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店里現(xiàn)在算是按照我的想法正常運營了起來,利潤還算能維持在自己預(yù)期的一個程度了,一直想寫自己的心路歷程,也一直沒有時間。
? 我不想聊太多我自己的店,畢竟很多時候我陷入了自己店的思維,而不是站在顧客的角度來考慮自己的店,但是我討論別的店,可能是差不多和你們一樣的角度。打個比方說 ,可能有人會說,這個人不知道自己多牛逼,才開了這個小一個店,就在那指點江湖,以為自己多能耐。 也有可能會有說,哦,這是水果冰粉那家店的老板寫的,他那家店生意好的不行,他的文章肯定寫的很牛逼。好像成功的人,放個屁都是香的。
? 我只想跳出來,我人想跳出這個店,我思維也想跳出這個店。任何事情站在一個客觀的第三者的角度看。
? 汨羅體育巷算是汨羅人從小到大的一個根深蒂固的聚集地一樣的感覺,地標(biāo),我只能說。但是非要說體育巷有什么特代表的地方或者吃的吧,最多只能腦子里出來臭豆腐。以前體育巷比較熱鬧,很多小攤販可以擺攤,人多且雜,現(xiàn)在,不可同日而語。這也是我當(dāng)初沒有選擇殺進體育巷的原因,小攤販整理肅清了,看似體育巷干凈整潔了,實則我覺得少了很多人流,我選店的時候處在那么一個尷尬的時期,肉眼可見的人流量減少,租金卻是不受任何影響的年增率,第一個認(rèn)為性價比低了起來,第二個舉債也舉不起來 不可能有人借錢給我,根本沒有冒險在體育巷的實力,第三, 我現(xiàn)在都根本不會想搬到體育巷去,因為無論是誰,從商從久了都會對市場充滿或多或少的敬畏。并不是虧了才會對市場有敬畏,而是你賺了錢,會明白這份錢賺得辛苦的分量,市場,其實也相當(dāng)于一種賭博了,只不過能靠著一些大局觀和自己的經(jīng)驗增加這份賭注的勝率
? 為什么說到體育巷,因為體育巷今年出現(xiàn)了倆大佬,我逐一按照我的思路分析一下他們。僅代表個人觀點,不喜勿噴。
? 書亦燒仙草,我查了下,原來還不是長沙的本土品牌,而是個四川的牌子,但是我在四川為了冰粉游歷學(xué)習(xí)了半年卻沒怎么見過這牌子,先分析一下四川的環(huán)境,我是去研究學(xué)習(xí)冰粉的,冰粉這東西幾乎可以算是占據(jù)了四川甜品的半壁江山的感覺,而我們湖南本土,一聯(lián)想到甜品都是裝修很好,食材很高檔,消費比較高。他們那邊不是 , 似乎各種冰粉西米露蛋烘糕小攤攤的排隊?;蛘哒f很俗一個門面確總不缺人排隊。好像跟廣東那邊傳統(tǒng)糖水店一樣,裝修在我們湖南人眼里看來根本聯(lián)想不到甜品這種東西。潛意識的會認(rèn)為應(yīng)該是個小菜館之類的。
? 冰粉是四川本土妖艷得發(fā)展起來了,為什么用妖艷這個詞,我也不知道,可能關(guān)于冰粉的各種文獻資料查多了就看多了這個詞,湖南人的你你敢說小時候沒吃過涼粉?肯定吃過,冰粉的發(fā)展前端在四川和我們這似乎一樣,只是流成了不同的分支,紅糖在四川普遍些,而我們這邊似乎還只對女孩子的親戚能想到紅糖這東西,其實我覺得這個影響應(yīng)該是不大的,用冰糖底再妖艷得加各種料就是咯,好了,這似乎給了你們來競爭我的市場的思維。扯遠(yuǎn)了。
? 冰粉在四川妖艷得發(fā)展還得有個助推的火鍋這玩意,我是四川呆過的城里人,你要點個鴛鴦鍋我都不想跟你同桌吃火鍋。我有個師兄是個在四川小縣城推三輪賣冰粉的,跟著他我擠在他三輪車邊邊,街上都是火鍋店,到了一個火鍋店門口,喊,冰粉~(四川口音),要冰粉不喲,通常都是還在一邊吃火鍋,嘴巴還在油碟上方,嘴巴還不敢動,因為一動油可能會灑出來,嘴巴懸浮在油碟上方咬住一半肉,臉還是半朝下,手舉起來,同樣是四川話~ 冰粉兒~!
? 總歸是能扯到我的本行的東西,這種冰粉妖艷生長的環(huán)境,燒仙草這個東西再入駐就似乎誰都不愿意買燒仙草的單,而去排隊的小攤攤買冰粉。 一條倆三百米街十幾家冰粉一點也不足為奇,而且還是小縣城,可能比汨羅都小,但是奶茶店 我卻一家都看不到。
? 四川本土做不起來,長沙卻做起來了,和長沙本土大佬茶顏悅色不同,茶顏悅色似乎他的利潤完全支撐得起在各個中心地段的中心位置扎點,你在步行街,你轉(zhuǎn)個彎,一家茶顏悅色在排隊,再走一段,又是家茶顏悅色在排隊,再轉(zhuǎn)個彎,嘿!這家茶顏悅色居然沒排隊!我不買是不是似乎虧了?省了排隊的時間買了杯茶顏悅色,賺大了,我還得發(fā)條朋友圈炫耀一下。
? 茶顏悅色這種大牌子的思想普通生意人是很難理解的,就算理解了,我覺得對你也你什么卵用,就像你小學(xué)生懂了大學(xué)生某一門課程中的一個知識點,能讓你小學(xué)考試考滿分么,但是懂了的話,證明思維到了那個程度,可以無礙的接受學(xué)習(xí)更高年級的課程了。?
? 茶顏悅色似乎是個長沙人的驕傲,和文和友一樣,吃了頓文和友帶你喝杯茶顏悅色似乎才算帶你逛了一遍長沙市中心,文和友的崛起我也是很敬佩的,我當(dāng)時進海信那個文和友店的時候,真的差點哭出來,我剛做生意,剛有點對生意的思想和認(rèn)識,就好像你剛開始習(xí)武,習(xí)武很難,被師傅打,練武的苦與痛,然后你就碰到了甄子丹和成龍,看見了他們,你就會哭會想跪在他們面前。
? 書亦的扎點是在長沙外圈扎,一般是大學(xué)邊,稍微繁華點的街道,就是非特別繁華的商業(yè)街,我這個想描述他扎點的點位,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描述好了,但是隱隱約約就是覺得好,長沙也有做不下去的書亦,但是整體是長沙挺多的一個趨勢。
我想描述的長沙書亦的扎點點位的原因是我現(xiàn)在想描述一個事情 汨羅距離長沙是很近的,不過七八十公里 一個小時就到了,打比我來說,一想出去玩,一想想的就是長沙,現(xiàn)在小鎮(zhèn)青年一般還大多有車,一個月去一倆趟長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我通篇聊的是有消費能力的小鎮(zhèn)年輕人,在街上愿意花十幾塊喝一杯奶茶的目標(biāo)消費顧客群),那么如果不是去長沙最主要的步行街以及解放西五一廣場那一片中心,你碰見書亦的幾率會比茶顏悅色大很多。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很好的描述出來這樣一個概念,汨羅距離長沙近,汨羅人一跑到長沙容易碰見好幾家書亦,而且書亦裝修風(fēng)格讓人容易印象,名字都算比較脫俗,那么汨羅人潛意識就是書亦就是大牌子了,汨羅一開,火爆我還是似乎預(yù)測到了那么一些,并沒有那么驚訝。
? 書亦剛掛上牌的時候,邊上的有個慕茶也在掛牌裝修,我跟我老婆說,慕茶絕對干不過書亦,這不是基于別的,基于一個對品牌的認(rèn)識,可能你們現(xiàn)在的時間點看我說覺得我是事后諸葛亮。
? 書亦排隊排上了,長隊,排隊排半個小時買到杯書亦似乎我店里好幾個顧客都在說這種經(jīng)歷,然后不想排隊,也就溢出到了外賣上,路過體育巷看到人多了不想排隊,到了家,有種虧欠感,點杯書亦外賣,邏輯應(yīng)該是沒毛病的。
? 體育巷的奶茶格局突然就變得競爭激烈了,以前是一個老牌避風(fēng)塘,位置不好的益和堂,再倆家盜版的茶顏悅色。還那時候轉(zhuǎn)角位置的剛開悟茶。似乎到了體育巷完全提不起喝奶茶的欲望?,F(xiàn)在似乎就是重新給體育巷注入了活力,路過體育巷不來點喝的似乎白來了一遭。
? 五六七八似乎永遠(yuǎn)是蜜雪冰城的節(jié)奏,無論你到哪個城市看到蜜雪冰城都是門口廣告牌特別大幾個價位,五六塊一杯喝的,雖然你不知道好不好喝,不知道是啥玩意,但是這個價格在體育巷這個汨羅的消費中心就是有吸引力,你就是在想這個價格真的不要嘗一嘗?? 但是,這種,是我最討厭的商家類型。
? 波比艾斯我是要提出一個我的個人重要觀點的店,在新華書店邊上開了好幾年吧,生意一直好的不行,我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覺得波比艾斯搬到體育巷里面至少營業(yè)額會少三分之一,這個事情 ,我說不清楚,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它現(xiàn)在搬到里面的效益具體,但是我就是有這樣的認(rèn)為,我要是波比艾斯的老板,你把我打死我不會換之前那樣一個位置。至少在我這認(rèn)為,他的生意緣起,大數(shù)歸于位置,如果有認(rèn)識波比艾斯老板的或者知道他那的效益的,不妨告訴一下我,或者告訴我現(xiàn)在它更高的效益來告訴我別活在自己的想象世界里。
? 我開篇說的一個大佬是書亦,另一個大佬是皇宮小吃。書亦的崛起在我的意料之中,而皇宮突然站起來了,讓我知道了一種老店的“底蘊”的存在。
? 老汨羅人我這個年紀(jì)的這一輩我不信你沒在皇宮吃過,一份門面而已,上了二樓才略顯寬敞。略帶擁擠的地方倆層算上服務(wù)員前臺后廚至少有了十個人,廁所的空間都是勉強出來的,還有個顯眼的標(biāo)示告訴你不能上大的。這么大點地方服務(wù)員就有這么多,那一天得做到多少效益才能盈利和維持,沒看見他后來的“壯舉”我可能都會忽略了這么一家老店。
? 我今年開了美團之后,才看見他上美團,不按正常新店思維,一毛錢活動都不做,半個月的銷量直接占據(jù)汨羅的美團榜首,別人一個月的月售,他才半個月不到!月售就是美團第一! 皇宮一開,汨羅美團上那些正餐外賣,營業(yè)額都至少要下降三分之一。我話語我可能還不夠表達(dá)我的驚訝程度,無任何花哨營銷讓利等等就占據(jù)了外賣的半壁江山, 現(xiàn)在往往體育巷巷頭就是騎手的集結(jié)地,以前沒有見過,現(xiàn)在就往往就是你在體育巷轉(zhuǎn),你還得要提防騎手慌不擇路的撞到你。這種情況就是書亦和皇宮的外賣效力。
? 書亦的情況就像是一個羊圈 書亦是一直圍繞著羊圈的狼 突然殺進來了羊圈? 皇宮就是羊圈里的一堆羊 皇宮比較肥 但是他一直坐著的 上了個外賣 它站起來了。 站起來了。讓別人意識到了他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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