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宋九歌起身行過禮之后,神情詫異地垂著眼簾,用著余光偷偷地看向楚簫默。
溫如初下意識的握緊拳,額頭青筋凸起,他此番前來宋府,左右是打聽清楚,宋家今日只有宋九歌一人,誰知如今好巧不巧剛好撞見八王爺楚簫墨。
溫如初面帶微笑,面上隱忍著洶洶怒火,他神情淡然的看著楚簫默說道,“八王爺近幾日似乎格外的悠閑?”稍作停頓他故作深沉說道,:“敢問王爺與我妻是何關(guān)系?為何頻頻出現(xiàn)在我妻子房中?”
溫如初口口聲聲說她是他妻子,他何時待她如妻。
宋九歌冷笑。
明面上說她與八王爺有染,敗壞她的清白名聲,他自己又能夠好的哪里去!
楚瀟默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渾身散發(fā)著玩世不恭的氣息,眼帶笑意。
這人猶如一只笑面虎,說話雖帶著濃濃的笑意,可還是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本王竟淪落到去哪里,要與你溫大少爺通報不成!”
看到溫如初鐵青著臉,楚簫默出口嘲諷道,:“溫少爺還是多多思慮一番自身緣由,若是因為一個妾室而與宋家為敵,恐怕這宋家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罷休?!?/p>
溫如初鐵青著臉,一時語噻目光恨恨的投向宋九歌身上,他心中自知,眼前站在的宋九歌已不是當初那個癡迷與他的宋九歌。
饒是如此,溫如初依舊不肯善罷甘休,可眼下又不得不承認,宋家確實實力不容小覷。
當初同意迎娶宋九歌,不過是想借助宋家的勢力做上家主之位,可誰知那賤人根本從未想過要幫助他。
溫如初冷哼一聲,甩袖,揚長而去。
她原本身子就帶著傷,如今強忍著疼痛與溫如初公然對視
見溫如初離,宋九歌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幸虧身后站著的琉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小姐,您沒事吧?!绷鹆а奂彩挚斓姆鲎∷尉鸥瑁Z氣里滿是擔(dān)憂。
我沒事?!彼尉鸥璋底愿袊@,這原主到底是瞧上了溫如初那一點。
這種愚蠢的人,活該做不了家主。
余光瞥見正要轉(zhuǎn)身離去的楚簫默,宋九歌站起身子,她清了清嗓子正色問道,:“王爺來此,可是找家兄?”
她現(xiàn)在身為宋家的小姐,自然要為宋家著想,再者面前之人又與宋鈺關(guān)系極好,而宋鈺待她的好不假。
宋九歌不禁暗自感嘆,她這樣大概有一點愛屋及烏吧。
楚簫默掃一眼宋九歌,他眼角帶笑,玩味的說道,:“宋小姐果真是聰穎,今日本想著相約宋鈺兄弟與本王一道前去醉香樓,如今看來唯有本王自己去了?!币徽Z說罷,他故裝傷神的長嘆一口氣。
如此,不如讓我代家兄與王爺一道前去了行?”送走溫如初那尊神,她現(xiàn)在心情極好。
再者這醉香樓聽著名字應(yīng)當是這古時候的飯館,宋九歌暗自吞咽著口水,自醒來她還未好生吃上一頓飯。
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楚簫默話音未了,便聽著宋九歌緊接著道,“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guī)矩不就是由著人來打破?!?/p>
見宋九歌執(zhí)著于此,:“如此,那本王就勞煩宋小姐了?!背嵞┤蛔匀?,他語氣流露出幾分詫異。
現(xiàn)今,宋九歌肩上已背著許多罵名,如今正是風(fēng)口浪尖,如此隨他一道怕是必然要粘惹更多的罵名。
琉璃站在宋九歌身側(cè),她暗自拽了拽自家小姐的衣角,神情不解。
小姐,您當真要去醉香樓嗎?”追隨著宋九歌進房間內(nèi)換衣裳,琉璃擔(dān)憂的問道。
自然要去,而且還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彼尉鸥桦p手抱肩,她挑著眉說道。
可是,小姐您身上的傷痕還未痊愈。”琉璃神色凝重,:“您還別去了吧。”
琉璃你自管著跟著我身后,天塌若塌下來,自有長的高的撐著?!闭Z氣輕松的安撫著琉璃,她自然知道琉璃在擔(dān)憂什么,可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么便說什么,與她何關(guān)。
若是從一開始就躲著那些流言蜚語,那就得躲一輩子。
況且她可不想余生都要存活在原主的隱忍之中。
可是……”琉璃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繼續(xù)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彼尉鸥枥饋砹鹆У氖滞螅裆?。
小姐,您……”
琉璃的錯愕不比楚簫默差上幾分,平日里宋九歌不喜奢華,皆是素衣淡容。今天卻涂抹著少許胭脂水粉,一抹水灣眉,一掃適才的憔悴。身著一件一件碧綠的衣裙,襯的她肌膚白皙,著實讓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