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亮了,雨下了,你走了。
回憶絞成了亂麻,清楚了,我愛的,遺失了,口紅還在飄著,從遙遠的北方,帶著涼意,捉也捉不住,落葉飄在湖面上睡著了,你說我會懂,只是忘了接受。想要放,放不掉,淚在飄,你看不到,我假裝看不到過去,說完了再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辦不到。
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窗口,我在門后假裝你人還未走,舊地重游月圓更寂寞,半懂不懂的年紀里談愛顯得荒唐,夜半傳來的歌聲,聽來更顯得寂寞。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水向東流時間怎么偷,誰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fēng)破,歲月在墻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看過。

夢偏冷,輾轉(zhuǎn)一生,情債又幾本。
我舉杯,飲盡了風(fēng)雪,是誰打翻了前世柜,惹塵埃是非。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fā)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翠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jié)局,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你眼里對笑意,宛如升起的皎月,印在湖上,刻在我心里,在潑墨山水畫里,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靜止了,所有的花開,遙遠了,清晰了愛,天郁悶,愛卻很喜歡,那時候我不懂這叫愛。
你喜歡,站在那窗臺,你好久,都沒再來。彩色的,時間染上空白,是你流的淚暈開,不要你離開,距離隔不開,思念變成海,在窗外進不來,原諒說太快,愛成了阻礙,手中的風(fēng)箏放太快回不來。

你說要,聽媽媽的話,長大后就會懂了這些話。
夢想得到一架大大的飛機,收到的是一臺舊舊的錄音機。
別人在那看漫畫,我卻在那學(xué)漫畫,對著鋼琴說話。
別人在那玩游戲,我卻靠著墻壁背我的ABC。

長大后我才開始明白。
小學(xué)籬笆旁的蒲公英,是那樣的美麗,是記憶里有味道的風(fēng)景,午睡中操場上傳來蟬的聲音,多少年后也還是很好聽,將愿望折成紙飛機,寄成信,去問一問,一起長大的約定,還有多少是一如既往的執(zhí)擰。
很多夢,在等待著進行……

我們的開始,是很長的電影,放映了三年,我票都還留著,望著你,慢慢忘記你。如果再重來,會不會稍顯狼狽,愛是不是不開口才珍貴,再給我兩分鐘,讓我把記憶結(jié)成冰,記得你叫我忘了吧,你說你會痛,而我不會在乎。
再給我兩分鐘,等我把記憶結(jié)成冰,只是一首歌的時間,請你把故事聽到最后才說再見。

在一起叫夢,分開了叫痛,是不是沒做完的夢,最痛。

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jié),你說你好累,已無法再愛上誰,風(fēng)在山路吹,過往的畫面全都是我不對,細數(shù)慚愧,我傷你幾回?后視鏡里的世界,越來越遠的道別,你轉(zhuǎn)身向背,側(cè)臉還是很美。

北邊也有角,盡頭是風(fēng)沙,紅塵的故事成了牽掛,隱沒在尋常人家東籬下,閑云野鶴古剎,快馬在江湖里廝殺,無非是名跟里放不下。
劍出鞘,恩怨了,誰笑?
紅塵客棧風(fēng)似刀,驟雨落宿命敲。

夜太漫長,凝結(jié)成了霜,慘敗的月彎彎,勾住過往。雨輕輕彈,朱紅色的窗,我一生在紙上被風(fēng)吹亂,夢,在遠方,化成一縷紗隨風(fēng)飄散,你的模樣。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浮屠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
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楓葉將故事染色,結(jié)局,我懂。
后記:
在周董結(jié)婚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長大了,“結(jié)婚”這種現(xiàn)實問題也已經(jīng)近了。
在小周周出生那一刻,我突然感覺自己應(yīng)該與過去有個告別,養(yǎng)家、糊口、度日、寵妻……
95后的孩子,跟著周杰倫長大了,突然不知道用哪些煽情的話去營造這樣的氣氛,可能是還沒有緩過來,還沒有來得及去告別,還沒有把一場說辦很久了的同學(xué)會辦起來吧,所以那樣的氣氛,我提不起來。
從呵呵哈嘿到天王周杰倫,這一路,我看著他走了十五年。
居然,一下子有一種,我老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