷金窟?別騙人家老板娘了!”

  我見那酒客的酒碗又現(xiàn)了底,端起酒壇子將其滿上。

  那名被好友呲笑的酒客,喝酒已到興頭,滿面通紅,口中吐著醉語,帶著憤怒。

  “誰說老子撒謊?老子是真進(jìn)過那風(fēng)月樓,剛才所說句句屬實,因為那就是老子親眼瞧見的!

  怎么嫉妒了?有種你也去種菜,讓風(fēng)月樓的廚子看上你家的菜!沒種就別在這里瞎摻活!”

  我將酒客放在桌子上的錢幣拾起,此時門外的天氣依舊很是炎熱。我依著柳樹乘了片刻涼,抬頭晴空萬里無白云。

  人人都羨慕都城中心繁華,反正也是閑來無事,我不若也去一睹繁華。

  月初上,彎若眉,燦猶眸。深藍(lán)色幕布映著如此美景,最適合與氣味相投之人飲酒作樂。

  我走進(jìn)盛放酒壇的窖中,伸手將兩壇密封甚好的封蓋掀開,窖中皆是清香,燭火下壇中酒水泛著淡淡紅光。

  我將酒水分別裝進(jìn)兩個酒葫蘆里,好久未聞到如此清香氣息了,也不知誰有緣飲下葫蘆中的酒水?

  我乘著夜色走進(jìn)都城中心,入眼便是燈火通明,一片紙醉金迷色。

  果真還是與我們那些個平民所待之地不同,我來時的小巷恐怕此時已經(jīng)陷入深眠,而這里仿佛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一直走著,毫無目的可言。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我再次抬眸時,滿樓紅袖招。入眼三大字向來人訴知何處。

  風(fēng)月樓,瞧著此前景象果真與那些酒客說得一致,這般奢靡,當(dāng)是銷金窟。

  有龜公站在風(fēng)月樓前迎客,有琴音自這喧鬧淫亂的風(fēng)月樓中傳出。

  那琴音著實好聽,陣陣琴音仿若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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