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走后,我時常經(jīng)過那條小巷,轉(zhuǎn)頭對著一家小小的琴行凝望許久。不知道隔間里是否有人,只能看到這家琴行的老板弓著腰在前臺打著Dota2;還是出于念舊,走了過去。破碎的人行道依然沒有人修,以前這里常常有人在這里賣魚,經(jīng)常用水沖洗地面,久而久之人行道的這一塊就變得腥而充滿了“危險”(踩到破的人行道磚水就會濺出來)
我推開琴行那扇十分難推的門,老板瞟了我一眼,便先一步和我說“她今天沒來,可能以后也不會來了”,我把話咽了回去轉(zhuǎn)而說我就是來看看你而已。其實老板對我心思是一清二楚,而且老板某種意義上促成了我們,不僅僅是因為他幫忙打掩護,還因為他的琴行就是我們夢開始的地方。
可以先說一說老板,老板并不是本地人,但是卻是有一個本地的很好的朋友,雖然我至今也不知道叫什么,但稀里糊涂的也加了微信,備注名“風流倜儻“。老板也是這家琴行的主要老師,技術還是挺不錯的,偶爾忙的時候會有另一個老師過來幫忙;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老板洗漱和住處,最后才知道老板就住在樓里,三樓頂上的一間小房間里,里面甚至沒有像樣的床,只能看見鋪在地上的被子。大概這也正是每個人生活的不易之處吧,據(jù)老板自己所說就是因為自己長得不好看所以單身,不過現(xiàn)在也許有了新的生活。
可以說巧合也可以說不幸,自從你走后,老板去了學校當音樂教師,當年的琴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家房產(chǎn)中介。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鋼琴被搬出琴行,也眼睜睜的看著愛情的破碎,自己卻毫無能力挽留,只能看著時間抹平屬于你我的共同記憶。后來的日子我偶爾還能想起那個琴行,我甚至可以照著我的記憶畫下來,但是這也沒什么用,我坦然的接受你的離開,似乎都很平靜,但我的內(nèi)心早已是撕心裂肺。
夢開始的地方,也許是過分的巧合,借你信中的話來說就是“沒想到**也出沒于那個琴行“(小名用**代替),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畢竟來琴行還是彈鋼琴,鋼琴一共只有88個鍵,仿佛對應著天上的88個星座,無數(shù)的曲漫步星河之間,而我沉醉其中。有一說一其實我蠻喜歡鋼琴的,另外一個就是小提琴了;孩童時期可能受一些奇怪的影視劇作品影響,覺得鋼琴是個高雅的樂器,彈鋼琴的人就顯得更加神韻。現(xiàn)在看來鋼琴依然高雅,只是在不同人的手里彈出來的曲譜有著不同的感覺。
她敲擊著鍵盤,我就靜靜的在旁邊聽著,有時候會翻看一下琴行的那幾本永遠不換的雜志;但是遠在前臺的老板會通過喊話的方式時不時指證她的錯誤,如果琴行還有其他的人在練琴,他就會走過來指正。時間好像是過的那么漫長,感情隨著大小調(diào)的切換,從卡農(nóng)到車爾尼,逐漸越陷越深,平平無奇的三年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我也感受到了柏拉圖式的愛情。
似乎是循序漸進,似乎又來的如此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我的世界,或許真像你給我的那本《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我仔細翻看,找尋了更多的線索,或許我知道已經(jīng)留不住了,但并沒有因此坦然的接受一起,只是平靜的和別人說著這個美好的故事,如今那本書還在,而你卻不知去向……或許又是個巧合,疫情后的世界在慢慢復蘇,別人無意間提起你,我就好奇的問了問,最后還是加上了你聽完了你的解釋,我不覺得牽強,相反我覺得很真實,又三年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不太完美的落幕。
或許每個人都需要去經(jīng)歷與摩擦,而我成了你磨練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