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疲勞》一切來自土地的都將回歸土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莫言落了好久的灰,終要是回來拂去的。有堅守,有改變,有回歸。生死輪回,是起點也是終點,無論怎樣掙扎,命運終會推著你走向預定的終點。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墒前。热幻\早就已經(jīng)是注定的了,那么所有的為之疲勞,是怎樣的存在意義呢?當?shù)刂魑鏖T鬧含冤而死,彌留之際的掙扎、憤恨與不甘,關(guān)于周圍人前前后后的變與違,令人深思這背后的人心人性,但站在時代背景和政策之下,每個人都要作出自己的選擇,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只有多數(shù)與少數(shù),只有利益關(guān)系的大小,大多數(shù)的身不由己,其實都是自私自利,蒙蔽雙眼,欺騙本心。
選擇沒有對錯可言,尤其是在那個動蕩不安,時代探索變革,內(nèi)憂外患集一體的大環(huán)境下,上層決策者的制定者,操控著游戲規(guī)則,以自己們的思想和理解力把控著發(fā)展方向,但自上而下的改革,注定是要付出代價的,站在任何一個時代的任何時間節(jié)點,都沒有也不會有人能知曉未來會是怎樣,所以底層構(gòu)架下的勞苦大眾,改革的先鋒戰(zhàn)士們,只能做堅決的執(zhí)行者,來不及也沒有那么多的反思與思考,人言可畏,稍有怠慢,可能就會深陷泥潭。
西門鬧轉(zhuǎn)世西門驢,與藍臉和時代宣告故事的開始。西門驢滿懷憤恨而來,伴隨著藍臉走過變革初期的青年時代,意氣血氣正濃,脾氣的倔強其實是對自己的堅守,然而時代變革的印記在人畜身上一點點的加重,消磨和糾結(jié)也一樣由此而生。
從西門驢到西門牛,戾氣減弱,藍臉也走入壯年慢慢偏老,脾氣收斂了許多,多了很幾分的穩(wěn)重與厚重感,但還是在倔強的堅守初心,與這洪流之下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與此同時,孩輩們開始進入舞臺,金龍、寶鳳、互助、合作、解放開始了新時代接班人的表演,期間為牛一世,更是見證了時代下人性的荒誕不堪,最后被金龍抽打火燒彌留之際,毅然走向藍臉地頭,更是一種堅守和無聲的反抗,忠誠和倔強,依然分毫不減。
從西門牛再到西門狗,是大起大落的十幾年,見證了孩輩們的崛起和各種復雜的恩怨情仇,孩輩們飛黃騰達的十幾年,和落魄衰敗的幾年,又因各種緣起緣滅被分別推向命運的終結(jié)處;此時的藍臉一輩已漸漸退出歷史舞臺,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人為了理想奮斗終生,最后卻被時代無情拋棄,滿腔熱血與不甘都化作一地雞毛;有人忍辱負重,為了本心本性而一直倔強的守望,終于迎來日出,但也卻慢慢軟化,身上的光也一樣分毫不少的被時代消磨、瓜分殆盡,然后,慢慢走向暮年,走向人生終點,走向輪回。
一個時代,到另一個時代,一個家庭,也可以說是幾個家庭,由富貴自足到落魄分散,然后到借勢而起的飛黃騰達和各種雞飛狗跳,再到最后的破敗衰竭,逐漸消亡后的物是人非,一群群人的來來往往幾十年,打來鬧去,爭來爭去,最頭來,都逃不出命運劃好的一小塊土地。如果說生死是一種輪回,那么這其中疲勞,大概就是,無論你怎樣選擇,改變還是堅守,亦或是來回搖擺,都沒有對錯可言。
怎么選都是要付出代價,怎么折騰都逃不過走貪嗔癡念、愛恨情仇。選與不選,都不會太好過;好與不好,都會被時間一點一滴的不斷打磨著;讓把的心氣兒、脾氣、秉性、一點點撕裂瓜分,最后統(tǒng)一扔向命運的終點。
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的公平,有的只是多數(shù)與少數(shù),有的只是執(zhí)念的深與淺,終歸是要一步步與自己和解,畢竟,在時間面前,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