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刮起了大風(fēng),小惠裹緊了衣服,心里那股煩悶感依然無法驅(qū)散,她想她忘不了,男朋友和女老板娘喝酒的樣子,老板娘似乎喝高興了,動手動腳的,臨走還拉住了他,扭著頭在哪里微笑。她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她想過再熬兩個小時趕車回家,也想過自己騎車回家,還想過打車回酒店,但是她的所有行李都讓在了男朋友的酒店房間,這讓她覺得非常被動。她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回去找他。這一幕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兩個人拉拉扯扯的,笑的旁若無人,她什么也沒聽清,只聽到老板娘說要不要加個微信,她整個人都?xì)庹?,她一步步的走過去,覺得畫面刺眼極了,她站定了兩秒,狠狠地沖上去,“你們在干什么。神經(jīng)病啊?”她忍住了想要暴走的心情,老板娘還是笑著,什么也沒說,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眼神,那是輕蔑吧,那是嘲笑吧,笑你管不住男朋友,笑她自己,就算是老了,對付男人也只是勾勾手,喝喝酒的事兒。她還是忍不住哭起來了,剛開始男生還很耐心,他以為是因為大家玩的太晚了,她一直搖頭說不是,她很想說話, 但是喉嚨太痛了,張不開口。
她后來也有問他,他只是敷衍的說,喝斷片了。他從來沒有把她的傷心放在眼里,只是覺得可笑罷了。如果說那天她還沒有認(rèn)清。那么第二天,他讓她滾,她總算死心了?!安凰突厝グ?。”這句話像個魔咒一樣,纏繞著她。她哭多了,他也聽煩了,那天在一起說的誓言好像都不復(fù)存在了,只是海市蜃樓,曇花一現(xiàn)的假象。她質(zhì)問他,他只會回避?!拔覜]辦法對任何女生用心?!?br>
“包括我?”“差不多吧。”她以為她會難過很久,后來發(fā)現(xiàn)被傷透的人早就不知道難過是什么了。
她說“我們分手吧,只適合當(dāng)普通朋友?!彼陔娫捯欢顺聊撕芫?,她重新出聲,他才繼續(xù)淡然地回了句好。
“我怎么會喜歡這種人,我怎么能喜歡這種人?!边@是她質(zhì)問自己最多的話。可是房間空蕩蕩的,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