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天貓精靈播放約翰列儂的oh my love,順著這首,重溫了很多Beatles的經(jīng)典,它還順勢推薦了牙買加雷鬼,好久沒有聽到這些熟悉的聲音了。十年前那個什么都不計算的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胖了20斤了,???♀?。
雖然多了閱歷多了肉,到現(xiàn)在依舊還是仙人掌似的,對世事依舊不妥協(xié),只是默默無聲地做自己,那么就是一個圓滑的,孤獨地,會把自己藏起來的仙人掌了。
如果讓我畫這顆仙人掌,我大概畫著畫著就會畫成多肉了。?遠一點可以迷惑人,近一點也無威脅。
十年前初識披頭士就愛上,對眼下很多東西都很不屑。同學們有的考公考事業(yè)單位考教師,我卻好像一個重度抑郁癥的中二。
十年后再看,對這段歲月多少有點想大動筆墨重新寫過之感。說重新寫過不是說我要去去考公,而是要用所有的光和熱去讀書,傻了似的、瘋了似的讀書,讀各種書,讀連接這個世界的任何書。那些同學,我當初不羨慕,現(xiàn)在一樣沒有放在眼里,我唯一忌憚嫉妒的就是那些用生命去讀書的人。
大概我是無論什么時候種樹都覺得晚吧。有時沉浸在自我營造的繁榮里,洋洋自得,有時又像在墜落,手忙腳亂里總想拽住那些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東西,然手腳只能在空氣中亂舞。我好像一個演員,在演這副軀殼的人生。我好像聽見導演在跟我講戲,要怎么找機位,怎么找鏡頭,要怎么入戲,怎么剝離……總感覺都演了幾十年了,怎么還像個新手。
不說了,導演喊我讀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