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短淺的林噙霜:從落魄千金,到世家小妾,她的一生可悲可嘆

《知否知否應(yīng)是綠肥紅瘦》這部劇里,有三個很出色的反派,分別是林噙霜, 王若與(也就是康姨母),小秦氏。

和康姨母,小秦氏的段位不同,林噙霜的段位,顯然更低一些,也更好理解一些,只是,她算計了一生,終究錯估了人心 ,三個人的下場中,她是最慘的。

康姨母兒子孝順,娘家堅持為她“討公道”;小秦氏死在顧家祠堂里,雖說劇中并沒有交代她死后的事情,但她的兒子同樣也孝順,顧廷燁和明蘭看在老三顧廷瑋的份兒上,不會做的太絕,何況,最后顧廷燁和明蘭始終還稱她一聲母親。

可林噙霜,卻死在鄉(xiāng)下莊子里,墨蘭曾經(jīng)提起將她的牌位移入廟里,盛紘卻在明蘭和顧廷燁的威勢下,沒敢去做。

她本是官宦世家女,奈何一朝落魄,流落母親“故人”門庭。

寄人籬下多年,患得患失卻又目光短淺,將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手好牌,硬生生打爛,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最終只能成了一縷孤魂,無人收尸的地步。

林噙霜在她不長不短的一生里,到底有多蠢??

01、落魄千金,寄人籬下

林噙霜本身出身于官宦的家族,雖說沒落了,但她的母親也愣是依靠一丁半點(diǎn)的關(guān)系,將她送到了老太太門前。

作為一個落魄千金,老太太可以說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唯一可以全身心信賴的人。

雖說盛家老太太跟她的母親沒什么情分,但既然愿意收留她了,那么以后她的婚嫁,老太太自然也會幫忙操持。

尤其是,林噙霜送到老太太那里,大約是還沒到談婚論嫁年紀(jì)的,從后面的劇情看來,林噙霜在盛家寄人籬下,大約也是謹(jǐn)小慎微,小心翼翼的。

這樣的女孩,只要聽話乖巧,盛家老太太自然不會太為難,相反,也許還會有些感情。

盛家老太太本就善良,加上為了盛家的臉面,林噙霜到了婚嫁的年紀(jì),即便做不到很好,老太太也不至于給她找太差的門戶,甚至可能還會貼上一些嫁妝,讓她風(fēng)光嫁人,生活無虞。

而盛家,自然也會成為她如同娘家一般的依靠。

只可惜,林噙霜這個落魄千金,空有內(nèi)心的小聰明,卻目光短淺,她自我揣測老太太對她不會太上心,滿心想著得自己找出路,留住眼前的榮華富貴。

經(jīng)歷過一次的抄家之苦,又再嘗過在盛家的富足,她就不想輕易放手了。

于是,她將目光,放到了盛紘的身上。

盛家出身商賈,家境富足,又有盛家老太爺探花郎,老太太侯府嫡女的名頭壓著,書香世家,官場地位人脈都不至于太差。

盛紘作為盛家老太爺這一脈的家主,雖說出身不高,但卻是科舉及第,官場新秀,又靠上了王家這艘大船的盛紘,可謂前程似錦,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尤其是盛紘自身面對著有些粗鄙,大大咧咧,毛毛躁躁的發(fā)妻,心里多了許多埋怨的同時,又苦于沒有人可以傾訴自己作為“讀書人”的傲嬌和詩情畫意。

林噙霜看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于是兩人不顧世俗,一拍即合。

林噙霜自以為靠上了一座大船,打著愛情的名頭,一步步走進(jìn)盛家,卻和盛家老太太離了心。

這是她的第一次大錯特錯。?

02、世家小妾,丈夫心尖寵?

以真心換真心,盛紘對于林噙霜這位小妾,算是耗盡了一生的愛意,甚至到了毫無原則的地步。

好面子,好名聲,又有著“讀書人”的那股子傲氣的盛紘,偏偏栽在了解語花林噙霜的手里。

即便體諒妻子跟著放官到偏僻之地,悉心照料幼女幼子,卻控制不住內(nèi)心對林噙霜的渴望,在沒有婚約的情況下,直接跟林噙霜攪和在一起。

先上車后補(bǔ)票,在那個時代里,不僅是林噙霜的污點(diǎn),更是盛紘一生抹不去的污點(diǎn),名聲重于一切的他,自然也是在意的。

可這件事,他心里一直都有著很美好的幻想,幻想著這是他和林噙霜的情難自控。

林噙霜成功了,帶球進(jìn)門,逼著大娘子喝妾室茶,讓大娘子跟老太太生了嫌隙,以至于老太太不再管事。

大娘子宅斗腦袋不夠用,被林噙霜壓的死死的,即便大娘子向娘家求助,找來了嬤嬤給自己出謀劃策,甚至用上了買小妾(也就是衛(wèi)小娘)分寵的手段,也沒能撼動林噙霜在盛紘心里的半點(diǎn)位置。

這其中,有兩點(diǎn)原因:

一是林噙霜是盛紘的解語花, 盛紘一直以為,他們是相愛的,和愛人廝守的渴望重于一切,甚至,林噙霜還為他生下兒女,成全了他的人生的圓滿。

而這里起到對比作用的,是衛(wèi)小娘的態(tài)度。衛(wèi)小娘一直將自己的姿態(tài)擺的很高,總是有意地拉開跟盛紘的距離,他在發(fā)妻那里吃癟,在衛(wèi)小娘這里被冷落,也只有林噙霜那里,能得到他想要的溫暖。?

二是,林噙霜將盛紘庶子出身,生母早亡這件事作為自己的利器,不斷地在盛紘面前充當(dāng)盛世白蓮的角色。

綠茶婊的軟姿態(tài),將有著大男人主義的盛紘,收服的妥妥的,當(dāng)然,她還時不時地給盛紘灌輸自己委身于他做一個小妾,放棄太多的觀念,讓他下意識地將自己作為庶子被欺壓,生母作為小妾被欺負(fù)的經(jīng)歷跟林噙霜和自己的一對兒女重合。

盛紘怕了,害怕自己最愛的女人最愛的孩子再走一遍自己的路。

所以,他極盡所能地對林噙霜和他們的一對子女好,有什么好的,第一時間想著他們,甚至單獨(dú)給他們置辦田產(chǎn),寵妾滅妻的程度,傳遍了官場內(nèi)外,他也不當(dāng)一回事。

誠如衛(wèi)小娘說的,大娘子一脈有尊貴,而林噙霜幾個,則有體面。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若是做到了這一步,林噙霜知道滿足,好好地韜光養(yǎng)晦,那么她的未來,不會差。

可她卻貪心了,她貪心的想要更多,也害怕衛(wèi)小娘再生下兒子,即便衛(wèi)小娘不爭不搶,甚至都過的連個下人都不如,她也沒打算放過。

對衛(wèi)小娘動手,是她的第二次大錯特錯。

03、兒女成年,晚年無虞

身處 一個被丈夫放在心尖上寵著,嫡妻又對自己沒多大威脅,嫡女早早出嫁,嫡子也心存寬厚的這樣一個家庭,林噙霜若是聰明,就該知道,好好教養(yǎng)自己的孩子。

一旦她的孩子出息了,她晚年的榮耀一樣不會低。

可她在教育上,卻用了太多的算計,做了太多的錯誤示范,以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按照她的預(yù)期去走。

首先最直接的,她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嫁給盛紘,已經(jīng)跟老太太生了嫌隙。

這時候,她卻從沒想過跟老太太修復(fù)這段關(guān)系,反而因?yàn)槔咸皇鞘⒓嚨纳付鴽]當(dāng)一回事。

后來,盛紘極力想要將墨蘭送到老太太名下教養(yǎng),可她圖的,卻不是老太太能把自己女兒教的優(yōu)秀,而是墨蘭寄養(yǎng)在老太太名下,可以拿到她多少的嫁妝,資產(chǎn)。

這樣的小心思,在老太太這里,怎么可能掩的住呢?

早就經(jīng)歷過大起大落的盛家老太太,可是風(fēng)風(fēng)雨雨走過來的。

再后來,盛家的兒女長大后,她仍然沒有教會她們韜光養(yǎng)晦,反而讓她們愈加的張揚(yáng),甚至愛出風(fēng)頭。

對于名利的重視,大約漸漸地麻木了林噙霜原本的那點(diǎn)腦子了。

所以才會想著用同樣的方法,將自己女兒送上高門大戶的梁家六公子的床上。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段對盛紘有用,卻不明白,梁晗不是盛紘,墨蘭也不是自己。

她的成功,不代表能被她的女兒復(fù)制。

何況,這時候還有明蘭的設(shè)局和算計。

作為一個在盛家宅斗了數(shù)十年的女人,在明蘭的算計下,卻半分危機(jī)感都沒有,這樣的智商掉線,實(shí)在是奇怪的,而更奇怪的是,她在盛紘身邊二三十年,竟然對盛紘的底線半點(diǎn)都沒有摸清楚?

盛紘對墨蘭的疼愛,林噙霜是清楚的,為了讓他們不受苦,盛紘做了多少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事,她也是清楚的。

但是,當(dāng)盛紘提及自己給墨蘭找了一個不錯的丈夫人選,未來的科舉新秀,她卻半點(diǎn)不相信,甚至直接否決了。

這時候的她,到底是不相信盛紘的眼光,還是不相信盛紘對墨蘭的寵愛呢?

在這之后, 林噙霜的急迫感也出來了,她讓墨蘭鋌而走險已經(jīng)錯了,明知道盛紘在意盛家的名聲和盛家兒女的前程,她拿捏著這些也就算了。

但她卻沒明白,盛紘心里的底牌,有兩張,一張,是盛家的名聲前程,另一張,是她和盛紘之間的愛情。

而她一次性將這兩張底牌,撕了個干凈,這才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這是她第三次大錯特錯。

明蘭雖說在復(fù)仇這件事上下手夠狠,但她對于盛紘能對林噙霜做到哪個地步并不清楚,可林噙霜卻上趕子送人頭,這就是林噙霜的蠢了。

如果,她能始終牢牢捏住盛紘的兩張底牌,多相信盛紘一些,多了解梁晗和文炎敬一些,多等一些時間,也許,她也能看到文炎敬科舉及第,盛紘將墨蘭風(fēng)光嫁入文家的那一天。

可惜,她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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