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孟鶴堂輾轉(zhuǎn)蘇醒,昨天……
他慢慢的偏過頭,看向熟睡中的周九良,只見那人赤裸的睡在他身旁,昨晚的陣陣低吼和粗暴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孟鶴堂瞬間雙頰通紅,控制不住地往被子里鉆了鉆。
“呵呵……”外面的低笑聲傳來,周九良邊笑邊摟住被子里的人。
“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孟鶴堂羞憤至極。
“大概在你醒之前吧!”說著,周九良的手不老實的捏了捏孟鶴堂的腰,手下的人扭了扭身子,惹得他眼眸陣陣發(fā)紅。
“好了,別鬧了,快起來!”孟鶴堂又羞又憤的喊了一句。
“嗯~不起?。?!”周九良庸懶的將被子下的人撈進(jìn)懷里,唇瓣貼在孟鶴堂的額頭上,伸出手理了理他的碎發(fā)。
“周九良,接下來,你打算干什么?這十三氏族都在你手里了!”
周九良一臉壞笑地扯開話題:“干什么?你?。 ?/p>
有時候,最意想不到的事會輕而易舉發(fā)生在你眼前,這,就是命運。
越是往陰暗深處,越會發(fā)現(xiàn)光明難得。
艾斯洛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看著面前紫水晶上的男人,高貴、儒雅的外表,尊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他是孟鶴堂的哥哥,那個所有人都認(rèn)為已經(jīng)消失并且永遠(yuǎn)不會回來的人。
“還不醒嗎?”艾斯洛淡淡的看著他。
“咳咳……”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咳嗽聲傳來,男人悠悠轉(zhuǎn)醒,可雙目無神而又空洞,仿佛被什么人控制住了一般。
艾斯洛站起身,往男人身體里注入了一股異能,他自認(rèn)為強大的身體,早已不比當(dāng)初,下一刻,鮮血從口中涌出,艾斯洛皺了皺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夠了吧!”他自言自語著,躺著的男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
“帶你去看看你的弟弟!好嗎?”艾斯洛提起一摸毀滅性的笑容,語氣格外溫柔。
男人依然無動于衷,只是站著。
“怎么樣?舒服嗎?”周九良一身清爽的站在床前理所當(dāng)然的穿著衣服,孟鶴堂一動不動,了無生氣的躺在床上?!澳阕?!”沙啞的聲音略帶抗拒,周九良捏住他的臉:“我下午要去布魯赫族一趟,你給我乖乖的!”說著他故作威脅的瞇了瞇眸子。
“你快走吧!”孟鶴堂掙脫他的手,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好疼,他還真不留情面。
周九良一陣大笑,拍了拍他的腰,抬腿走了出去。
周九良離開,孟鶴堂剛想再休息著瞇一會兒,誰知斯伯特敲了敲門。
“莫卡維領(lǐng)主!亞倫在外面,想見您!”孟鶴堂一聽,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亞倫的能力,他不是不清楚,可今日他竟跑了過來,定是有大事,還是他處理不了的大事。
“我這就出去,讓他等等!”說著孟鶴堂利落的開始穿衣服。
孟鶴堂一手打開門,一手拽著外套,走了出去。
“怎么了?”孟鶴堂看著一臉焦急的亞倫。
“主人!今早侍衛(wèi)來找您,但沒找到,告訴我說艾斯洛他……他…跑了!”
“你說什么?”孟鶴堂瞇著魅眸,微微偏過頭。
“主人!艾斯洛他……”亞倫話還沒有說完,孟鶴堂迅速大步的走了出去,斯伯特也從呆愣中緩過來,意識到大事不好,立刻起身去布魯赫族找周九良。
“他怎么會跑了?有內(nèi)奸?”孟鶴堂看向亞倫,冷漠而又犀利。
“據(jù)侍衛(wèi)說,沒有任何人幫他,但他就是跑了出來?!眮唫惖穆曇?,從他背后傳來,孟鶴堂意識到不對勁,剛想轉(zhuǎn)身,一股異能令他暈倒過去。
上一秒還焦急的亞倫,此刻已然變成了艾斯洛的模樣,“呵!你真該聽他的!”話落,他帶著孟鶴堂回到了獨屬他的角落。
“主人!”斯伯特來到布魯赫族的中心古堡,看到周九良坐在沙發(fā)上,與布魯赫族王子正在暢飲。
“說!”周九良皺了皺眉,“主人!剛剛……”斯伯特話還未說完,后面?zhèn)鱽淼囊坏缆曇舸蚱屏藢庫o:“勒森布拉領(lǐng)主!艾斯路跑了,我找不到主人,只能找您了!”只見亞倫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你…你剛剛不是和莫卡維領(lǐng)主一起走了嗎?”斯伯特震驚至極。
電光火石間,周九良腦中將一切串聯(lián)起來,立刻意識到,孟鶴堂,出事了。
“都給我退下!”周九良抬腿從寬大的長桌上邁了過去,騰空的一瞬間,展開了紫金色的雙翅,那雙翅膀如同死神手中奪命勾魂的鐮刀,似乎下一秒世界便會傾覆。
布魯赫族王子看了看愣在原地的亞倫和斯伯特,提醒到:“跟上??!”兩人反應(yīng)過來,對視了一眼,緊跟著周九良,離開了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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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個碼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