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不擦無情,事難料
? ? ? ? ? ? ? ? ? 圖文/原創(chuàng): 蓮小湲
送親的日子一天天臨近,秦俊豪一有空閑也過來幫幫忙,他來了兩次都沒見到李貴便問青蓮。
青蓮說:“兄長陪我到外面走走可好?”說著自己先起身向外面走去。
他們來到桃花峪的茶聊,“有件事一直想跟兄長說,可拿不準?!?/p>
“什么事讓你這樣犯難?”
“我是讓李貴到我老家湘南王府去了,沒經(jīng)兄長同意就自己做主指派他,先向你告罪?!鼻嗌徫⑿χ粗乜『馈?/p>
“是該罰?!鼻乜『酪残χf,“不過是什么罪呢?李貴也是芙蓉渡的人,你家我家都是一家,他聽你指派也是理所應當嘛!”他說著把采來的一束花草遞到青蓮面前,“李貴去湘南王府做什么?不能說就不說哈!”他也跟她玩笑。
“有什么不能說的,這就是我拿不準的事,我發(fā)現(xiàn)霓兒好像是我親侄女,所以給我王兄寫了封信,讓李貴快馬送過去問個究竟,要在霓兒出嫁前弄明白此事?!?/p>
秦俊豪聽了青蓮的話一臉驚訝,“怎么會……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有憑據(jù)嗎?”
“她的玉佩和那顆美人痣?!鼻嗌忀p嗅著那束花,“單憑這兩點我也不敢確定?!?/p>
“不管霓兒是不是你親侄女,她能遇到你就是她的萬幸和福氣,如果真的是你親侄女那可就太好了!”秦俊豪看著她,“難怪你不能在屋子里說,算算日子李貴也快有消息回來了?!?/p>
“我跟他說要在這個月初六前趕回來。要是我的侄女在家沒丟失,一切事情就照辦,到了日子就送她過去。如果真是我侄女,就要看我王兄的意思了?!?/p>
“嗯,要真的是你侄女,嫁與不嫁是應該你王兄說了算。一個王府千金,一切都不一樣了?!鼻乜『劳馑挠^點。他第一次聽她說起王府,她的家事。
“王府小姐沒什么了不起,還不是都一樣?!蹦欠N傷感思緒瞬間從她的眉梢略過。少時她又接著說,“只是,如果真是她,她丟失了那么多年如今找到了,不能就這么隨便把她給嫁了,如果不知道她是誰,那也就沒辦法了?!?/p>
秦俊豪這一刻也在為青蓮傷感,她也是個可憐人,“這件事辦完你有什么打算?”
青蓮想想說,“前兩天接到廣陵郡的家書,戚叔病重,他跟了我父王和我一輩子,把我當成自己的女兒,我也把他當成我的長輩,我們是一家人,我該回去看看他。再說,這里的房子也快到期了,如果沒有什么變故,我想和霓兒一起動身。先把她送到萬寶,我也去看看那個地方,看看那個人。再啟程回廣陵郡?,F(xiàn)在就差靈子他們兩個是愿意留下跟兄長,還是愿意跟我回廣陵郡?!?/p>
靈子剛好來送茶點,聽見青蓮的話,說:“一定要跟小姐回廣陵郡,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不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p>
青蓮接過帕巾擦了擦手,又遞給秦俊豪,笑著說,“哪個說不要你了!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作為人家的妻子遇事也要考慮考慮對方的意思,不能什么事只想自己啦!”
“他是林家人?!膘`子不講理地說。
“當著秦家人的面,還敢這么說。當心知道了挨打喲!”
秦俊豪笑了,“他們自己決定,怎么都好。”他看看青蓮還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兄長有什么話,可直說,你我沒有什么不可說的。”青蓮看出他的猶豫。
“這里,芙蓉渡,現(xiàn)在是你的啦!”他說完拿出房契,“那天在這坡下你不是有意想買下這里嘛!機緣巧合,我就替你做主把此處宅子給買下了?!?/p>
青蓮聽了秦俊豪說把這處宅院買下了,先是驚訝,她那時只是隨口說說,真要買下哪有那么簡單,那要一大筆銀子,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可以解決的。她看著房契,房契的主人林凌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用為難,銀子不是很多,房主很愿意把房子賣給你。銀子呢?你慢慢還就行?!彼f著微微笑了笑,他的笑容里似乎隱喻著故事。
“那好吧,這些以后再說,不過我還是要回一趟廣陵郡?!?/p>
秦俊豪知道青蓮做出決定的事,都很難改變。她沒一口回絕不要這處宅院就已經(jīng)萬幸了。不過他真舍不得她離開這里,可戚叔病重,又不好勸說她不回去,那是情理中的事。
“能給我機會嗎?”秦俊豪突然問。
“給我時間?!鼻嗌徶毖?,“不過有一點,你若有情緣到來,不許推?!彼⑿χ此?。
“李貴回來了!”靈子突然喊,她說著往山坡下跑?!拔衣牭搅笋R蹄聲?!?/p>
“你慢著點,都什么時候,還那么沒輕沒重,看李貴知道了不兇你。”青蓮在她身后嘮叨她。說著她和秦俊豪也起身往坡下走。
只見遠處一匹馬滾滾而來,身后拖著長長的煙塵。眼見著,李貴就到芙蓉渡。
青蓮和秦俊豪相視而笑,“這叫心里感應嗎?”青蓮問。
“這叫心有靈犀?!鼻乜『阑厮!爱斠粋€人把另一個人放在心里時,對方的一切都會有靈犀傳遞?!?/p>
李貴來到門口,看到青蓮說:“小姐我沒誤期吧!今個才初二。”李貴黑了,更瘦了很多。靈子心疼地看著他。
“沒有沒有,辛苦你啦!”青蓮說,“你快點歇息歇息,看看你媳婦吧!他們倆可是天天站在門口望你盼你早點回來,脖子都等長了,快去吧!”
“他們倆?”李貴不解地看青蓮。
“你小子好命,靈子有好事告訴你?!鼻乜『拦室赓u關子說?!斑@次辛苦你了?!?/p>
靈子害羞地低下頭,嘀咕道:“你們胡說,我哪有什么呀!”
黃庚接過他的馬韁,“把它給我吧,它也累壞了。”
“累是累了點,不過小姐您猜我把誰帶來了?”李貴還是沒明白,不過他暫時顧不了那么多。
“誰呀?還有誰來?”青蓮問,“沒有回信給我嗎?”
“一會兒您就知道了?!?/p>
說話功夫,一隊車馬從漸漸消退的煙塵中出現(xiàn),來到了芙蓉渡。
車夫勒住馬頭,放下腳凳,車簾掀開有人走下車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