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齊白石談藝錄里,屢屢提到青藤、雪個、大滌子。
明代書畫家徐渭號青藤,清代書畫家朱耷號雪個又號八大山人,清代書畫家石濤名原濟號大滌子,清代書畫家鄭燮號板橋,近代書畫家吳昌碩號老缶。
齊白石在一幅畫的題字上寫了一段話,青藤(即徐渭)、雪個(即朱耷)、大滌子(即原濟)之畫,能橫涂縱抹,余心極服之。恨不生前三百年,或為諸君磨墨理紙,諸君不納,余于門之外餓而不去,亦快事也。
還有:青藤八大遠凡胎,缶老衰年別有才;我愿九原為走狗,三家門下轉輪來。
早在齊白石之前,鄭燮(板橋)就刻過一個自用印章,其文為:青藤門下走狗。
聯(lián)系起來,三家門下轉輪來的三家應該也是指徐渭、朱耷和吳昌碩。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余秋雨先生在《青云譜隨想》中提到:
這兩件事,說起來都帶有點瘋癡勁頭,而實際上卻道盡了這股藝術激流在中國繪畫史上是多么珍罕,多么難于遇見又多么讓人激動。世界上沒有其它可能會如此折服本也不無孤傲的鄭板橋和齊白石,除了以筆墨做媒介的一種生命與生命之間的強力誘惑。為了朝拜一種真正值得朝拜的藝術生命,鄭、齊兩位連折辱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了。他們都是鄉(xiāng)間窮苦人家出身,一生為人質樸,絕不會花言巧語。
徐渭、朱耷、原濟這些人,對后來著名的“揚州八怪”影響極大,再后來又滋養(yǎng)了吳昌碩和齊白石等現(xiàn)代畫家。中國畫的一個新生代的承續(xù)系列,就這樣構建起來了。
這是中國藝術史上最有生命力的激流之一,也是中國人在明清之際的一種驕傲。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