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沈詩珺逐個擊破沈詩倩臉上的已經潰爛的紅斑,將里面的毒血放出,直至流出鮮艷的血液才算停止。
嗚嗚……
沈詩倩手腳被綁著,嘴巴被堵住了,既無法動彈,也無法罵人,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嗚咽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憤怒地瞪著沈詩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刻的沈詩珺已經被她殺死無數次了。
……
沈詩珺院子里客房的門被踢開的時候,就看見沈詩倩被綁在月洞門罩架子床上,沈詩珺一手端著碗,一手在沈詩倩臉上涂抹著深綠色的膏狀物質,像涂綠油漆一樣涂抹在沈詩倩的臉上,只留了眼睛和嘴巴。乍一看有點恐怖,仔細一看又覺得好搞笑,像演雙簧的小丑一般。只不過小丑的臉是白色的,她這個是綠色的。
“沈詩珺,住手!”小陳氏進門口,愣了2秒鐘后,激動地大喊出聲。
沈詩珺扭頭冷眼看了小陳氏一眼后,繼續(xù)將碗中最后一點“綠油漆”涂抹在了沈詩倩的臉上。
“夫人!”看到這一幕,小陳氏險些摔倒,幸虧旁邊的心腹柳媽扶了自己一把。她最喜歡的小女兒,最近已經因為臉上的紅斑潰爛而備受折磨。現在竟然被這個啞巴丑女如此的糟蹋禍害,這叫她怎么能夠不心疼、不憤怒!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看我不剁了她的手腳!”小陳氏大半個身子都靠在柳媽身上,語氣又急又怒,指著沈詩珺的手微微發(fā)抖。
幾個年紀略長的婆子,聽到夫人的吩咐,立刻拿著繩子,朝著沈詩珺沖過來。
“哎!”沈詩珺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碗,拿起剛剛給沈詩倩戳毒的銀針,在沈詩倩喉嚨處,輕輕一劃,有絲絲血絲滲出來。
“快住手!快住手!你們幾個也不要過去!”小陳氏見狀,幾乎心疼的又要暈過去,趕快叫停沖過去的婆子們。
沈詩珺直勾勾地盯著小陳氏,雙目流動,看似無辜又透著一點點的冷冽,甚是柔和的說:“聊聊嘛?”
“好!好!”小陳氏此刻不敢再次惹怒沈詩珺,只能嘴上佯裝答應,但是眼里的狠毒卻無論如何也隱瞞不住。此刻的小陳氏和沈詩倩心情一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沈詩珺已經死了上萬次了。
“詩珺呀,你想說什么呢?倩倩她是你親妹妹,你怎么能夠對她……”稍微穩(wěn)定了下情緒,小陳氏聲音分外柔和的對沈詩珺說道。
“哈哈……”沈詩珺忍不住笑出了聲,說:“她突然帶著人跑到我的院子來,誣陷我私通,要弄死我,然后我要任憑她處置嗎?”
“你是沈府的大小姐,倩倩怎么可能這樣誣陷你呢,是不是哪里有誤會?我是你們的母親,有什么委屈盡管說,我給你做主?!毙£愂馅s快回應道。
“呵呵……你這個話雖然說得好聽,但我可不敢相信。”沈詩珺聽了小陳氏的話,心里忍不住贊嘆小陳氏的演技,說得真好聽,但是她的話是一句也不能信的。畢竟原主的慘痛經歷,已經印記在她腦海里。這位小陳氏可從來不曾為她做過一次主。
“詩珺,那你想什么盡管說,下月初一就是你和辰王大婚的日子,所以這時不宜張揚,更不要鬧大,否則辰王府知道了,怕是會對你的婚事有影響!小陳氏見沈詩珺不為所動,只好搬出和辰王結婚的事情來,希望可以嚇唬住沈詩珺。
“哼!說的好像是我有多稀罕嫁辰王似的,嫁雞嫁狗都比嫁他強?!鄙蛟姮B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懟回給小陳氏。擺明了,無論小陳氏怎么說,就是不為所動的姿態(tài)。
“沈詩珺,你別是不識抬舉!”小陳氏被沈詩珺連續(xù)懟得很不爽,語氣也不再柔和。
“請芳若姑姑過來!”沈詩珺懶得繼續(xù)和小陳氏兜圈子,直接說出她的要求。
“這……”小陳氏犯難了,眉頭緊鎖。
沈詩珺說的芳若姑姑,正是當今皇后的貼身宮女,也是這次奉旨為沈詩珺主持婚禮的負責人。十天前芳若姑姑就已經住進了沈府,因為沈詩倩要設計沈詩珺,前天芳若姑姑被小陳氏刻意支開,去距離京城附近的莊子幫著沈詩珺將部分嫁妝運送回府,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芳若姑姑來了!”順著說話柳媽說話聲音,就見一位身穿宮裝的中年宮女走了進來,模樣端莊穩(wěn)重。
“詩珺小姐院子里發(fā)生的事,我已大致了解?!狈既糇哌M來后,一邊環(huán)視眾人,一邊開口說話。
最后,芳若姑姑的柳葉眼落在了小陳氏身上后,接著說:“沈夫人,我奉皇上皇后的懿旨,前來主持沈大小姐的婚禮,現下婚期馬上到了,這個當口,想必不易將事情鬧大?!?/p>
“姑姑所言極是!”小陳氏聽了芳若姑姑的話,當即領會其含義,趕快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