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者,人之所蹈,使萬物不知其所由。
道是無時不在,無處不在的。
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有道,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察覺到道的。這道以老子的話來說就是:"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
眾所周知,我們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行為,都必須遵循一定的規(guī)則秩序。比如:遇到長輩,要高聲、響亮的問上一句好。迷迷糊糊,不知道為什么心情特別不愉快的時候,但要是在路上遇到朋友,也至少過去與他攀談幾句。更為基本的例子是:你喝水,水必須從嘴巴進入你的口腔,冰涼的水流掠過你的舌頭,緩緩的到達你的身體。滋潤它,供給它,這是你的必須遵從的規(guī)則。違者死。
這些平平凡凡的小事中,都有道的痕跡。只是平凡的、平庸的、甚至是粗俗的人沒有辦法體會出這一點罷了。
《壇經》中有云:”當知愚人智人,佛性本無差別,只緣迷悟不同,所以有愚有智?!坝衷疲骸庇眉戳肆朔置?,應用便知一切。一切即一,一即一切,去來自由,心體悟滯,即是般若?!?/p>
大抵圣賢之人,講解總是略有些通處的。依筆者愚思,這兩者其實說的是同一件事。
對于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解讀。比如,對于一個曾經輝煌過、強大過的王朝的衰亡。普通人也只是、也只能是發(fā)出一聲驚訝:”哎呀,好好的皇帝怎么就這么沒了呢?“把這件事當成是下飯菜或者嘮嗑的材料,便吃著一塊錢一包的瓜子邊唾沫橫飛,指天捶地,妥妥的吃瓜群眾。而對于另一些人則完全不同。對于小說家羅貫中先生來說,他基于當時的社會背景,寫下了:”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斑@樣的句子,讀者也可從中管中窺豹出羅先生的思想境界。對于顧炎武,他寫:”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等等。
道是無差別的。無論是奔波、忙碌于市井之中,還是游手好閑、整日無所事事。他們所遵循的是同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