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將自己一周的所見所聞所想,加以整理,感覺還不錯。

01 關于“好男人”與“好女人”
這學期選修了一門課程——心理學導論。老師給布置了一個作業(yè),要求我們采訪足夠多的同學,關于“好男人”與“好女人”的標準,并形成一份報告。
我(女生)也提出了自己關于“好男人”的標準:1、有一技之長;2、有責任心;3、有情有義。
我之所以看重這三點:是因為在我看來,一技之長一定是要有的,不然難以立足。而與他人相處的時候,責任心與情義是分開的。我認為一個人可以很負責任,我稱之為“順應道德規(guī)律”,是眾人倡導的“客觀”,我通常認為這是“無情”,或者稱之為“天道”——“天地不仁”,“天若有情天亦老”;而“有情有義”卻是因為主觀方面,我覺得,所謂的“情義”,應該對某些特殊的人,而不是所有的人,不然就又成為“天道”。與此相對,我稱之為“人道”。我覺得一個“好男人”應該是“天人合一”的。但是,我卻希望他將來會完成一個從“人道”到“天道”的超越。因為我覺得人生是一個“練情”的過程。“天道”——“人道”——“天道”,如此方不負紅塵一遭。
02 關于好奇心
“心理年齡跟不上生理年齡。在這個年紀里,竟然還是無法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覺得什么奇怪就說出來,由此造成的許多誤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還是好好修煉吧。雖說心理要年輕,但是也不能脫節(jié)的太厲害,不然,我就變成一個奇怪的人了?!?/b>
故事源于周五晚煲湯請了幾個好友,一邊喝湯,一邊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聊到我身上來了。說我說話太直白,容易傷人。然后舉了一個例子,說,有一次,我跟王老師說了一句:“老師,你的眼睛很奇怪!”,而且說的很認真。我回憶起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時我看到王老師的眼睛里有血絲,所以才這么說,而王老師怎么回答的,我也忘記了。
我應該還干過不少這樣的事。但是忘了,只是還記得一個。有一次,下課的時候,我問了老師一個問題,然后我發(fā)現(xiàn)她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睛不是看著我的,而是看著窗外!我以為她趕時間,于是趕緊結束。然后我還留在課室寫作業(yè),她離開了。我就開始嘀咕:“為什么老師跟我說話,眼睛都不看著我的?”過了幾分鐘,她又回來了,說U盤忘帶了。然后,我就順嘴問了:“老師,為什么你跟我說話,眼睛都不是看著我的,而是看著窗外?”結果,她說:“是的,很明顯嗎?因為有點斜視,做了兩次手術,還沒有成功?!甭牭剿拇鸢?,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刺痛了別人的傷口了。
03 關于“懶人”
“懶人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變成勤勞的人。因為他懶得去找人,等別人答復,最后活就自己干完了。”
周四突然發(fā)現(xiàn)手鏈上的“吉祥結”松了,然后挽救的不及時,所以只剩下一條線了。我自己撥弄了一陣子,從結的結構想象打法,都沒能成功,想想找宿管阿姨她們可能會打這樣的結。結果她也不懂然后我就自己上網(wǎng)找圖片學習,最后終于成功了,再也不用怕這個結再壞了。
周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書包的拉鏈壞了,想拿去修補,于是就先拿了一個回形針別著。不巧,兩天都沒遇到修補的阿姨,我也就只有一個書包。本來想買個拉鏈頭自己回去修補的,突然也不知道去哪里買。最后把雙鏈頭的拉鏈拆一個出來,自己修補完畢。
反思這個問題,由于我總是懶得去找人幫忙,等人有空,于是就學了很多瑣碎的東西。當別人有遇到類似的情況的時候,就可以輕易幫助別人解決。其實這些東西都不難,為什么他們就寧愿花時間等別人來幫忙呢?怎么能夠忍受它壞了的這段過程呢?也許他們沒覺得很重要,而且也沒我對這些東西的要求吧!
04 關于死亡
我參加了一個“陽光社區(qū)”的義工活動,就是周日上午去看望孤寡老人。周三上午接到短信——方伯周二下午去世了。我想起還跟他借了兩本書沒還,下了課,帶上書,直奔方伯家里。
這是我第一次接近死亡。方伯很安詳,就像在睡覺,身子被帶著十字架的毯子包著,床頭放著一盞燈(方伯是基督徒)。當時他的女兒和鄰居在收拾方伯的東西,在討論哪些東西能夠送出去,哪些東西要直接扔掉。我只記得,他的女兒對著那些方伯自制和珍藏的藥酒,以及那些書籍說:“哎,平常視如珍寶的東西,舍不得給別人摸的東西,現(xiàn)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要送給誰。平常我就跟他說,你要盡早做好善后工作,否則,這些東西沒人敢要,也只能當成廢品了。”
我突然想到,是啊,這是多么悲哀的事??!突然覺得,很多被認為貴重,尊貴,必須要有的東西,其實都是一種一廂情愿,一種大家都約定俗成的哄抬的結果。包括人也是。在面對戰(zhàn)爭,死亡的時候,都是那么脆弱不堪,憑什么成為“萬物的靈長”?也許這也是一廂情愿。
05 關于失去與得到
有一次在聽交響樂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很傷感的感覺。
于是,給同學發(fā)了一個短信,問他:“如果有一個人傷害了你,讓你失去了某些能力,之后卻對你無微不至,你應該對他存在什么樣情感?”
他:“應該是又愛又恨吧。是你父親嗎?”
我:“不是,是天父。我會對他心存感激,因為他本來可以不必對我好的?!?/p>
于是他又給我來了一段話:“上帝給你關上了門,肯定會給你開一扇窗。”
我第二天回了他一段話;
“有人給你關上門,
讓你的世界一片黑暗,
但是,他卻打開一扇窗。
做何理解?
有的人在黑暗中仰望星辰,
在白天尋思著發(fā)出求救的信號。
有的人在黑暗中沉淪,厭惡斑駁色彩。
于是有的人拿它來自救,
有的人拿它來自盡……”

結尾:我認為人生就是一個使自己成為“完人”的過程,不斷的修煉與學習,可能永遠也無法到達那個超凡脫俗的境界,但是我希望自己永遠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