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記
這篇文章寫著寫著就已經五千多字了,再加上超鏈接里面內容,足以三萬字的小冊子了。
本篇文章通過不同的事件節(jié)點挖掘出來不同的關鍵詞,形成了蜂窩的創(chuàng)業(yè)核心。同時,回望整篇文章,發(fā)現蜂窩的整個探索過程,正如在一篇混沌在驗證一個個假設中而形成。

自己與項目
蜂窩一直在堅持做一個系統(tǒng)性的教育體系。為什么是系統(tǒng)性還要有體系呢?這個事情要回到我的2012年的兩個視角。
一方面,2012年是我開始接觸 web2.0的第4個年頭,我已經陷入到無限的信息當中。 Google Reader 訂閱的博客數量已經超過了150個,Twitter 關注超過了1500人。同時每天都要發(fā)送至少50條的推特,也試圖在我的獨立博客上每天寫一篇日記記錄,但是在井噴式信息下面,我的對世界的了解與看法徹底被碎片化的信息攻擊的成一個個單獨的原子,我無法邏輯自洽我接受所有的信息。
這其實是我最開始的一個學習手段,大量的閱讀碎片化的信息,以及了解更多的事情。這似乎讓我感覺到,未來我們會接觸越來越多的碎片化的信息…這樣的碎片化信息分布在互聯(lián)網的各個角落,對于我來說,組織、識別、應用這些混亂的信息至關重要。
另外一方面,我正在為貴陽的一所農民工子弟學校的學生提供了30臺的電子閱讀器,試圖讓這些孩子使用電子閱讀器進行自由閱讀,從而產生一系列的上網找書,分享閱讀后感受,與網友互動產生新一步自主學習的動力。
而這個時候,我發(fā)現學生們已經大量擁有自己的智能手機了,而有的孩子自己本身擁有閱讀興趣的,自己已經能通過手機進行閱讀了。其實已經不再需要我為他們提供硬件設備了。
我陷入了困惑……既然有了硬件設備,為什么我期待項目里孩子沒有產生下一步自主學習的事情發(fā)生呢?

從《復雜》與《失控》中找到問題與解決方案。
正好這個時候我看了兩本書《失控》、《復雜-誕生于秩序與混沌邊緣的科學》。
這兩本書正在構建是的未來哲學,《復雜-誕生于秩序與混沌邊緣的科學》一書敘述一群美國科學家如何開創(chuàng)“21世紀的科學”的故事。他們無法忍受自牛頓以來一直主導科學的線性和還原的思想束縛。他們在各自領域發(fā)現,這個世界是一個相互關聯(lián)和相互進化的世界,并非線性發(fā)展的,并非現有科學可以解釋清楚的。他們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僅存在著混沌,也存在著結構和秩序……
而從我自己遇到的問題中我發(fā)現了我看見事情的角度出現了問題,我一直以來受到的教育是黑白教育,以及線性思考的方式。而真實的世界正在被更多充分的信息解釋,我所獲得的信息不再是一個權威層層篩選下來的信息,而是在被一個個的信息來源給解構了權威,而一個個的信息來源又無法成為權威…這樣造成了我變成了——“信息的被動接收者”。
我成為“信息被動接受者”的原因是,我依然沒有辦法接受一個沒有黑白的信息。
在我看完《復雜》之后,我開始理解,世界上的一切信息與事都是混沌與混亂而成的,只有接受整個整體的混亂與混沌,才能從中找到自己的脈絡。
《失控》是一本十分了不起的書,雖然已經被很多人說爛了…大家有興趣可以上網看看不同的評論。
這里分享一下,我看到其中故事無法忘記的事情。其中
《失控》第二章02 蜂群思維——(1)群氓的智慧
“這里由誰統(tǒng)治,由誰發(fā)布命令,由誰預見未來……?”
蜂群中統(tǒng)治者不是蜂王,當蜂群從蜂巢前面狹小的出口涌出時,蜂王只能跟著。蜂王的女兒負責選擇蜂群應該何時何地安頓下來。半打的無名工蜂在前方偵察,核查可能安置蜂巢的樹洞和墻洞。他們回來后,用約定的舞蹈向休息的蜂群報告。在報告中,偵察員的舞蹈越夸張,說明她主張使用的地點越好。接著,蜜蜂助手根據舞蹈的強烈程度核查競選地點,并以加入偵察員旋轉舞蹈的方式表示同意。這就引導更多跟風者前往占上風的候選地點視察,回來之后加入看法一致的偵察員的喧鬧的舞蹈,表達自己的選擇。
審察多個地點的蜜蜂,是除偵察員之外最出類拔萃的。蜜蜂看到一條信息:“去那兒,那是個好地方?!彼鼈內タ催^之后回來舞蹈說,“是的,真是個好地方。”由于重復強調,屬意地點的探訪者越來越多,于是更多的探訪者加入進來。按照收益遞增的法則,得票越多,反對越少。漸漸地,以滾雪球方式形成一個大群舞的主宰直到曲終。最大的蜂群獲勝。
這是一個白癡的選舉大廳,由白癡選舉白癡,其產生的效果卻極為驚人。這是民主制度的真髓,是徹底的分布式管理。曲終幕閉,按照民眾的選擇,蜂群挾帶著蜂王和雷鳴般的嗡嗡聲,向著通過群選確定的目標前進。蜂王非常謙恭地跟隨著。如果她能思考,她可能會記得自己只不過是個村姑,是其血親姐妹保姆蜂受命(誰下的命令?)選擇了她普通的幼體,然后以蜂王漿作為食物來喂養(yǎng),將灰姑娘變成了蜂王。是什么樣的因緣選擇這個幼體作為女王呢?又是誰選擇了這選舉人呢?
“是由蜂群選擇的?!?,就每一個重要的科學意義而言,昆蟲群體不僅僅在模擬有機體,它的確是一個有機體。他寫道:“就像一個細胞或者一個人,它表現為一個一元整體,在宇宙空間保持自己的特性以抗拒解體……既不是一種物事,也不是一個概念,而是一種持續(xù)的熔融或鑄造。
它是20,000個亂黨合并成的整體。
我不得不轉發(fā)這么長的信息,因為這里讓我在反思自己與反思正在做的項目時候醍醐灌頂。
蜂群本身也屬于一個看似混亂、混沌的群體協(xié)作。完成了一整條復雜的協(xié)作,讓整個群體能發(fā)展與成長。在整個過程中,他們將面對的是完全位置的周圍世界……
基于此,如果我或我在進行的項目中的孩子成為蜂群中蜜蜂,那么他們在面對日益復雜、混沌世界的時候,利用“簡單”的規(guī)則做些配合成為一個有機體進行學習,解決問題,從而面對這個世界那該多好呀?!
嗯,是的!這也為什么蜂窩叫蜂窩的原因。我們期待蜂窩的孩子能成為不同的蜜蜂,他們互相通過互聯(lián)網的協(xié)作,參與一起來解決問題!
而成年人的世界我們看見了什么類似蜂窩的狀態(tài)呢?維基百科、知乎、GitHub等一些去中心化,共建的知識社區(qū)……孩子的呢?孩子該怎么學習呢?
我們該如何通過網絡素養(yǎng)讓孩子能像蜜蜂一樣協(xié)作面對復雜的未來世界?
基于《失控》與《復雜》之后的想象如空中樓閣一般……無法有著力點。我需要找到 xxx。是什么……
不過有兩個設定指引著蜂窩的前進:
- 未來的學習不再是信息輸入式的學習,而是教會學習者需要這些信息解決問題的時候,信息觸手可及的能力。
- 在面對復雜與矛盾的未來世界與問題,蜂窩的孩子可以進行去中心化,快速在一個團隊找到自己角色,通過團隊協(xié)作解決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可能是“人工智能深度學習”,也有可能是“人類的演化史”……
這個過程中,我去了一個創(chuàng)客公司作為實習生,我開始了解到許多的硅谷創(chuàng)業(yè)公司孵化器,而其中最為出名的 Y Combinator 。讓我吃驚的是幾點:
- 里面的有著各種各樣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大家互相學習創(chuàng)業(yè)方法。創(chuàng)業(yè)是一個及其復雜與混沌的事情,而不同公司之間所面對的問題也不太一樣,那怎么學呢?(有一點像我們每個孩子將要面對未來世界。
- YC 的人與項目高度基于idea導向,改變世界引發(fā)的無限的熱情,以及隨之而帶來的學習動力。
- YC的社區(qū)化學習,不管是哪一年加入YC的,都是這個社區(qū)的共同學習者。
- 找到一個復雜評估體系中的單一有效評估方法。(YC的評估就是,讓用戶指數級的增長)
通過樣的梳理后讓我異常激動,因為我腦海里出現一副孩子學習的場景。
每一個孩子都有強烈的idea激勵,讓每一個孩子組成一個個的學習/項目/解決問題/創(chuàng)業(yè)團隊,每一次沖刺3個月,一起來解決學習/項目/解決問題/創(chuàng)業(yè)中最難的問題。
而這三個月僅是開始,隨后而來的是一個終身參與跨年齡的互助社區(qū),同時成長起來的老學員又會成為專家在社區(qū)中活躍(因為Ta的經驗豐富)。
而且注意喲,這一切的行為都是孩子在進行,孩子成為了一個學習的“永動機”。這是每一個教育工作者與家長欣喜的結果吧。
蜂窩首席課程交互設計師簡長長&我:
來看一下!在乎孩子與家長的網絡素養(yǎng)課程,“有趣”還“有料”的簡歷
孩子通過互聯(lián)網解決問題需要什么樣的能力?——網絡素養(yǎng)
前幾天和中大研究中國網絡素養(yǎng)的付曉燕老師一起聊天的時候,發(fā)現蜂窩對整個能力的發(fā)現與構建簡直就是行動學習打磨出來了!
所以我們有資格來說:
自主研發(fā)并構建基于中國兒童的網絡智慧和數字公民素養(yǎng)培養(yǎng)體系——網絡素養(yǎng)
而為什么是網絡素養(yǎng)?為什么是網絡素養(yǎng)?其實這個是不要討論的。因為我們在教孩子互聯(lián)網時代與人工智能時代的學習方式的時候,這一切都是在線的,一定都同通過互聯(lián)網發(fā)生的。
但是這也是一個假設,一個假設驗證……而來的。
孩子需要什么樣子的能力?通過互聯(lián)網解決問題的能力。
那目前有人這么說嗎?研究市面上有一個美國《高等教育信息素養(yǎng)框架 》和蜂窩的想法比較相同,先拿來用上。
如何更佳全面系統(tǒng)化的找到中國7-12歲孩子的網絡素養(yǎng)能力?
整個過程持續(xù)4年迭代與優(yōu)化,我們對目前世界上不同版本和研究框架的相關教育體系(如網絡素養(yǎng)/信息素養(yǎng)/媒介素養(yǎng)/可視化素養(yǎng)/新媒體素養(yǎng)/數位素養(yǎng)/……等) 進行了廣泛的研究,厘清了不同教育框架之間的脈絡關系。
還找到了《網絡素養(yǎng)》的作者進行聯(lián)系,請求他給予構建框架上面的支持……最終形成了蜂窩的網絡素養(yǎng)框架。

是的,網絡素養(yǎng)也就成為了蜂窩的關注核心。
從一個感嘆,到一個產品走了4年時間。
這里面有太多的假設了,而這些假設都在我大學畢業(yè)之后一一開始進行驗證與測試。
- 我們該如何讓孩子能參與到我們的課程中來呢?
- 我們該如何讓孩子擁有可持續(xù)的學習動力呢?
- 我們該如何讓不同的孩子表現型的孩子在一個學習項目中能有更好的表現呢?
- 我們該如何讓蜂窩的學習過程發(fā)生在網上?
- 我們該如何讓抽象的網絡素養(yǎng)被孩子具象的理解,同時能進行評估孩子是否掌握了呢?
- 我們該如何讓孩子在互聯(lián)網上進行協(xié)作解決問題?
1.我們該如何讓孩子能參與到我們的課程中來呢?
蜜蜂是讓自己活下去,需要找到更好的蜂巢與花蜜,這樣產生的無窮的驅動力去協(xié)作。而我們的孩子在學習的時候我們需要什么作為引導切入點呢?同時切入的時候,能讓孩子持續(xù)的學習與思考呢?
我們在2014年找到了孩子的“好奇心”,也就是來源于孩子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而產生的各種問題?!昂闷嫘摹背闪撕⒆訜o窮的學習動力。而好奇心之下,就是教育設計,我們需要為孩子搭建一個玩耍的腳手架,能然讓孩子暢快,安全,以及持續(xù)的學習。
這種方式也叫 Project/Problem Based Learning (基于問題/項目的學習方式)。
蜂窩首席課程交互設計師簡長長:
她說,學習就是找一個孩子感興趣的大怪獸,鑄造武器,打敗大怪獸
2. 我們該如何讓孩子擁有可持續(xù)的學習動力呢?
有的好奇心這個切入點,而怎么能讓孩子沉迷我們的學習無法自拔呢?!而這樣的學習還是通過互聯(lián)網的交互產生?
第一反應就是游戲!游戲中的四要素:目標、規(guī)則、反饋、自愿參與。這樣讓孩子有這樣的動作,豈不是很妙?!
我們嘗試使用一整套的游戲化手段來帶領孩子進行作戰(zhàn)、升級般的學習!每一次學習的
蜂窩首席課程設計師董祁奇:
我相信,每個人都可以在學習生涯中通過游戲激發(fā)自己的潛能,發(fā)現自己的終極目標
3. 我們該如何讓不同的孩子表現型的孩子在一個學習項目中能有更好的表現呢?
孩子學習方式有視覺型、聽覺型、觸覺型三種不同的學習風格。在這樣復雜學習過程中,我們通多分層教學的邏輯進行設計課程,從而照顧到不同的孩子。
蜂窩首席課程設計師董祁奇:
為什么別人家的孩子的優(yōu)秀都被發(fā)掘出來了,我家的孩子卻沒有?
4. 我們該如何讓蜂窩的學習過程發(fā)生在網上?
線上課程該如何保證線下基于問題的學習方式那樣的高交互,高互動,參與性強呢?這個當然不是一個把一個線下的課程錄成一個視頻讓孩子就行了?
這個過程,我們測試摸索了一年。
蜂窩首席課程設計師董祁奇:
在線教育不是把線下課堂錄成視頻放在網上播放,是需要有新的結構與設計
5. 我們該如何讓抽象的網絡素養(yǎng)被孩子具象的理解,同時能進行評估孩子是否掌握了呢?
其實評估之前對于我們來說還有比較困難的一點是,我們該如何讓孩子能把抽象的能力變成具象的能力,讓孩子能記憶與識別呢?
我們使用了卡片式的方式進行探索,在整個探索的過程中十分有趣,不經讓孩子能用具象的卡片理解了抽象的能力,同時也能讓我們課程設計老師更好使用卡片進行設計課程,最后,這樣的卡片變成了評估孩子是否掌握超能力的關鍵評估點。
蜂窩首席蜂窩首席課程交互設計師簡長長&蜂窩首席協(xié)調官大嘴:
一個家長與孩子都喜歡的網絡素養(yǎng)超能力卡為啥這么牛?!
6. 我們該如何讓孩子在互聯(lián)網上進行協(xié)作解決問題?
在現實生活中,協(xié)作完成一個事情都是極端的不便。因為不同人對一個事情的理解有著不同的理解和看法如羅生門一般。那在互聯(lián)網上,我們的孩子又該如何識別互相該負責什么,該怎么推進一個事情呢?
目前我們引入了英國的貝爾賓的角色理論,讓孩子能識別自己擅長的角色,同時也能識別同伴的角色,這樣更好的參與與寫作。
未來還有更多的假設在等待驗證與解決!
如果你看完文章興奮了,迫不及待的想參與進來一起去驗證更多的假設。
那就聯(lián)系我吧!
bigzui@fengwo.c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